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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我要画的人,是我自己

重生十岁:我有神笔空间

宋怀柠从城东废宅出来,没有回宫。她沿着长街一直往西走,走到沈清辞住的客栈门口,才停下脚步。

客栈的灯还亮着。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沈清辞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到她进来,放下手里的书,笑了笑:“宋姑娘,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宋怀柠没有绕弯子。她走到沈清辞面前,坐下,看着他,说:“我见到你父亲了。”

沈清辞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你在说什么?”

“我见到沈崇山了。”宋怀柠说,“在城东废宅。他告诉我,他没有死,他被人救走了。”

沈清辞没有接话。他坐在桌前,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他说,你母亲是病死的。”宋怀柠说,“他说,你母亲死的那天晚上,他只是想扶住她,不是推她。”

沈清辞还是没有接话。他坐在桌前,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他说,神笔只能画物,不能画人。”宋怀柠说,“他说,你一直以为神笔能让人死而复生,但神笔没有那个能力。”

沈清辞忽然笑了。

他笑得很轻,嘴角微微上扬,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他笑着笑着,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大笑。他笑得弯下了腰,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看着沈清辞,等着他停下来。

沈清辞笑了很久,才慢慢停下来。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抬起头,看着宋怀柠,说:“我父亲说得对,神笔不能画人。”

宋怀柠看着他:“那你……”

“但我从来不是为了画我母亲。”沈清辞说。

宋怀柠的心里猛地一沉:“你什么意思?”

沈清辞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茶,放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母亲死的时候,我确实很难过。但我早就放下了。”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清辞,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父亲一直以为,我想用神笔画我母亲,让她活过来。”沈清辞说,“但他错了。我从来没有想过画我母亲。”

“那你想画谁?”宋怀柠问。

沈清辞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要画的人,是我自己。”

宋怀柠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看着沈清辞,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想用神笔画他自己。他想画一个自己,让那个自己活过来。

“你为什么要画自己?”她问。

“因为我想重新活一次。”沈清辞说。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清辞,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这一辈子,活得太累了。”沈清辞说,“我从小就没有母亲,父亲整天忙着研究神笔,不管我。我一个人长大,一个人练功,一个人闯荡。我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看着沈清辞,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想用神笔画一个自己,让那个自己活过来。他想重新活一次。

“但神笔不能画人。”她说。

“我知道。”沈清辞说,“我父亲跟我说过很多次。但我一直不信。直到今天,你告诉我,我父亲亲口说了,神笔不能画人。”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清辞,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信了。”沈清辞说,“我父亲虽然骗过我很多次,但他不会在这种事上骗我。他说神笔不能画人,那神笔就是不能画人。”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看着沈清辞,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信了他父亲的话。他相信神笔不能画人。但他想画自己,想重新活一次。如果神笔不能画人,他该怎么办?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她问。

沈清辞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茶,放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不知道。”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看着沈清辞,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不知道他接下来该怎么办。他想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用神笔画一个自己,重新活一次。但现在,他知道了神笔不能画人。他的执念,一下子没了着落。

“你有没有想过,放下?”她问。

沈清辞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放下什么?”

“放下过去。”宋怀柠说,“放下你母亲的死,放下你父亲对你的误解,放下你想重新活一次的执念。”

沈清辞没有接话。他坐在桌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你说得轻巧。”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清辞,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你没有经历过我经历的事。”沈清辞说,“你不知道,一个人从小到大,没有人关心,没有人疼爱,是什么滋味。你不知道,一个人活了一辈子,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是什么滋味。”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看着沈清辞,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从小到大,没有人关心,没有人疼爱。他活了一辈子,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我知道。”她说。

沈清辞看着她:“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没有人关心的滋味。”宋怀柠说,“我也知道,一个人活了一辈子,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是什么滋味。”

沈清辞没有接话。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你跟我,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有家人。”沈清辞说,“你有父亲,有母亲,有弟弟。他们关心你,疼爱你。你从来不是一个人。”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看着沈清辞,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说,她有家人,有父亲,有母亲,有弟弟。他们关心她,疼爱你。她从来不是一个人。

“但你也有机会。”她说,“你现在还活着。你还可以重新活一次。”

沈清辞没有接话。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怎么重新活?”

