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沈崇山

宋怀柠回到偏殿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她推开门，正要进去，忽然看到桌上放着一封信。信没有署名，封皮上画着一个鹰爪弯刀的图腾。她走过去，拆开信，展开信纸，上面只写了一行字：“想知道沈崇山在哪里，今夜子时，城东废宅见。”

她的心里微微一紧。

她攥着信纸，站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这封信是谁写的？是周平？还是赫连昭？或者是沈崇山本人？

她想了很久，想不通。但她知道，她必须去。沈崇山没有死，他被人救走了。救他的人是谁？他去了哪里？他是不是还活着？这些问题，只有见到沈崇山本人，才能得到答案。

她将信纸收进怀里，转身出了偏殿。她没有告诉谢渊，也没有告诉太后。这一次，她决定独自赴约。

夜色很深，宫道上只有零星几盏灯笼，风吹过来，灯火摇曳，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她出了宫门，沿着长街快步往东走。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她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加快了脚步。

到了城东废宅，她推开门，走了进去。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几间屋子破败不堪，屋顶的瓦片掉了一半，窗户纸也破了，风吹过来，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站在院子里，四下张望。没有人。她正想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她猛地回头，看到一个穿着月白袍子的身影，背对着她，站在屋门口。

那人缓缓转过身来，露出一张与沈清辞有七分相似的脸。

宋怀柠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是一张中年男人的脸。眉眼清俊，轮廓分明，跟沈清辞有七分相似，但比沈清辞多了几分沧桑。他的鬓角有些花白，眼角有细纹，但一双眼睛很亮，像两颗寒星。

“宋姑娘。”那人开口说，“我是沈崇山。”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崇山，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没有死。他站在她面前。他被人救走了，但救他的人是谁？他这些年躲在哪里？

“你找我，是为了什么？”她问。

沈崇山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为了神笔。”

宋怀柠的心里一紧：“你也想要神笔？”

“不。”沈崇山说，“我不要神笔。我找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宋怀柠看着他：“什么秘密？”

“神笔的秘密。”沈崇山说，“你知道神笔是怎么来的吗？”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崇山，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神笔不是天生的。”沈崇山说，“它是人造的。”

宋怀柠的心里猛地一沉：“人造的？”

“嗯。”沈崇山说，“十年前，有一个神秘人找到我，说有一支神笔，可以画物成真。他问我，愿不愿意帮他研究神笔的秘密。我答应了。”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崇山，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十年前，有一个神秘人找到沈崇山，说有一支神笔，可以画物成真。沈崇山答应了帮他研究神笔的秘密。

“那个神秘人是谁？”她问。

“不知道。”沈崇山说，“他从来没有告诉我他的名字。他总是戴着面具，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我只知道，他的声音很低沉，像是刻意压着嗓子说话。”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崇山，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研究了很多年，没有研究出神笔的秘密。”沈崇山说，“但我知道了一件事——神笔不是一件东西，它是活的。”

宋怀柠的心里一紧：“活的？”

“嗯。”沈崇山说，“神笔有灵性，它会认主。它认定了谁，就会跟谁走。别人抢走它，它也不会认别人为主。”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崇山，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神笔有灵性，它会认主。它认定了谁，就会跟谁走。别人抢走它，它也不会认别人为主。

“那你是怎么得到神笔的？”她问。

“我没有得到神笔。”沈崇山说，“我只是帮那个神秘人研究神笔。神笔一直在他手里。”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崇山，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没有神笔。他只是帮那个神秘人研究神笔。神笔一直在他手里。

“那后来呢？”她问，“神笔怎么到了沈清辞手里？”

沈崇山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个神秘人死了。”

宋怀柠的心里一紧：“死了？”

“嗯。”沈崇山说，“他被人杀了。他死之前，把神笔交给了我，让我替他保管。但他死了之后，沈清辞把神笔抢走了。”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崇山，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那个神秘人死了。他死之前，把神笔交给了沈崇山。但沈崇山死了之后，沈清辞把神笔抢走了。

“那个神秘人是谁杀的？”她问。

“不知道。”沈崇山说，“他死的时候，我不在场。我只知道，他被人杀了，神笔落到了我手里。”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院子里，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那个神秘人被人杀了。他死之前，把神笔交给了沈崇山。但沈崇山死了之后，沈清辞把神笔抢走了。

“沈清辞抢走神笔之后，发生了什么？”她问。

“他杀了郑元。”沈崇山说，“他用神笔画了一把刀，一刀砍下了郑元的头。”

宋怀柠的心里猛地一沉：“沈清辞用神笔杀了郑元？”

“嗯。”沈崇山说，“他画了一把刀，一刀砍下了郑元的头。然后他把神笔藏了起来，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再用神笔做他想做的事。”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院子里，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用神笔杀了郑元。然后他把神笔藏了起来，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再用神笔做他想做的事。

“沈清辞想用神笔做什么？”她问。

“不知道。”沈崇山说，“但他跟我说过，他想用神笔画一个人。”

宋怀柠的心里一紧：“画一个人？”

