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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城北的秘密

重生十岁:我有神笔空间

从沈府出来,天已经大亮了。街上的铺子陆续开了门,卖包子的掀开蒸笼,热气腾腾的白雾混着肉香飘了半条街。宋怀柠走在前头,步子不快不慢,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谢渊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也没说话。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走了好一段路,直到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谢渊才开口:“你刚才那番话,沈清辞听进去了多少?”

宋怀柠脚步没停:“他听没听进去,我不知道。但他不会放手。”

“那你打算怎么办?”

“查。”宋怀柠说,“他嘴上说放不下母亲,可他跟沈崇山炼血魄,要的是活人的心头血。一个真孝顺的人,干不出这种事。”

谢渊没接话,但脚步顿了一下。他看着宋怀柠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这丫头才十岁,可她说出来的话,比许多活了几十年的人还要通透。

两人回到宫里,宋怀柠刚推开偏殿的门,就听到一阵扑棱棱的翅膀声。她抬头一看,那只信鸽正蹲在窗台上,嘴里叼着一片纸条,歪着脑袋看着她。

宋怀柠快步走过去,从信鸽嘴里取下纸条。纸条上只写了一行字:“沈清辞从沈府出来后,去了城西一间药铺。药铺掌柜是北狄人。”

她的心猛地一沉。沈清辞,城西药铺,北狄人。这三个词连在一起,让她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谢渊。”她喊了一声。

谢渊已经走到她身边,低头看着纸条上的字。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城西的药铺?哪一家?”

“纸条上没说。”宋怀柠把纸条攥紧,“但信鸽盯了他一上午,应该知道是哪家。”

她转头看向信鸽,信鸽咕咕叫了两声,扑棱着翅膀,朝窗外飞去。宋怀柠和谢渊对视一眼,没有多说话,跟着信鸽出了宫。

信鸽一路往西飞,穿过几条街巷,最后落在一间不起眼的药铺门前。药铺门脸不大,挂着块旧招牌,上面写着“济世堂”三个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铺门半掩着,里面飘出一股淡淡的药味。

宋怀柠站在街对面,远远打量着这间药铺。济世堂,名字倒是起得正派,可里面的人,恐怕不是什么善类。

“你在这等着,我进去看看。”谢渊说。

宋怀柠摇了摇头:“一起去。”

谢渊看了她一眼,没有反对。两人穿过街道,推开药铺的门,走了进去。

药铺里光线昏暗,柜台后面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身形精瘦,颧骨很高,一双眼睛深深凹进去,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阴冷劲儿。他正低头整理药材,听到门响,抬起头来。

“两位抓药?”他问,口音带着一点生硬的卷舌。

宋怀柠没有立刻回答。她扫了一眼药铺里的陈设,柜台上的药匣子摆得整整齐齐,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角落里堆着几麻袋药材。看起来就是一间普通的药铺,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地方不对劲。

“掌柜的,我想抓几味药。”宋怀柠开口说,“我爹病了,大夫开了方子,我跑了几家药铺都缺一味药。”

“什么药?”掌柜的问。

“紫河车。”

掌柜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宋怀柠,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才开口说:“紫河车是味稀罕药,小店没有。”

“那真是可惜了。”宋怀柠叹了口气,“我听说城西有家药铺能弄到紫河车,这才特意跑来的。”

掌柜没有接话。他低头继续整理药材,声音淡淡的:“姑娘听谁说的?小店没有就是没有。”

宋怀柠没有再多问。她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外走去。谢渊跟在她身后,两人出了药铺,走到街对面才停下脚步。

“那掌柜的不对劲。”谢渊低声说,“他说话的口音,不是京城人。”

“嗯。”宋怀柠点了点头,“他说‘紫河车’三个字的时候,咬字特别重,像是刻意在掩饰什么。”

谢渊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他没想到这丫头连这种细节都能注意到。

“谢渊,你让人盯着这间药铺。”宋怀柠说,“沈清辞既然来过这里,这地方一定有问题。”

“嗯。”谢渊点了点头,“我这就安排人。”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街角,看着那间药铺半掩的门,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跟北狄人有勾结,他到底想干什么?他帮沈崇山炼制血魄,只是为了复活沈崇山的妻子吗?还是说,他另有所图?

她正想着,忽然看到药铺的门从里面推开。那个精瘦的掌柜探出半个身子,朝街两头张望了一眼,然后缩回去,关上了门。

宋怀柠心里一动:“他关门了。”

谢渊也看到了:“大白天的关门,有古怪。”

“走,绕到后面看看。”宋怀柠说。

两人绕到药铺后面,发现药铺的后院连着一条窄巷,巷子尽头有一扇小门。小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

宋怀柠和谢渊悄悄靠近,贴着墙根,竖起耳朵听着。

一个声音粗哑低沉,带着浓重的北狄口音:“东西都备齐了?”

另一个声音温润清朗,正是沈清辞:“备齐了。就差最后一样。”

粗哑的声音问:“什么?”

沈清辞沉默了一下,才开口说:“活人的心头血。”

粗哑的声音冷笑了一声:“沈公子,你终于想通了。”

沈清辞没有接话。

粗哑的声音又说:“三天后月圆之夜,你把人带来,剩下的交给我。”

沈清辞还是没有接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掌柜的,你确定血魄能复活死人?”

粗哑的声音说:“沈公子,血魄是北狄的圣物,只要心头血够纯,别说死人,就是枯骨也能长出肉来。”

沈清辞没有再问。院子里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传来一阵脚步声,像是有人进了屋子。

宋怀柠蹲在墙根下,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跟北狄人勾结,果然不只是为了帮沈崇山复活妻子。他要活人的心头血,他要复活的人,恐怕不止一个。

她悄悄退开,拉着谢渊的袖子,示意他离开。两人沿着窄巷走出一段路,才停下脚步。

“沈清辞要活人的心头血。”宋怀柠说,“他要用血魄复活的人,恐怕不止沈崇山的妻子。”

谢渊的脸色沉下来:“你是说,他还要复活别的人?”

“嗯。”宋怀柠点了点头,“沈崇山要复活他妻子,沈清辞要复活他母亲。可血魄只有一份,他们两个人,总有一个要落空。”

谢渊没有接话。他站在巷子里,看着宋怀柠,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怀柠,你觉得沈清辞真正想复活的人,是谁?”

宋怀柠没有立刻回答。她低着头,想了很久,才开口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一定不会让沈崇山得逞。”

谢渊没有接话。他看着宋怀柠,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丫头比他想象中还要敏锐。她不仅看出了沈清辞的城府,还看出了沈清辞和沈崇山之间的裂痕。

“怀柠,你打算怎么做?”他问。

宋怀柠抬起头,看着远处那间药铺的方向,声音不高,却很坚定:“等。等三天后月圆之夜,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谢渊没有接话。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好。我陪你等。”

两人沿着窄巷走回街上,阳光正好照在头顶。宋怀柠走在谢渊身边,心里默默盘算着。三天后月圆之夜,城北的庄子。沈崇山,沈清辞,还有那个北狄掌柜。她不知道那天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她必须做好准备。1

段评

作者大大写得很有意思,情节越来越吸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