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柠回到偏殿时,天已经擦黑了。她推开门,屋里点着一盏灯,谢渊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张纸条,正低头看着。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回来了?”
“嗯。”宋怀柠走过去,坐下,“你在看什么?”
谢渊没有立刻回答。他把纸条递给她,脸色有些凝重:“边关送来的密报。”
宋怀柠接过纸条,展开。纸条上写着一行字,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沈清辞,去年秋曾出现在北境,与北狄商队有过接触。”
她的心里猛地一紧。沈清辞,北境,北狄商队。这三个词连在一起,让她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沈清辞去过北境?”她问。
“嗯。”谢渊说,“去年秋天。他跟着一支商队去的,对外说是做生意。但密报上说,那支商队里混着北狄的人。”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放下纸条,坐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去过北境,跟北狄商队有过接触。他为什么要去北境?他跟北狄的人接触,是为了什么?
“你觉得,沈清辞跟北狄有关系?”她问。
谢渊没有立刻回答。他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两下,三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不好说。但他这个人,不简单。”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谢渊,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让人查过沈家。”谢渊说,“沈清辞虽然是沈家嫡长子,但他在沈家,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风光。”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谢渊,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谢渊说,沈清辞虽然是沈家嫡长子,但他在沈家,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风光。这是什么意思?
“沈清辞的母亲,是续弦。”谢渊说,“他父亲的原配,是沈崇山的妻子。”
宋怀柠的心里猛地一震。沈清辞的母亲,是续弦。他父亲的原配,是沈崇山的妻子。也就是说,沈崇山的妻子,原本是沈清辞父亲的妻子?
“沈崇山的妻子,原本是沈清辞父亲的妻子?”她问。
“嗯。”谢渊说,“沈家两兄弟,当年都喜欢一个女人。最后那个女人嫁给了沈清辞的父亲,做了沈家的长媳。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又改嫁给了沈崇山。”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的妻子,原本是沈清辞父亲的妻子。她改嫁给了沈崇山。然后她死了。沈崇山疯了。沈清辞的母亲是续弦。
“那个女人,是怎么死的?”她问。
谢渊没有立刻回答。他坐在桌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密报上说,是病死的。但沈家内部有人说,她死得不明不白。”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的妻子,死得不明不白。沈崇山疯了十年,想要复活她。沈清辞的母亲是续弦,他也想要复活自己的母亲。
她忽然觉得,沈家的事,比她想象中复杂得多。
“谢渊,你说,沈清辞去北境,会不会跟沈崇山妻子的死有关?”她问。
谢渊没有立刻回答。他坐在桌前,想了很久,才开口说:“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沈清辞这个人,藏着太多秘密。”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谢渊说,沈清辞藏着太多秘密。他说得对。沈清辞重活一世,知道神笔的价值。他来找她,想要神笔。他一定有自己的目的。
“我要查清楚沈清辞到底想做什么。”她说。
谢渊没有接话。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你想怎么查?”
宋怀柠没有立刻回答。她坐在桌前,想了很久,才开口说:“我可以用神笔画一只信鸽,让它去沈府盯着沈清辞。”
谢渊的眉头微微一挑:“神笔还能画信鸽?”
“嗯。”宋怀柠说,“我昨晚试过。神笔能画活物。我画了一只麻雀,它活了,飞走了。”
谢渊没有接话。他坐在桌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神笔的能力,比我想象中还要强。”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起身,走到桌前,拿起神笔。她深吸一口气,在纸上画了一只信鸽。她画得很慢,一笔一划,勾勒出信鸽的轮廓。最后一笔落下,纸上的信鸽微微一亮,扑棱着翅膀,从纸上飞了起来。
信鸽落在她肩头,歪着头,咕咕叫了两声。
宋怀柠伸手,轻轻摸了摸信鸽的羽毛。信鸽的羽毛柔软温暖,像是一只真正的鸽子。她看着信鸽,心里默默想着。有了这只信鸽,她就能盯着沈清辞了。
“去沈府,盯着沈清辞。”她对信鸽说,“看到他做了什么,回来告诉我。”
信鸽咕咕叫了两声,扑棱着翅膀,飞出窗外,消失在夜色里。
谢渊看着信鸽飞走的方向,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怀柠,你打算怎么对付沈清辞?”
