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沈清辞的试探

第二天一早，宋怀柠就醒了。她坐在桌前，手里握着神笔，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昨晚偷听到的消息还在她脑子里打转。沈崇山和沈清辞在炼制血魄，三天后月圆之夜就要动手。她必须阻止他们。

她正想着，门外传来敲门声。谢渊的声音响起：“怀柠，起了吗？”

“起了。”她起身，走过去打开门。

谢渊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粥。他把粥递给她：“先吃点东西。”

宋怀柠接过粥，没有接话。她端着碗回到桌前坐下，喝了一口粥。粥是白米粥，熬得浓稠，入口带着米香。她喝了几口，放下碗，看着谢渊。

“昨晚的事，我跟你说了。”她说。

谢渊点了点头：“嗯。沈崇山和沈清辞在炼制血魄。”

“三天后，月圆之夜。”宋怀柠说，“他们要复活沈崇山的妻子。”

谢渊没有接话。他坐在桌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你打算怎么办？”

宋怀柠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着碗里的粥，想了很久，才开口说：“我不能让他们得逞。如果沈崇山炼成血魄，复活了他的妻子，那复活出来的，一定不是人。”

谢渊没有接话。他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两下，三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怀柠，你有没有想过，沈崇山为什么非要复活他的妻子？”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谢渊，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沈崇山的妻子，原本是沈清辞父亲的妻子。”谢渊说，“她改嫁给沈崇山，然后死了。沈崇山疯了十年，想要复活她。沈清辞的母亲是续弦，他也想复活自己的母亲。”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谢渊说得对。沈家的事，比她想象中复杂得多。沈崇山的妻子，沈清辞的母亲，这两个女人之间，一定有什么关联。

“你觉得，沈崇山的妻子，是怎么死的？”她问。

谢渊没有立刻回答。他坐在桌前，想了很久，才开口说：“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她的死，可能跟沈清辞的母亲有关。”

宋怀柠的心里猛地一紧：“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沈清辞的母亲，是续弦。”谢渊说，“她嫁进沈家的时候，沈崇山的妻子已经死了。但沈家内部有人说，沈崇山的妻子死得不明不白。”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的妻子死得不明不白。沈清辞的母亲是续弦。这两个女人之间，一定有什么关联。

“我要查清楚。”她说。

谢渊没有接话。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你想怎么查？”

宋怀柠没有立刻回答。她想了想，才开口说：“我想去见沈清辞。”

谢渊的眉头微微一皱：“你要去见沈清辞？”

“嗯。”宋怀柠说，“他来找过我两次。我也该去见见他了。”

谢渊没有接话。他坐在桌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陪你去。”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谢渊，点了点头：“好。”

吃过早饭，宋怀柠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和谢渊一起出了宫。沈府在城东，离皇宫不远。他们走了约莫两刻钟，就到了沈府门口。

沈府的门房看到他们，迎上来：“两位找谁？”

“麻烦通报一声。”宋怀柠说，“就说宋怀柠求见沈公子。”

门房看了她一眼，转身进了府里。过了不一会儿，门房跑出来：“宋姑娘，沈公子请您进去。”

宋怀柠和谢渊跟着门房进了沈府。沈府很大，院子层层叠叠，种着不少花木。他们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间书房前。门房停下脚步：“宋姑娘，沈公子在里面等您。”

宋怀柠推开门，走了进去。书房里光线明亮，沈清辞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本书，正低头看着。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看到她进来，脸上浮起一个笑：“宋姑娘，你来了。”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走到桌前，坐下，看着沈清辞。谢渊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

沈清辞放下书，看着她：“宋姑娘，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宋怀柠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沈清辞，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沈公子，你昨晚去了城北。”

沈清辞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他很快恢复如常，笑了笑：“宋姑娘，你跟踪我？”

“我没有跟踪你。”宋怀柠说，“我只是恰好看到了。”

沈清辞没有接话。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宋姑娘，你看到了什么？”

宋怀柠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沈清辞，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问她看到了什么。她看到了他和沈崇山在城北的庄子里见面。她听到了他们提到血魄。她听到了他们打算三天后月圆之夜复活沈崇山的妻子。

