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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灵泉底的铁盒

重生十岁:我有神笔空间

宋怀柠回到偏殿,关上门,没有点灯。她站在黑暗中,闭上眼睛,意念一动,整个人便进了神笔空间。

空间里还是老样子。灵泉在角落里汩汩冒着水泡,黑土地上的药材长得郁郁葱葱,几间茅屋静静地立在田边。她站在灵泉边,环顾四周,心里默默想着——沈崇山说,罪证藏在一个跟神笔有关的地方,只有神笔的主人才能找到。

她开始仔细搜寻。

先翻茅屋。她走进屋里,翻遍了每一个柜子、每一本书、每一张纸。没有。她又翻了一遍,还是没有。她走出茅屋,蹲下身,在黑土地里一寸一寸地摸。泥土松软,她摸遍了每一寸土地,没有摸到任何硬物。她站起身,又绕着空间走了一圈,仔细看着每一个角落。没有。

她站在灵泉边,看着泉水汩汩流淌,心里默默想着。沈崇山说,罪证藏在一个跟神笔有关的地方。她翻遍了空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难道沈崇山说的“跟神笔有关的地方”,不是空间里?

她正想着,忽然注意到灵泉底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她蹲下身,仔细看着泉底。泉水清澈见底,但底部有一层细沙。在细沙的缝隙里,隐约透出一点微弱的光。那光很淡,如果不是她刻意去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的心里微微一紧。她挽起袖子,伸手探入泉水中。泉水冰凉,她忍着寒意,一直往下探,手指触到了泉底的细沙。她在细沙里摸索着,忽然摸到一个冰凉的铁盒子。

她将铁盒子捞出来,放在地上。铁盒子不大,巴掌大小,通体漆黑,上面没有任何花纹。她试着打开盒盖,盒盖很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封住了。她用力掰了一下,盒盖纹丝不动。

她想了想,从怀里掏出神笔,用笔尖在盒盖的缝隙处轻轻一划。盒盖“啪”的一声弹开了。

她低头看去,铁盒里放着一沓泛黄的纸张。她将纸张取出来,展开最上面一张,看到上面写着一行字:“郑崇山勾结蛮族,贩卖军械,证据如下。”

她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继续往下看。纸上详细记录了郑崇山与蛮族交易的每一笔账目——哪年哪月,哪批军械,多少数量,多少银子,经手人是谁,中间人是谁,写得清清楚楚。她翻到第二张,上面是郑崇山与蛮族首领往来的信件抄录。她翻到第三张,上面是郑崇山私设军械库的地址和守备分布。她翻到第四张,上面是郑崇山与朝中几位大臣勾结的名单和证据。

她一张一张地翻完,攥着那沓纸张,手指微微发抖。这些罪证,足够让郑崇山死一百次。

她深吸一口气,将纸张放回铁盒,盖上盒盖,揣进怀里。她意念一动,出了空间,回到偏殿。

天已经蒙蒙亮了。她推开窗户,看到东边的天际泛起一线鱼肚白。她站在窗前,看着天光一点点亮起来,心里默默想着——她得尽快把这些罪证交给太后。

她正要出门,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谢渊大步走进来,脸色很难看:“怀柠,出事了。”

宋怀柠的心里一紧:“怎么了?”

“赫连昭不见了。”谢渊说。

宋怀柠的瞳孔猛地一缩:“不见了?”

“嗯。”谢渊说,“周平今天早上进木屋送饭,发现赫连昭不在床上。他找遍了整个山谷,都没有找到人。他赶来报信,我刚知道。”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窗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赫连昭不见了。他被人带走了?还是自己走了?

“周平怎么说?”她问。

“他说,木屋的门是从外面锁上的。”谢渊说,“赫连昭不可能自己打开门出去。他是被人带走的。”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攥紧了怀里的铁盒,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赫连昭被人带走了。是谁带走了他?是郑崇山的人?还是沈清辞?

“我去山谷看看。”她说。

“我陪你。”谢渊说。

宋怀柠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两人出了偏殿,快步朝宫门走去。到了山谷,周平正在木屋门口来回踱步,脸色铁青。看到他们进来,他快步迎上来:“宋姑娘,谢小将军,你们来了。”

“赫连昭什么时候不见的?”宋怀柠问。

“不知道。”周平说,“我昨晚睡前还看过他,他还在床上躺着。今早送饭的时候,人就不见了。”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走进木屋,仔细看着屋里的每一个角落。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像是被人收拾过。桌上放着一碗粥,已经凉了。她走过去,端起粥碗,凑到鼻尖闻了闻——粥里没有毒。

她放下粥碗,转身出了木屋,在院子里仔细搜寻。院子里的泥土很松,她蹲下身,仔细看着地面。地面上有一串脚印,从木屋门口一直延伸到院墙边。脚印很深,像是有人扛着什么东西走过。

她顺着脚印走到院墙边,看到墙头有一块被蹭掉的泥土。她踮起脚,往墙外看去——墙外是一片荒地,荒地尽头是一条小路,通往后山。

“他从后山走的。”她说。

周平走过来,看着墙头的痕迹,脸色更难看了:“后山那条路很陡,一般人走不了。能扛着一个人从后山走的人,一定是个练家子。”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墙边,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赫连昭被人从后山带走了。带走他的人,是个练家子。他扛着赫连昭,从后山那条陡峭的小路走了。

“会不会是郑崇山的人?”谢渊问。

“有可能。”宋怀柠说,“但郑崇山的人,怎么会知道赫连昭藏在这里?”

“也许是有人泄露了消息。”谢渊说。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墙边,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赫连昭藏在这里,知道的人不多。周平、阿秀、沈清辞、太后、谢渊、她。如果郑崇山的人知道了赫连昭藏在这里,那一定是有人泄露了消息。

“阿秀呢?”她问。

周平的脸色微微一变:“阿秀……我今天早上没看到她。”

宋怀柠的心里猛地一沉:“阿秀也不见了?”

