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穿越  王爷  种田   

第138章 北狄的阴谋

重生十岁:我有神笔空间

回到偏殿的时候,天已经过了晌午。宋怀柠推开门,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一口灌下去,才觉得心里那股闷劲儿散了些。

谢渊跟进来,把门带上,在她对面坐下。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等她开口。

宋怀柠放下茶杯,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沈清辞要活人的心头血。他要用血魄复活的人,不止沈崇山的妻子。”

谢渊没有接话,但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个北狄掌柜说,‘沈公子,你终于想通了。’”宋怀柠的声音不高,一字一句地说,“这句话说明,沈清辞之前一直在犹豫。但今天,他下定了决心。”

谢渊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两下,三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沈清辞之前犹豫,是因为他还有顾虑。今天他下定决心,说明他找到了必须动手的理由。”

宋怀柠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什么理由?”谢渊问。

宋怀柠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着桌上的茶杯,想了很久,才开口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沈清辞这个人,做事一定有他的目的。他不会无缘无故帮沈崇山炼制血魄。”

谢渊没有接话。他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沈崇山要复活他妻子,沈清辞要复活他母亲。”宋怀柠说,“可血魄只有一份。沈崇山和沈清辞,总有一个要落空。沈清辞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谢渊的眼神微微一凝:“你是说,沈清辞帮沈崇山炼制血魄,只是幌子?”

“嗯。”宋怀柠点了点头,“他真正的目的,可能是借沈崇山的手,把血魄炼成,然后自己用。”

谢渊没有接话。他坐在桌前,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如果真是这样,那沈清辞要复活的人,就不是他母亲了。”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谢渊,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谢渊说得对。如果沈清辞帮沈崇山炼制血魄只是幌子,那他真正要复活的人,就不是他母亲。那他到底要复活谁?

“谢渊,你说,沈清辞前世是什么人?”宋怀柠忽然问。

谢渊愣了一下:“前世?”

宋怀柠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她顿了顿,改口说:“我是说,沈清辞这个人,他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他有没有什么特别在意的人?”

谢渊没有多想。他想了想,才开口说:“沈清辞是沈家的嫡长子,从小就聪明,读书习武都比同龄人强。但他母亲死得早,他父亲后来娶了续弦,对他不算亲近。沈家内部的人说,沈清辞这个人,性子冷,跟谁都不亲近。”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性子冷,跟谁都不亲近。他母亲死得早,父亲对他不算亲近。他从小就没有感受过多少温暖。这样的人,心里一定藏着很深的东西。

“谢渊,你说,沈清辞有没有可能,是想复活他自己?”宋怀柠忽然说。

谢渊的眉头猛地一挑:“什么意思?”

宋怀柠没有立刻回答。她低着头,想了很久,才开口说:“沈清辞这个人,太冷静了。他做每一件事,都像是算好了的。他帮沈崇山炼制血魄,跟北狄人勾结,每一步都走得很稳。这样的人,不会为了一个死人冒险。”

谢渊没有接话。他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他帮沈崇山炼制血魄,可能是为了自己。”宋怀柠说,“他可能想借血魄的力量,做别的事。”

谢渊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怀柠,你这话,让我心里发毛。”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谢渊,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她说的话,确实让人心里发毛。但她总觉得,沈清辞这个人,比他们看到的还要复杂。

“谢渊,你能帮我查一个人吗?”她问。

“谁?”

“沈清辞的母亲。”宋怀柠说,“我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谢渊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你怀疑沈清辞母亲的死,跟血魄有关?”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点了点头。

谢渊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好,我让人去查。”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的母亲,沈崇山的妻子,这两个女人之间,一定有什么关联。她必须查清楚。

谢渊起身,准备去安排人手。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怀柠,你一个人待在宫里,小心些。”

宋怀柠点了点头:“我知道。”

谢渊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宋怀柠一个人坐在桌前,手里握着神笔,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北狄掌柜,血魄,心头血。这些词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搅得她有些心烦。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眼时,她已经进了空间。

空间里还是那副模样。灵泉水汩汩流淌,黑土地上种着那株人参,已经冒出了嫩芽。她走到灵泉边,蹲下身,捧起一捧水,喝了一口。灵泉水入口清甜,带着一股淡淡的灵气,让她心里的烦闷散了些。

她站起身,走到那本医书前。医书摊开在桌上,页面上画着一些图案,像是符阵的样式。她低头看着那些图案,心里默默想着。这些符阵,不知道有什么用。

她拿起神笔,按照医书上的图案,在地上画了一个符阵。她画得很慢,一笔一划,不敢有丝毫差错。最后一笔落下,符阵微微一亮,像是活了一样,散发出一道淡淡的光芒。

她伸手去碰那道光芒,指尖触到一道无形的屏障,微微弹了回来。她心里一动,又试了一次,还是被弹了回来。

她看着地上的符阵,心里涌起一股惊喜。这个符阵,能形成一道屏障,挡住外面的东西。如果她遇到危险,可以用符阵保护自己。

她又翻了翻医书,发现后面还记载着几种符阵。一种是困敌阵,能把人困在里面出不来。一种是隐匿阵,能让人藏起来不被发现。她一一记在心里,打算找时间练习。

她正看着医书,忽然听到空间外传来一阵翅膀扑棱声。她退出空间,睁开眼,看到信鸽蹲在窗台上,嘴里叼着一片纸条。

她走过去,取下纸条。纸条上写着一行字:“沈清辞从药铺出来后,去了城北的庄子。庄子里多了一口棺材。”

宋怀柠的心里猛地一紧。棺材。城北的庄子里多了一口棺材。沈清辞把棺材运到庄子里,是要做什么?

她攥紧纸条,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运了一口棺材到城北的庄子。棺材里装的,是谁?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必须去看看。

她穿上外衣,拿起神笔,推开窗户,翻了出去。夜色深沉,月光洒在地上,像是铺了一层银霜。她沿着宫道,一路朝城北方向走去。

城北的庄子还是那副模样,破旧的围墙,半掩的木门,里面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她悄悄靠近,躲在墙根下,竖起耳朵听着。

庄子里传来说话声。一个声音粗哑低沉,是那个北狄掌柜:“棺材放好了。三天后月圆之夜,你把人带来,剩下的交给我。”

另一个声音温润清朗,是沈清辞:“嗯。我知道了。”

粗哑的声音又说:“沈公子,你可想清楚了。血魄一旦炼成,就没有回头路了。”

沈清辞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我想清楚了。”

粗哑的声音没有再接话。庄子里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传来一阵脚步声,像是有人进了屋子。

宋怀柠蹲在墙根下,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运了一口棺材到城北的庄子。棺材里装的,是谁?他要把谁带来?他要做什么?

她悄悄退开,沿着原路返回宫里。一路上,她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北狄掌柜,棺材,血魄。这些词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搅得她有些心烦。

她回到偏殿,翻窗进去,坐在桌前。她拿起神笔,在纸上画了一个符阵。符阵画成后,微微发光,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笼罩了整个屋子。

她看着符阵,心里默默想着。有了符阵,沈崇山和沈清辞就进不来了。但她不能只靠符阵防御。她必须主动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