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柠从空间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谢渊还坐在桌前,面前放着一碗已经凉透的粥,他一口没动。
她走过去,坐下,看着谢渊:“你怎么不喝?”
谢渊没有接话。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怀柠,我想了一夜。沈清辞的事,没那么简单。”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谢渊,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沈清辞的母亲死在大火里,沈崇山的妻子死得不明不白。”谢渊说,“这两个女人,都死在十年前。她们的死,一定有关联。”
宋怀柠点了点头:“我也这么想。”
“可我们不知道,她们到底是怎么死的。”谢渊说,“沈家内部的人,对这件事讳莫如深。我派去查的人,只查到了这些。”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低头看着桌上的粥,想了很久,才开口说:“谢渊,你说,沈清辞的母亲,为什么要害死沈崇山的妻子?”
谢渊没有立刻回答。他坐在桌前,想了很久,才开口说:“为了沈家的家产?”
“可沈崇山的妻子,原本是沈清辞父亲的妻子。”宋怀柠说,“她改嫁给沈崇山,说明她已经跟沈清辞的父亲和离了。她跟沈清辞的父亲和离,那沈家的家产,就跟她没关系了。”
谢渊没有接话。他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沈清辞的母亲,为什么要害死一个跟她没有利益冲突的人?”宋怀柠问。
谢渊没有立刻回答。他坐在桌前,想了很久,才开口说:“也许,不是为了家产。”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人。”谢渊说,“为了沈崇山。”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谢渊,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为了沈崇山。沈清辞的母亲,喜欢沈崇山?
“沈清辞的母亲,喜欢沈崇山?”她问。
谢渊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沈家内部有人说,沈清辞的母亲,当年喜欢的人是沈崇山。但沈崇山喜欢的是他大哥的妻子,也就是后来改嫁给他的那个女人。”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的母亲喜欢沈崇山,但沈崇山喜欢的是他大哥的妻子。那个女人改嫁给沈崇山之后,沈清辞的母亲才嫁进了沈家。
“沈清辞的母亲,是因爱生恨,害死了沈崇山的妻子?”她问。
谢渊没有接话。他点了点头。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如果沈清辞的母亲是因爱生恨,害死了沈崇山的妻子,那沈崇山放火烧死沈清辞的母亲,就说得通了。他是在为妻子报仇。
“可沈清辞,为什么要帮沈崇山炼制血魄?”她问,“沈崇山害死了他母亲,他应该恨沈崇山才对。”
谢渊没有立刻回答。他坐在桌前,想了很久,才开口说:“也许,沈清辞想要的,不只是报仇。”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谢渊,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沈清辞的母亲死在大火里。”谢渊说,“沈崇山的妻子死在病中。这两个女人,都死了十年。沈清辞帮沈崇山炼制血魄,也许是想借血魄的力量,让沈崇山亲眼看着他妻子变成怪物。”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谢渊说得对。沈清辞帮沈崇山炼制血魄,也许是想借血魄的力量,让沈崇山亲眼看着他妻子变成怪物。这是一种报复,比杀了沈崇山更狠的报复。
“可沈清辞运了一口棺材到城北的庄子。”她说,“棺材里装的,是谁?”
谢渊没有接话。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不知道。但我觉得,那口棺材,可能是空的。”
宋怀柠的心里猛地一紧:“空的?”
“嗯。”谢渊说,“沈清辞运棺材到庄子,也许是为了掩人耳目。他真正的目的,可能不是棺材里的人,而是血魄本身。”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谢渊说得对。沈清辞运棺材到庄子,也许是为了掩人耳目。他真正的目的,可能不是棺材里的人,而是血魄本身。
“谢渊,你说,沈清辞要血魄,是为了什么?”她问。
谢渊没有立刻回答。他坐在桌前,想了很久,才开口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沈清辞这个人,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危险。”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危险。她必须尽快查清楚,沈清辞到底要做什么。
她正想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敲了敲门:“宋姑娘,赫连公子求见。”
宋怀柠和谢渊对视一眼。赫连昭?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让他进来。”宋怀柠说。
门被推开,赫连昭大步走了进来。他的伤已经好了,走路带风,脸上带着几分急切的神色。他走到桌前,看了谢渊一眼,又看向宋怀柠:“宋姑娘,我有事要跟你说。”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赫连昭,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赫连昭没有坐下。他站在桌前,看着宋怀柠,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凝重:“我回北境之前,查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宋怀柠问。
“沈清辞的母亲,没有死。”赫连昭说。
宋怀柠的心里猛地一震。沈清辞的母亲,没有死?可她明明死在大火里,被烧得面目全非。
“你说什么?”她问。
“沈清辞的母亲,没有死。”赫连昭又说了一遍,“那场大火里烧死的,是另一个人。”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的母亲没有死。那场大火里烧死的,是另一个人。那沈清辞的母亲,去了哪里?