“嗯。”沈崇山说，“他想用神笔画一个人，让那个人活过来。”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崇山，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想用神笔画一个人，让那个人活过来。他想画谁？

“他想画谁？”她问。

“不知道。”沈崇山说，“他没跟我说过。但他每次提到这件事，眼神都很可怕。像是……像是要把那个人从地狱里拉回来一样。”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院子里，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想用神笔画一个人，让那个人活过来。他想画谁？他为什么要画那个人？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问。

沈崇山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因为你是神笔的主人。”

宋怀柠的心里一紧：“你怎么知道？”

“我能感觉到。”沈崇山说，“你身上有神笔的灵气。那种灵气，我研究了很多年，不会认错。”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崇山，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能感觉到她身上的神笔灵气。他研究了很多年，不会认错。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她问。

“不。”沈崇山说，“我找你来，是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救沈清辞。”沈崇山说。

宋怀柠的心里猛地一沉：“救沈清辞？”

“嗯。”沈崇山说，“沈清辞是我的儿子。他做了一些错事，但他不是坏人。他只是一直走不出来。”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崇山，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沈清辞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沈崇山说，“他母亲死的时候，他只有五岁。他亲眼看着他母亲死在他面前，但他救不了她。从那以后，他就一直想着，如果他能画一个人，让那个人活过来，他就能救他母亲。”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院子里，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死了。他亲眼看着他母亲死在他面前，但他救不了她。从那以后，他就一直想着，如果他能画一个人，让那个人活过来，他就能救他母亲。

“他想画的人，是他母亲？”她问。

“嗯。”沈崇山说，“他想用神笔画他母亲，让她活过来。”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院子里，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想用神笔画他母亲，让她活过来。他等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个。

“但神笔不能画活人。”她说，“神笔只能画物，不能画人。”

“我知道。”沈崇山说，“但沈清辞不知道。他一直以为，神笔能画人，能让死人复活。我跟他说过很多次，他不信。”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崇山，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一直以为神笔能画人，能让死人复活。但他不知道，神笔只能画物，不能画人。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她问。

“我告诉过他。”沈崇山说，“但他不信。他说，他亲眼见过神笔画人，让那个人活过来。”

宋怀柠的心里一紧：“他亲眼见过？”

“嗯。”沈崇山说，“他说，他小时候见过一个人用神笔画了一个人，让那个人活了过来。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他记得很清楚。”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院子里，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小时候见过一个人用神笔画了一个人，让那个人活了过来。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他记得很清楚。

那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要用神笔画人？他画的那个人，是谁？

她想了很久，想不通。她深吸一口气，说：“沈崇山，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帮你劝沈清辞？”

“不。”沈崇山说，“我是想让你帮我救他。”

宋怀柠看着他：“怎么救？”

“沈清辞想用神笔画他母亲。”沈崇山说，“但他不知道，神笔不能画人。如果他知道真相，他可能会崩溃。我想让你告诉他，神笔不能画人，让他放下执念。”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崇山，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想用神笔画他母亲，让她活过来。但他不知道，神笔不能画人。如果他知道真相，他可能会崩溃。

“你为什么不自己告诉他？”她问。

“我不能。”沈崇山说，“他恨我。他以为我杀了他母亲。”

宋怀柠的心里猛地一沉：“他以为你杀了他母亲？”

“嗯。”沈崇山说，“他母亲死的那天晚上，我在场。他以为是我害死了他母亲。但他不知道，他母亲是病死的，跟我无关。”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院子里，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以为他父亲杀了他母亲。但他不知道，他母亲是病死的，跟他父亲无关。他一直恨着他父亲，但他恨错了人。

“你为什么不解释？”她问。

“解释过了。”沈崇山说，“但他不信。他说，他亲眼看到我推了他母亲一把。但他不知道，他母亲当时已经快不行了，我只是想扶住她。”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院子里，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亲眼看到他父亲推了他母亲一把。但他不知道，他母亲当时已经快不行了，他父亲只是想扶住她。

“你希望我怎么做？”她问。

“告诉他真相。”沈崇山说，“告诉他，他母亲是病死的，不是我害死的。告诉他，神笔不能画人，让他放下执念。”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院子里，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想让她告诉沈清辞真相。告诉他，他母亲是病死的，不是他父亲害死的。告诉他，神笔不能画人，让他放下执念。

她深吸一口气，说：“我试试。”

沈崇山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转身朝屋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宋姑娘，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小心沈清辞。”沈崇山说，“他执念太深了。如果他知道了真相，他可能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崇山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

沈崇山让她小心沈清辞。他说，沈清辞执念太深了。如果他知道了真相，他可能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出了废宅，沿着长街往回走。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她走在空荡荡的长街上，心里默默想着。

沈清辞想用神笔画他母亲，让她活过来。但他不知道，神笔不能画人。如果他知道真相，他可能会崩溃。

她不知道，她该不该告诉他真相。

她想了很久，想不通。但她知道，她必须告诉他。否则，他可能会一直执迷不悟，做出更多出格的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