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人证

宋怀柠回到宫中，径直去了慈宁宫。

太后正在看折子，看到她进来，放下手里的折子，问：“怎么了？”

宋怀柠没有绕弯子。她从怀里掏出那个铁盒，放在太后面前的桌上，打开盒盖，将里面那沓泛黄的纸张取出来，递到太后面前：“太后，我找到郑崇山的罪证了。”

太后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接过纸张，一张一张地翻看。她看得很慢，每一张都仔细看了很久。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她放下纸张，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这些罪证，你从哪里找到的？”

“神笔空间。”宋怀柠说，“沈崇山把罪证藏在了神笔空间里。他说，那个地方，只有神笔的主人才能找到。”

太后没有接话。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放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这些罪证，足够扳倒郑崇山。”

宋怀柠的心里微微一松：“那我们可以动手了？”

“还差一样东西。”太后说。

宋怀柠看着她：“什么东西？”

“人证。”太后说。

宋怀柠的心里微微一紧：“什么人证？”

“赫连昭。”太后说，“他是赫连烈的儿子，也是郑崇山勾结蛮族贩卖军械的证人。只有他出堂作证，这些罪证才能坐实。”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太后面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太后说，赫连昭是郑崇山勾结蛮族贩卖军械的证人。只有他出堂作证，罪证才能坐实。但赫连昭刚刚被人带走了。

“赫连昭不见了。”她说。

太后的脸色微微一变：“不见了？”

“嗯。”宋怀柠说，“今天早上，周平发现赫连昭不在木屋里。他被人从后山带走了。阿秀也被打晕了，扔在山涧边。”

太后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看着宋怀柠，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谁带走了他？”

“不知道。”宋怀柠说，“阿秀说，那个人戴着斗笠，声音低沉。他说了一句话——‘赫连烈的儿子，终于落在我手里了。’”

太后没有接话。她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茶，放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那个人，认识赫连烈？”

“嗯。”宋怀柠说，“他带走赫连昭，是为了报复赫连烈。”

太后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两下，三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说：“你觉得，那个人是谁？”

宋怀柠没有立刻回答。她站在太后面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那个人戴着斗笠，声音低沉，认识赫连烈。他带走赫连昭，是为了报复赫连烈。

她忽然想起沈崇山说的话。十年前，那个神秘人找到沈崇山，让他研究神笔。那个神秘人戴着面具，声音低沉。他后来被人杀了，神笔落到了沈崇山手里。

如果那个神秘人没有死呢？

“太后，您知道十年前，有一个神秘人找到沈崇山，让他研究神笔的事吗？”她问。

太后没有立刻回答。她坐在桌前，看着宋怀柠，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知道。”

宋怀柠的心里一紧：“那个神秘人是谁？”

“不知道。”太后说，“他从来没有露过真面目。我只知道，他武功很高，来头不小。他找沈崇山研究神笔，但研究了很多年，没有研究出结果。”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太后面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太后也不知道那个神秘人是谁。他从来没有露过真面目。他武功很高，来头不小。

“那个神秘人后来死了？”她问。

“对外说是死了。”太后说，“但实际上，没有人见过他的尸体。有人说他被人杀了，也有人说他躲起来了。但没有人知道真相。”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太后面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那个神秘人对外说是死了，但实际上没有人见过他的尸体。有人说他被人杀了，也有人说他躲起来了。没有人知道真相。

如果他没死呢？如果他回来了呢？他带走赫连昭，是为了报复赫连烈，还是为了神笔？

“太后，如果那个神秘人没有死，他带走赫连昭，是为了什么？”她问。

太后没有立刻回答。她坐在桌前，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为了神笔。”

宋怀柠的心里猛地一沉：“为了神笔？”

“嗯。”太后说，“那个神秘人研究了很多年神笔，没有研究出结果。但他一直没有放弃。他带走赫连昭，可能是想用赫连昭逼你交出神笔。”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太后面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那个神秘人带走赫连昭，是为了用赫连昭逼她交出神笔。他想要神笔。

“那我该怎么办？”她问。

太后没有立刻回答。她坐在桌前，看着宋怀柠，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等。”