“你怎么知道的?”谢渊问。
赫连昭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谢渊一眼,才开口说:“我回北境之前,去了一趟沈家。沈家有个老仆,在沈家干了三十年。他告诉我,那场大火里烧死的,不是沈清辞的母亲。”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赫连昭,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沈清辞的母亲,在大火之前就离开了沈家。”赫连昭说,“她去了北境。”
宋怀柠的心里猛地一紧。沈清辞的母亲,去了北境。北境,北狄。沈清辞跟北狄人勾结,难道跟他母亲有关?
“她为什么去北境?”她问。
赫连昭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那个老仆说,沈清辞的母亲,本来就是北狄人。”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的母亲,本来就是北狄人。她是北狄人,嫁进了沈家,然后在大火之前离开了沈家,回了北境。
“沈清辞的母亲,是北狄人?”她问。
“嗯。”赫连昭点了点头,“那个老仆说,沈清辞的母亲,是北狄一个部落首领的女儿。她嫁到沈家,是为了打探大周的情报。”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的母亲是北狄人,嫁到沈家是为了打探大周的情报。那沈清辞,是不是也是北狄人?
“沈清辞知道这件事吗?”她问。
赫连昭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沈清辞可能知道。”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可能知道他母亲是北狄人。他可能知道他母亲嫁到沈家是为了打探大周的情报。他可能知道,他母亲没有死,她回了北境。
“沈清辞跟北狄人勾结,是为了他母亲?”她问。
赫连昭没有接话。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有可能。”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跟北狄人勾结,是为了他母亲。他帮他母亲打探大周的情报,帮他母亲做事。他运到城北庄子里的棺材,可能跟他母亲有关。
“赫连昭,你还查到了什么?”她问。
赫连昭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宋姑娘,沈清辞的母亲,可能还活着。她可能就在京城。”
宋怀柠的心里猛地一紧。沈清辞的母亲,可能还活着。她可能就在京城。她就在京城,那沈清辞运到城北庄子里的棺材,装的可能是他母亲?
“那口棺材里,装的可能是沈清辞的母亲?”她问。
赫连昭没有接话。他看着她,点了点头。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的母亲可能还活着,可能就在京城。那口棺材里装的,可能是他母亲。他帮他母亲炼制血魄,是为了什么?
“赫连昭,你还知道什么?”她问。
赫连昭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宋姑娘,沈清辞的母亲,可能不只是想复活一个人。她可能想借血魄的力量,做更大的事。”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的母亲,可能不只是想复活一个人。她可能想借血魄的力量,做更大的事。她可能想借血魄的力量,对付大周。
“赫连昭,你回北境,是要去查这件事吗?”她问。
赫连昭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嗯。我要去北境查清楚,沈清辞的母亲,到底在做什么。”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赫连昭要去北境查沈清辞的母亲。她不知道他能查到什么。但她知道,这件事,比她想象中还要复杂。
“赫连昭,你小心些。”她说。
赫连昭没有接话。他看着她,点了点头:“宋姑娘,你也是。”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转身,大步走出偏殿,消失在门外。
宋怀柠坐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的母亲没有死,她是北狄人,她可能就在京城。那口棺材里装的,可能是她。她可能想借血魄的力量,做更大的事。
“谢渊,你说,沈清辞的母亲,到底想做什么?”她问。
谢渊没有立刻回答。他坐在桌前,想了很久,才开口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件事,越来越危险了。”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攥紧怀里的神笔,心里默默想着。沈清辞的母亲,北狄人,血魄。这些词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搅得她有些心烦。但她知道,她不能慌。她必须冷静下来,想办法应对。
“谢渊,明天就是月圆之夜了。”她说。
谢渊没有接话。他看着她,点了点头。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明天就是月圆之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