宋怀柠没有立刻回答。她坐在桌前,想了很久,才开口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不会轻易放弃。他一定会再来的。”
谢渊没有接话。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不管他什么时候来,我都陪着你。”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抬头看着谢渊,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谢渊说,不管沈清辞什么时候来,他都陪着她。她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
“谢渊,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问。
谢渊没有立刻回答。他坐在桌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因为你值得。”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低下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但她心里知道,谢渊是真心对她好。
夜深了。谢渊起身,准备回自己住的院子。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怀柠,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事要做。”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点了点头,看着谢渊走出门,消失在夜色里。
她坐在桌前,手里握着神笔,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去过北境,跟北狄商队有过接触。沈崇山的妻子死得不明不白。沈清辞的母亲是续弦。沈家的事,比她想象中复杂得多。
她不知道沈清辞到底想做什么。但她知道,她必须查清楚。
她吹灭烛火,躺在床上,闭上眼。黑暗中,她听到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翅膀扑棱声。她睁开眼,看到信鸽落在窗台上,嘴里叼着一片纸条。
她起身,走过去,从信鸽嘴里取下纸条。纸条上只写了一行字:“沈清辞今夜出城,去了城北方向。”
宋怀柠的心里猛地一紧。沈清辞今夜出城,去了城北方向。他去城北做什么?
她攥紧纸条,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她不知道沈清辞去城北做什么。但她知道,她必须去看看。
她穿上外衣,拿起神笔,推开窗户,翻了出去。夜色深沉,月光洒在地上,像是铺了一层银霜。她沿着宫道,一路朝城北方向走去。
城北是一片荒地,杂草丛生,只有几间破旧的屋子。她走到城北的尽头,看到一座废弃的庄子。庄子里亮着灯,隐约有人影晃动。
她悄悄靠近,躲在墙根下,竖起耳朵听着。
庄子里传来说话声。一个声音低沉沙哑:“东西带来了吗?”
另一个声音温润清朗:“带来了。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
宋怀柠听出来了。第一个声音是沈崇山。第二个声音,是沈清辞。
她的心里猛地一紧。沈崇山和沈清辞,果然是一伙的。他们深夜在城北的庄子里见面,一定在密谋什么。
她屏住呼吸,继续听着。
沈崇山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血魄的材料,还差最后一样。你什么时候能弄到?”
沈清辞的声音很平静:“快了。三天之内,我一定弄到。”
沈崇山的声音带着几分疯狂:“三天。好。三天后,月圆之夜,我就能复活她了。”
沈清辞没有接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叔父,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沈崇山的声音沉下来:“我等了十年了。你说呢?”
沈清辞没有接话。庄子里陷入一片沉默。
宋怀柠蹲在墙根下,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和沈清辞,果然在密谋复活沈崇山的妻子。他们提到了“血魄”。赫连昭说过,血魄是北狄的邪术,需要用活人的心头血炼制。沈崇山和沈清辞,竟然在炼制血魄。
她攥紧拳头,心里默默想着。她不能让他们得逞。如果沈崇山炼成血魄,复活了他的妻子,那复活出来的,一定不是人,是怪物。
她悄悄退出墙根,沿着原路返回宫里。一路上,她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和沈清辞在密谋复活沈崇山的妻子。他们要用血魄。三天后,月圆之夜。
她回到偏殿,翻窗进去,坐在桌前。她拿起神笔,在纸上画了一个符阵。符阵画成后,微微发光,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笼罩了整个屋子。
她看着符阵,心里默默想着。有了符阵,沈崇山和沈清辞就进不来了。但她不能只靠符阵防御。她必须主动出击。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