宋怀柠看着她：“等什么？”

“等他来找你。”太后说，“他带走赫连昭，一定会来找你。他想要神笔，就会用赫连昭来换。你只需要等着，等他来找你。”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太后面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太后说，等她等那个神秘人来找她。他想要神笔，就会用赫连昭来换。她只需要等着。

“但如果他不来找我呢？”她问。

“他会来找你的。”太后说，“他想要神笔，就一定会来找你。他等不了太久。”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太后面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太后说，那个神秘人一定会来找她。他想要神笔，就一定会来找她。他等不了太久。

“那我等着。”她说。

太后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宋怀柠行了一礼，退出慈宁宫。

她回到偏殿，关上门，坐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赫连昭被那个神秘人带走了。他想要神笔，会用赫连昭来换。她只需要等着，等他来找她。

但等待是最煎熬的。她不知道那个神秘人什么时候会来，也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方式来找她。她只知道，她必须等着。

她正想着，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谢渊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怀柠，有人给你送了一封信。”

宋怀柠的心里一紧：“谁送的？”

“不知道。”谢渊说，“一个小孩送来的。他说，有人给了他十两银子，让他把这封信送到镇北侯府，指名交给你。”

宋怀柠接过信，拆开，展开信纸。信纸上只写了一行字：“赫连昭在我手里。想要他活命，三日后午时，带着神笔，来城北十里外的破庙。一个人来。如果你带别人来，我就杀了赫连昭。”

宋怀柠攥着信纸，指节捏得发白。她看着信纸上的字，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那个神秘人给她写信了。他让她三日后午时，带着神笔，去城北十里外的破庙。一个人去。如果她带别人去，他就杀了赫连昭。

“信上写了什么？”谢渊问。

宋怀柠没有立刻回答。她将信纸递给谢渊，谢渊接过来，看了一遍，脸色微微一变：“你不能去。”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谢渊说，她不能去。但赫连昭在那个神秘人手里。如果她不去，赫连昭就会死。

“我必须去。”她说。

“太危险了。”谢渊说，“那个神秘人武功很高，你一个人去，等于送死。”

“但赫连昭在他手里。”宋怀柠说，“如果我不去，赫连昭就会死。他是赫连烈的儿子，也是郑崇山的证人。他不能死。”

谢渊没有接话。他站在桌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宋怀柠说，“信上说了，只能我一个人去。如果你跟我一起去，他会杀了赫连昭。”

谢渊没有接话。他站在桌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宋怀柠没有立刻回答。她坐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那个神秘人让她一个人去。她不能带别人去。但她一个人去，等于送死。

她想了很久，想不通。她深吸一口气，说：“我去。”

谢渊没有接话。他站在桌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不同意。”

“我知道。”宋怀柠说，“但我必须去。赫连昭不能死。”

谢渊没有接话。他站在桌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如果你出了事，我怎么办？”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看着谢渊，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谢渊说，如果她出了事，他怎么办。他在担心她。

“我不会出事的。”她说。

“你怎么保证？”谢渊问。

“我有神笔。”宋怀柠说，“神笔可以画物成真。我可以画一把刀，画一件护甲。那个神秘人武功再高，也挡不住神笔画出来的东西。”

谢渊没有接话。他站在桌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你确定？”

“我确定。”宋怀柠说。

谢渊没有接话。他站在桌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好。你去。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让我在破庙外面等着。”谢渊说，“我不进去。我就在外面等着。如果你出了事，我就冲进去。”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看着谢渊，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好。”

谢渊没有接话。他转身出了偏殿，关上门。宋怀柠坐在桌前，看着桌上的信纸，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

三日后午时，城北十里外的破庙。她一个人去。带着神笔。她不知道那个神秘人长什么样，也不知道他武功有多高。她只知道，她必须去。

她深吸一口气，将信纸收进怀里。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天很蓝，云很白。她站在窗前，心里默默想着。

三日后，她要去见那个神秘人。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她必须去。

她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她不会让赫连昭死。她也不会让那个神秘人得逞。她要用神笔，救出赫连昭，揭开那个神秘人的真面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