“我看到你见了沈崇山。”她说。

沈清辞没有接话。他坐在桌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宋姑娘，你果然聪明。”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清辞，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沈崇山是我叔父。”沈清辞说，“我去见他，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在炼制血魄。”宋怀柠说。

沈清辞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宋姑娘，你知道血魄？”

“我知道。”宋怀柠说，“血魄是北狄的邪术，需要用活人的心头血炼制。你们要用血魄复活沈崇山的妻子。”

沈清辞没有接话。他坐在桌前，看着她，眼神渐渐变得复杂。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宋姑娘，你知道的太多了。”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清辞，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说，她知道得太多了。他是在警告她。

“沈公子，你不能这么做。”她说，“血魄复活的人，不是人，是怪物。你叔父的妻子，不会想变成怪物。”

沈清辞没有接话。他坐在桌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宋姑娘，你不懂。”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清辞，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叔父等了十年。”沈清辞说，“他等了他妻子十年。他只想再见她一面。哪怕她变成怪物，他也想再见她一面。”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说，沈崇山等了他妻子十年。他只想再见她一面。哪怕她变成怪物，他也想再见她一面。

“沈公子，你也是这么想的吗？”她问。

沈清辞没有接话。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宋姑娘，你问这个做什么？”

“因为你母亲也死了。”宋怀柠说，“你也想复活你母亲。”

沈清辞没有接话。他坐在桌前，看着她，眼神渐渐变得复杂。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宋姑娘，你什么都知道。”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清辞，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说，她什么都知道。她知道他想复活他母亲。她知道他和沈崇山在炼制血魄。她知道他们打算三天后月圆之夜动手。

“沈公子，你母亲不会想变成怪物。”她说。

沈清辞没有接话。他坐在桌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宋姑娘，你说得对。我母亲不会想变成怪物。但我还是想见她一面。”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清辞，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说，他母亲不会想变成怪物。但他还是想见她一面。他和沈崇山一样，都放不下死去的人。

“沈公子，你见过你母亲吗？”她问。

沈清辞没有立刻回答。他坐在桌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母亲死的时候，我才七岁。”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清辞，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的母亲死的时候，他才七岁。他从小就没有母亲。他想要再见母亲一面，这种心情，她能理解。

“沈公子，你母亲死了十年了。”她说，“你放不下的，不是你母亲，是你自己。”

沈清辞没有接话。他坐在桌前，看着她，眼神渐渐变得复杂。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宋姑娘，你说得对。我放不下的，是我自己。”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清辞，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承认了。他放不下的，是他自己。他想要再见母亲一面，是因为他放不下自己的执念。

“沈公子，你放手吧。”她说。

沈清辞没有接话。他坐在桌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宋姑娘，我放不了手。”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清辞，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说，他放不了手。他和沈崇山一样，都放不下死去的人。

“沈公子，三天后，月圆之夜。”她说，“我会去城北的庄子。”

沈清辞没有接话。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宋姑娘，你要阻止我们？”

“嗯。”宋怀柠说，“我不能让你们炼成血魄。”

沈清辞没有接话。他坐在桌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宋姑娘，你阻止不了我们。”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清辞，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说，她阻止不了他们。但他错了。她一定要阻止他们。

她站起身，转身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沈清辞：“沈公子，你母亲不会想变成怪物。你叔父的妻子，也不会想变成怪物。你们放不下的，不是她们，是你们自己。”

沈清辞没有接话。他坐在桌前，看着她，没有说话。

宋怀柠没有再多说什么。她转身，大步走出书房，走出沈府。

谢渊跟在她身后，没有说话。两人走了一段路，谢渊才开口说：“怀柠，你觉得沈清辞会放手吗？”

宋怀柠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在街上，想了很久，才开口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不能让他们炼成血魄。”

谢渊没有接话。他走在她身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怀柠，三天后，我陪你去。”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谢渊，点了点头：“好。”

她攥紧了怀里的神笔。三天后，月圆之夜。她一定要阻止沈崇山和沈清辞。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