“放下过去。”宋怀柠说,“放下你母亲的死,放下你父亲对你的误解,放下你想重新活一次的执念。从现在开始,为你自己活。”

沈清辞没有接话。他坐在桌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你说得对。”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清辞,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但有一件事,我没有放下。”沈清辞说。

“什么事?”

“神笔。”沈清辞说,“我父亲说,神笔不能画人。但神笔可以画物。我想用神笔画一样东西。”

宋怀柠看着他:“你想画什么?”

沈清辞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放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想画一把刀。”

宋怀柠的心里微微一紧:“什么刀?”

“一把能杀人的刀。”沈清辞说。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看着沈清辞,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想用神笔画一把刀。一把能杀人的刀。他想杀谁?

“你想杀谁?”她问。

沈清辞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郑崇山。”

宋怀柠的心里猛地一沉:“郑崇山?”

“嗯。”沈清辞说,“我父亲说,郑崇山害死了很多人。他害死了赫连烈的儿子,害死了我父亲的朋友,还害死了很多无辜的人。我想杀了他。”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看着沈清辞,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想用神笔画一把刀,杀了郑崇山。郑崇山害死了很多人。他是该死。但沈清辞不该杀他。

“你不能杀他。”她说。

“为什么?”

“因为杀了他,你就成了他。”宋怀柠说,“你跟他,就没有区别了。”

沈清辞没有接话。他坐在桌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你说得对。”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清辞,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但我咽不下这口气。”沈清辞说,“我父亲被他害得躲了十年,我被他害得家破人亡。我不杀他,我心里过不去。”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看着沈清辞,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咽不下这口气。他父亲被郑崇山害得躲了十年,他被郑崇山害得家破人亡。他不杀郑崇山,他心里过不去。

“你不用杀他。”她说,“你手里的罪证,可以让他死。”

沈清辞看着她:“什么罪证?”

“你父亲跟郑崇山交易的罪证。”宋怀柠说,“太后跟我说了,你手里有郑崇山跟沈崇山交易的证据。那份证据,可以扳倒郑崇山。”

沈清辞没有接话。他坐在桌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那份罪证,不在我手里。”

宋怀柠的心里一紧:“不在你手里?”

“嗯。”沈清辞说,“我父亲死之前,把那份罪证藏了起来。他告诉我,那份罪证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但他没有告诉我,那个地方在哪里。”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看着沈清辞,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把罪证藏了起来。他告诉沈清辞,罪证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但他没有告诉他,那个地方在哪里。

“你父亲没有告诉你,罪证在哪里?”她问。

“没有。”沈清辞说,“他说,等我需要的时候,自然会找到。”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看着沈清辞,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把罪证藏了起来。他说,等沈清辞需要的时候,自然会找到。但沈清辞现在需要那份罪证,却找不到。

“你父亲还说了什么?”她问。

沈清辞想了想,说:“他说,罪证藏在一个跟神笔有关的地方。”

宋怀柠的心里猛地一紧:“跟神笔有关的地方?”

“嗯。”沈清辞说,“他说,那个地方,只有神笔的主人才能找到。”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看着沈清辞,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把罪证藏在一个跟神笔有关的地方。他说,那个地方,只有神笔的主人才能找到。

神笔的主人。她。

她深吸一口气,说:“我帮你找。”

沈清辞看着她:“你愿意帮我?”

“嗯。”宋怀柠说,“郑崇山害死了很多人。他该死。我帮你找到罪证,让他死。”

沈清辞没有接话。他坐在桌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谢谢你。”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起身,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沈清辞:“沈清辞,有一句话,我想告诉你。”

“你说。”

“你父亲没有骗你。”宋怀柠说,“他从来没有害过你母亲。他一直都在保护你。”

沈清辞没有接话。他坐在桌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知道。”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转身出了客栈,沿着长街往回走。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她走在空荡荡的长街上,心里默默想着。

沈清辞放下了他母亲的死。他放下了对他父亲的误解。但他没有放下对郑崇山的恨。他想杀了郑崇山,但他不能杀他。她得帮他找到罪证,让郑崇山死。

她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她得尽快找到那份罪证。否则,沈清辞可能会做出出格的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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