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偏殿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宋怀柠坐在桌前,手里握着神笔,借着烛光仔细端详。
这支笔她拿到手里有些日子了,但从来没有认真研究过。笔身乌黑发亮,触手温润,像是上好的墨玉。笔尖是雪白的,不知道是什么兽毛做的,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握着笔,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太后说,神笔是活物,会认主。她用自己的血喂过它,它认她为主了。但神笔到底有什么能力,她其实并不清楚。
她只知道神笔能画东西。但她从来没有试过。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吹灭烛火。屋里陷入一片黑暗。她闭上眼,心念一动,整个人便进入了空间。
空间里还是老样子。灵泉在角落冒着热气,黑土地上种着几株药材,医书摆在石桌上。她走到石桌前,坐下,手里握着神笔,看着面前一张空白的宣纸。
她想了想,提笔,在纸上画了一株人参。
笔尖落在纸上,墨迹晕开,像是活了一样。她画得很慢,一笔一划,像是在描摹一件珍贵的宝物。人参的根须、参体、顶上的绿叶,每一处都画得细致入微。
最后一笔落下,纸上的人参忽然微微一亮,像是活了一样。紧接着,一道柔和的光芒闪过,纸上的人参竟然从纸上浮了起来,落在石桌上,变成了一株真实的人参。
宋怀柠愣住了。
她伸手,拿起那株人参,放在手心里仔细端详。人参的根须完整,参体饱满,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她轻轻掐了一下参体,有汁液渗出,带着一股清甜的味道。
是真的。这不是画出来的东西,是一株真实存在的人参。
她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神笔能画出真实的东西。她画了一株人参,它就变成了一株真正的人参。这比她想象中还要厉害。
她又拿起笔,想了想,在纸上画了一只小鸟。她画得很简单,几笔就勾勒出一只麻雀的形状。最后一笔落下,纸上的麻雀微微一亮,从纸上飞了起来,在空间里扑棱着翅膀,叽叽喳喳地叫了两声,然后飞出了空间。
宋怀柠看着麻雀飞走的方向,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神笔能画活物。她画了一只麻雀,它就变成了一只真正的麻雀,飞走了。
她深吸一口气,又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个人。她画了一个小女孩,扎着两个辫子,穿着花裙子,脸上带着笑。最后一笔落下,纸上的小女孩微微一亮,却没有变成真人。她只是静静地躺在纸上,像一幅普通的画。
宋怀柠看着纸上的人像,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神笔不能画人。她画了一个小女孩,它没有变成真人。它只是一幅画。
她想起沈崇山和沈清辞的话。他们都说,神笔能画人。但他们不知道,神笔画出来的人,会变成活尸。她不知道活尸是什么样子。但她知道,那一定不是人。
她放下笔,拿起那株人参,仔细端详。这株人参比她见过的任何一株都要好。参体饱满,根须完整,药香浓郁。如果拿去卖,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神笔能画出真实的东西。那她是不是可以画任何东西?画药材,画农具,画日常用品?画出来的东西都是真实的,可以带出空间,可以拿去卖钱?
她越想越兴奋。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就能靠神笔赚钱了。她可以画药材拿去卖,画农具给爹娘用,画日常用品改善家里的生活。她可以靠神笔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但她又冷静下来。神笔不是万能的。它不能画人。它画出来的东西,也许有什么限制。她需要慢慢摸索。
她拿着那株人参,又看了看空间里的黑土地。她忽然想到,如果她把画出来的人参种在黑土地上,会长出什么?会不会长出更多的人参?
