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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界歪了一下头，似乎有些懵懂和疑惑。

云姐和这位卫大人好像走得有点近吗。在云姐成为城主府夫人的情况下。

如果按照云姐如今的身份，卫瑛才应该是对着范云行礼的那个吧，为什么……现在反倒像是范云陪着卫瑛出来玩？

不是许界刻意或者说有心去观察这些，只是，作为一个养女，到底是寄人篱下，所以，她下意识地更会察言观色些。

只是，许界并未多言，她移开话题道。

*

走出了书铺之后。范云和许界闲聊着。

卫瑛在旁边故意重重地咳了两声，表现自己的存在感。范云这才想起她一开始打算的正事，带这位主见识下什么叫人间疾苦。

凌安城的集市以东边和西边分为东市西市，西市是穷人摆的摊居多，在那里摆摊的人们大多骨瘦如柴，景象也显得败落些，东市则是截然不同的繁华，当然说到贵的时候，价格也是贵得离谱。

卫瑛好像没在西市逛多久，就跑去了东市。

走着走着，他们三人就到了一处，那高楼巍峨地竖立着，匾额写三个大字。

“桓娥楼。”凌安城里有名的酒楼，酒楼里的酒楼。来往者不是富商大贾，就是哪些大人家的少爷。

许界动作极其轻地拉了拉范云的衣袖，轻声细语道。

范云和许界说着悄悄话。

所以，他们就进去了。

*

一个时辰后。

“叩叩叩——”屋门外响起男人的声音。

“胡蝶姑娘，我要进来了。”

坐在屋子里的却是换了衣物的许界，听到外头的声音，她连慌乱地把面纱戴上，本想出声让他先不要进来，可是又不敢说话，不知道他有没有见过胡蝶，听没听过她的声音？

她的手指触及琴弦，拨了出去。

空气里飘出了第一声琴音，也许是碰到了熟悉的琴，让她的情绪稍微冷静了些。

她的指尖动了起来，节奏渐渐变稳。

“好琴音，天籁之音。”

那神秘的男人评价着。

“老大，你不是音痴吗？”跟着的两个手下，其中一个问道。

“这也不妨碍我欣赏好音律。”男人道，“你们就留在这里，我一个人进去就行。”

就这样，男人踏进了屋门去，屋门闭了起来。

他的目光从屋内的布置扫过去，落到了一处垂挂的素白纱帘，琴声就是从那后面传过来的。

那股琴声是空灵的，如空谷幽兰，犹如春风化雨，温柔得毫无攻击性。

他不自觉放轻了脚步，目光隐隐约约地看到坐在那纱帘后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