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柠从城北回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她翻窗进偏殿,坐在桌前,手里握着神笔,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棺材,血魄,心头血,月圆之夜。这些词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搅得她一夜没睡踏实。
天亮后,谢渊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粥。他把粥放在桌上,看着她:“一夜没睡?”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端起粥,喝了一口,才开口说:“谢渊,沈清辞运了一口棺材到城北的庄子。”
谢渊的眉头微微一皱:“棺材?”
“嗯。”宋怀柠放下碗,“我昨晚去看了。庄子里多了一口棺材,是新的。”
谢渊没有接话。他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两下,三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棺材里装的,是谁?”
“我不知道。”宋怀柠说,“但我觉得,那口棺材,跟血魄有关。”
谢渊没有接话。他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沈清辞跟北狄掌柜说,三天后月圆之夜,他把人带来。”宋怀柠说,“他要带的人,可能就是那口棺材里的人。”
谢渊的眼神微微一凝:“你是说,棺材里装的,是个死人?”
宋怀柠点了点头:“沈清辞要复活的人,可能就在那口棺材里。”
谢渊没有接话。他坐在桌前,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怀柠,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低头看着碗里的粥,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谢渊说得对。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沈崇山要复活他妻子,沈清辞要复活他母亲,可城北的庄子里多了一口棺材。棺材里装的,到底是谁?
“谢渊,你查到沈清辞母亲的事了吗?”她问。
谢渊没有立刻回答。他坐在桌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查到了。”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谢渊,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沈清辞的母亲,十年前死在一场大火里。”谢渊说,“那场大火烧了沈家半座宅子,沈清辞的母亲被烧得面目全非。”
宋怀柠的心里猛地一紧。大火。沈清辞的母亲死在一场大火里。被烧得面目全非。
“那场大火,是意外吗?”她问。
谢渊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沈家内部有人说,那场大火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放的。”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的母亲死在一场大火里。那场大火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放的。是谁放的?为什么要放火?
“沈崇山的妻子,是怎么死的?”她问。
谢渊没有立刻回答。他坐在桌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沈崇山的妻子,也是十年前死的。她死在沈清辞母亲之前。”
宋怀柠的心里猛地一震。沈崇山的妻子,也是十年前死的。她死在沈清辞母亲之前。两个女人,都在十年前死了。一个死在沈清辞母亲之前,一个死在大火里。
“沈崇山的妻子,是怎么死的?”她问。
“病死的。”谢渊说,“但沈家内部有人说,她死得不明不白。”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的妻子病死的,但死得不明不白。沈清辞的母亲死在大火里,那场大火是有人故意放的。两个女人,都在十年前死了。她们的死,会不会有关联?
“谢渊,你说,沈崇山的妻子,会不会是沈清辞的母亲害死的?”她忽然问。
谢渊的眉头猛地一挑:“什么意思?”
宋怀柠没有立刻回答。她低着头,想了很久,才开口说:“沈崇山的妻子,原本是沈清辞父亲的妻子。她改嫁给沈崇山,然后死了。沈清辞的母亲是续弦,她嫁进沈家的时候,沈崇山的妻子已经死了。”
她顿了顿,又说:“如果沈崇山的妻子是被沈清辞的母亲害死的,那沈清辞的母亲,为什么要害死她?”
谢渊没有接话。他坐在桌前,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为了沈家的家产?”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谢渊,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谢渊说得对。如果沈清辞的母亲害死了沈崇山的妻子,那她的动机,很可能就是为了沈家的家产。
“可如果沈清辞的母亲害死了沈崇山的妻子,那沈清辞为什么要帮沈崇山复活他的妻子?”她问。
谢渊没有立刻回答。他坐在桌前,想了很久,才开口说:“也许,沈清辞帮沈崇山,不是为了沈崇山。”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谢渊,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沈清辞的母亲死在大火里。”谢渊说,“那场大火是有人故意放的。如果放火的人,是沈崇山呢?”
宋怀柠的心里猛地一震。沈清辞的母亲死在大火里。那场大火是有人故意放的。如果放火的人,是沈崇山呢?沈崇山害死了沈清辞的母亲,沈清辞帮沈崇山炼制血魄,是为了什么?
“沈清辞要报仇。”她说。
谢渊没有接话。他看着她,点了点头。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要报仇。他帮沈崇山炼制血魄,是为了报仇。可他为什么要帮沈崇山复活他的妻子?他应该恨沈崇山才对。
“谢渊,你说,沈清辞会不会是想借血魄,让沈崇山的妻子复活,然后让沈崇山亲眼看着他妻子变成怪物?”她问。
谢渊没有立刻回答。他坐在桌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有可能。”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如果沈清辞是想借血魄让沈崇山的妻子复活,然后让沈崇山亲眼看着他妻子变成怪物,那他的报复,确实够狠。
“可沈清辞的母亲,也是被沈崇山害死的。”她说,“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沈崇山?”
谢渊没有接话。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也许,沈清辞想要的,不只是沈崇山的命。”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谢渊,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想要的,不只是沈崇山的命。他想要的是什么?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必须查清楚。
“谢渊,我要去一趟空间。”她说,“我想研究一下医书,看看有没有办法对付血魄。”
谢渊没有接话。他看着她,点了点头:“好。我在这里等你。”
宋怀柠没有再多说什么。她闭上眼睛,再睁开眼时,已经进了空间。
空间里还是那副模样。灵泉水汩汩流淌,黑土地上种着那株人参,已经长高了不少。她走到那本医书前,翻开,一页一页地看。
医书上记载了很多内容。除了药材、方子,还有一些符阵的图案。她昨天画了一个防御阵,今天想再看看有没有别的符阵。
她翻到一页,上面画着一个复杂的图案,旁边写着几个字:“困敌阵”。她仔细看了一遍,记在心里。然后她又翻到下一页,上面画着另一个图案,旁边写着:“隐匿阵”。
她放下医书,拿起神笔,在地上画了一个困敌阵。她画得很慢,一笔一划,不敢有丝毫差错。最后一笔落下,困敌阵微微一亮,散发出一道淡淡的光芒。
她试着走进阵里,发现阵中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像是要把她困住。她退出来,心里涌起一股惊喜。困敌阵,能困住人。
她又画了一个隐匿阵。隐匿阵画成后,微微一亮,然后消失不见。她走进阵里,发现自己的身影变得模糊,像是融入了周围的环境。
她退出隐匿阵,心里涌起一股安心的感觉。有了防御阵、困敌阵、隐匿阵,她就有办法对付沈崇山和沈清辞了。
她收起神笔,退出空间。睁开眼时,谢渊还坐在桌前,看着她。
“找到了?”他问。
宋怀柠点了点头:“我学会了三种符阵。防御阵,困敌阵,隐匿阵。”
谢渊没有接话。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怀柠,你打算怎么做?”
宋怀柠没有立刻回答。她坐在桌前,想了很久,才开口说:“三天后,月圆之夜。沈崇山和沈清辞会在城北的庄子炼制血魄。我要在那天,阻止他们。”
谢渊没有接话。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陪你去。”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谢渊,点了点头:“好。”1
本来只想看一点,结果还是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