她走到黑土地前,蹲下,用手挖了一个小坑,把人参种了进去。她盖好土,又用灵泉水浇了浇。然后她站起身,看着那株人参,心里默默想着。如果神笔画出来的东西能在黑土地上生长,那她就可以无限地画,无限地种,无限地收获。
她越想越觉得神笔的潜力远超她的想象。她不知道神笔还有什么能力。但她知道,她需要慢慢摸索。
她又在空间里待了一会儿,把医书翻了一遍。医书上记载了很多失传的古方,有些方子需要的药材非常稀有,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她以前一直在发愁怎么找这些药材。但现在,她有了神笔。她可以画出这些药材。
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她能把医书上记载的药材都画出来,种在黑土地上,那她就能配制出那些失传的古方,治好那些别人治不好的病。
她越想越兴奋。她收起神笔,退出空间,回到屋里。屋里还是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月光。她坐在桌前,手里握着那株人参,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
神笔能画出真实的东西。她可以靠神笔赚钱,可以靠神笔治病救人,可以靠神笔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她也可以靠神笔对付那些觊觎神笔的人。
她攥紧了神笔。她不会把神笔交给任何人。她要靠神笔,改变自己和家人的命运。
第二天一早,宋怀柠起床,洗漱完毕,把那株人参收好,出了偏殿。她先去了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太后看到她,问:“昨晚没睡好?”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太后,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太后,我昨晚试了试神笔。”
太后的眉头微微一挑:“哦?”
“神笔能画出真实的东西。”宋怀柠说,“我画了一株人参,它就变成了一株真正的人参。”
太后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看着宋怀柠,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你画了人参?”
“嗯。”宋怀柠说,“人参是真的。我把它种在黑土地上了。”
太后没有接话。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放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说:“神笔的能力,比我想象中还要强。”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太后,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怀柠,你要记住。”太后说,“神笔的能力越强,盯着它的人就越多。你越要小心。”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太后,点了点头:“我知道。”
太后没有接话。她放下茶盏,看着宋怀柠,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怀柠,你打算怎么用神笔?”
宋怀柠没有立刻回答。她站在太后面前,想了很久,才开口说:“我想靠神笔赚钱,让家人过上好日子。我想靠神笔治病救人,做一个真正的神医。”
太后没有接话。她看着宋怀柠,过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好。”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太后,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太后说“好”。她没有反对她。她支持她。
她行了一礼,退出慈宁宫。她走在回偏殿的路上,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攥紧了怀里的神笔,心里默默想着。她要靠神笔赚钱,靠神笔治病救人,靠神笔改变自己和家人的命运。
她正走着,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喊她:“宋姑娘。”
她回头看去,沈清辞站在不远处,穿着一身月白长袍,手里握着折扇,正含笑看着她。
宋怀柠的心里猛地一紧。沈清辞又来了。他来找她做什么?
“沈公子。”她停下脚步,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沈清辞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她面前,站定,合上折扇,拱手行了一礼:“宋姑娘,我来找你,是想再跟你说一件事。”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清辞,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昨晚想了一夜。”沈清辞说,“我想通了。”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清辞,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说,他想通了。他想通了什么?
“我不画我母亲了。”沈清辞说。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清辞,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你说得对。”沈清辞说,“我母亲不会想变成活尸。我不画她了。”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清辞,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说,他不画他母亲了。他说她想得对。他真的想通了吗?
“沈公子,你想通了就好。”她说。
沈清辞没有接话。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宋姑娘,我来找你,是想跟你说另一件事。”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清辞,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神笔在你手里。”沈清辞说,“我也知道,很多人都在盯着神笔。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如果你需要帮忙,可以来找我。”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清辞,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说,如果她需要帮忙,可以来找他。他为什么要帮她?
“沈公子,你为什么帮我?”她问。
沈清辞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清辞,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说,他觉得她是个好人。但他真的只是觉得她是个好人吗?
“沈公子,你帮我,是为了神笔吗?”她问。
沈清辞没有接话。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笑了笑:“宋姑娘,你果然聪明。”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清辞,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帮你,不是为了神笔。”沈清辞说,“我是为了你。”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清辞,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说,他帮她,不是为了神笔,是为了她。他为什么为了她?
“沈公子,你为了我什么?”她问。
沈清辞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宋姑娘,你以后会知道的。”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清辞,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说,她以后会知道的。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转身,朝宫门外走去。走了几步,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宋姑娘,你要小心。沈崇山不会放弃的。他一定会再来的。”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原地,看着沈清辞的背影,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说,沈崇山不会放弃的。他一定会再来的。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