“嗯。”周平说,“我今早起来,就没看到阿秀。我以为她去溪边打水了,没在意。但赫连昭不见了,阿秀也不见了。”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院子里,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赫连昭不见了,阿秀也不见了。阿秀是被人带走了?还是她自己走了?

她忽然想起之前的事。第117章,阿秀被人指使,在赫连昭的粥里下毒。指使者自称姓沈。当时她怀疑是沈清辞,但沈清辞否认了。现在,阿秀又不见了。

“阿秀之前被人指使下毒的事,查清楚了吗?”她问。

周平摇了摇头:“没有。阿秀说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她说那个人戴着斗笠,看不清脸。”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院子里,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阿秀被人指使下毒,但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现在,阿秀和赫连昭一起不见了。这件事,越来越蹊跷了。

“我去后山看看。”她说。

“我跟你一起去。”谢渊说。

宋怀柠点了点头。两人出了院子,沿着墙外的小路往后山走去。路很陡,两侧是陡峭的崖壁,长满了荆棘。她走得很慢,仔细看着路面。路面上的泥土很新,像是被人踩过。她顺着脚印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走到一处岔路口,脚印忽然消失了。

她蹲下身,仔细看着地面。岔路口的地面上,有两条路。一条往左,通向上山的方向。一条往右,通向一条山涧。脚印在岔路口消失了,像是被人刻意抹掉了。

“分头找。”谢渊说。

宋怀柠点了点头。两人分头行动。谢渊往左,她往右。她沿着山涧走了大约一刻钟,忽然看到山涧边的石头上,挂着一块布条。

她走过去,摘下布条,仔细看了看。布条是青灰色的,质地粗糙,像是粗布。她将布条收进怀里,继续往前走。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她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微弱的呻吟声。

她快步走过去,看到山涧边的草丛里,躺着一个人。她走近一看,是阿秀。

阿秀脸色苍白,嘴唇发紫,额头上有血迹。她躺在草丛里,浑身发抖,像是受了重伤。宋怀柠蹲下身,伸手搭在她的脉搏上。脉象微弱,但还有气。

“阿秀。”她轻声唤道。

阿秀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她,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宋姑娘……对不起……是我害了赫连昭……”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阿秀,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那个人……那个人说……只要我在粥里下毒,他就给我银子……他说他姓沈……我不知道他会害赫连昭……”阿秀哭着说,“今天早上……他又来了……他打晕了我……把赫连昭带走了……”

宋怀柠的心里一紧:“那个人长什么样?”

“我不知道……”阿秀说,“他戴着斗笠……我看不清他的脸……但他的声音很低沉……像是……像是刻意压着嗓子说话……”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蹲在阿秀身边,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那个人戴着斗笠,看不清脸。他的声音很低沉,像是刻意压着嗓子说话。

她忽然想起沈崇山说的话。十年前,那个神秘人找到他,也是戴着面具,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他的声音很低沉,像是刻意压着嗓子说话。

她的心里猛地一沉。那个神秘人,和带走赫连昭的人,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阿秀,那个人带走赫连昭的时候,说了什么?”她问。

阿秀想了想,说:“他说……他说……‘赫连烈的儿子,终于落在我手里了。’”

宋怀柠的瞳孔猛地一缩。

赫连烈的儿子。那个人知道赫连昭是赫连烈的儿子。他带走赫连昭,是为了报复赫连烈?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说:“阿秀,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谢渊。”

她转身沿着山涧往回走,走到岔路口,看到谢渊正从山上下来。她快步迎上去:“找到赫连昭了吗?”

“没有。”谢渊说,“山上没有人。”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岔路口,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赫连昭被人带走了。带走他的人,戴着斗笠,声音低沉,知道赫连昭是赫连烈的儿子。他带走赫连昭,是为了报复赫连烈。

“我找到阿秀了。”她说,“她说,带走赫连昭的人,戴着斗笠,声音低沉。他说了一句话——‘赫连烈的儿子,终于落在我手里了。’”

谢渊的脸色微微一变:“那个人认识赫连烈?”

“嗯。”宋怀柠说,“他带走赫连昭,是为了报复赫连烈。”

谢渊没有接话。他站在岔路口,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你觉得,那个人是谁?”

宋怀柠没有立刻回答。她站在岔路口,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那个人戴着斗笠,声音低沉,认识赫连烈。他带走赫连昭,是为了报复赫连烈。

她忽然想到一个人。十年前,那个神秘人找到沈崇山,让他研究神笔。那个神秘人戴着面具,声音低沉。他后来被人杀了,神笔落到了沈崇山手里。

如果那个神秘人没有死呢?

她的心里猛地一沉。如果那个神秘人没有死,他回来了。他带走了赫连昭。他想要什么?他想要神笔?

她深吸一口气,说:“我不知道。但我觉得,这件事跟沈崇山说的那个神秘人有关。”

谢渊看着她:“什么神秘人?”

宋怀柠将沈崇山告诉她的事,一五一十说了。谢渊听完,沉默了很久,没有说一句话。

“你觉得,那个神秘人还活着?”他问。

“我不知道。”宋怀柠说,“但如果他还活着,他带走赫连昭,一定是为了神笔。”

谢渊没有接话。他站在岔路口,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们回去吧。这件事,得告诉太后。”

宋怀柠点了点头。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她走在谢渊身边,心里默默想着。

赫连昭被人带走了。带走他的人,戴着斗笠,声音低沉,认识赫连烈。他带走赫连昭,是为了报复赫连烈,还是为了神笔?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她身边,似乎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她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