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柠回到宫中,径直去了慈宁宫。
太后正在看折子,看到她进来,放下手里的折子,问:“怎么了?”
宋怀柠走到太后面前,将锁魂劲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太后听完,沉默了很久,没有立刻说话。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放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锁魂劲……沈家的秘传。”
“太后知道?”宋怀柠问。
“知道。”太后说,“十年前,沈崇山来京城的时候,我见过他一面。他跟我提过锁魂劲,说这是他沈家祖传的秘术,能种在人体内,慢慢吞噬生机。”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太后,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沈崇山这个人,不简单。”太后说,“他表面上是个商人,暗地里却跟朝中不少大臣有来往。十年前,他跟郑崇山有过一笔交易。”
宋怀柠的心里微微一紧:“什么交易?”
“郑崇山给沈崇山一批军械,沈崇山给郑崇山一笔银子。”太后说,“那批军械,就是郑崇山勾结蛮族贩卖的那批。”
宋怀柠的心里猛地一沉:“沈崇山也参与了贩卖军械?”
“没有。”太后说,“沈崇山只是买了那批军械,转手卖给了别人。他没有直接参与贩卖,但他是那批军械的中间人。”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太后面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买了郑崇山的那批军械,转手卖给了别人。他是那批军械的中间人。那批军械,是郑崇山勾结蛮族贩卖的。沈崇山买下那批军械,转手卖给了谁?
“那批军械,沈崇山卖给了谁?”她问。
太后没有立刻回答。她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茶,放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蛮族。”
宋怀柠的瞳孔猛地一缩:“蛮族?”
“嗯。”太后说,“沈崇山把那批军械,转手卖给了蛮族。他从中赚了一大笔银子。”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太后面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把郑崇山的那批军械,转手卖给了蛮族。他从中赚了一大笔银子。他是那批军械的中间人,也是蛮族的帮凶。
“那沈崇山的死呢?”她问,“他是怎么死的?”
太后沉默了一会儿,说:“对外说是病死的。但实际上,他是被人杀的。”
宋怀柠的心里一紧:“被谁杀的?”
“不知道。”太后说,“但沈崇山死的那天晚上,有人看到郑元从他府里出来。第二天,沈崇山就死了。”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太后面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死的那天晚上,有人看到郑元从他府里出来。第二天,沈崇山就死了。沈清辞说,他父亲是被郑元害死的。看来,他没有撒谎。
“但沈崇山的死,不是郑元下的手。”太后说。
宋怀柠一愣:“什么意思?”
“郑元确实去过沈府。”太后说,“但他没有杀沈崇山。他去找沈崇山,是为了要回那批军械的账本。沈崇山不肯给,郑元就走了。但郑元走的时候,沈崇山还活着。”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太后,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沈崇山是第二天早上死的。”太后说,“他死在自己书房里,身上没有外伤,像是暴毙。但后来有人查过,他是被人用锁魂劲杀死的。”
宋怀柠的心里猛地一沉:“锁魂劲?”
“嗯。”太后说,“沈崇山体内的锁魂劲,比赫连昭体内的那道更隐蔽。如果不是专门查过,根本发现不了。但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太后面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是被锁魂劲杀死的。锁魂劲是沈家秘传,只有沈家人会用。沈崇山自己会锁魂劲,但他不可能用锁魂劲杀自己。那杀他的人,是另一个沈家人。
沈清辞。
她的心里猛地一沉。
“太后,您是说,沈崇山是被沈清辞杀的?”她问。
太后没有立刻回答。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放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不知道。但沈崇山死的那天晚上,沈清辞也在府里。”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太后面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死的那天晚上,沈清辞也在府里。沈崇山是被锁魂劲杀死的。锁魂劲只有沈家人会用。沈清辞是沈家嫡子,他会锁魂劲。
如果沈崇山是被沈清辞杀的,那沈清辞为什么要杀自己的父亲?
“沈清辞为什么要杀他父亲?”她问。
“为了神笔。”太后说。
宋怀柠的心里猛地一紧:“神笔?”
“嗯。”太后说,“沈崇山手里有一支神笔。他一直在研究神笔的秘密,但研究了很多年,没有研究出来。沈清辞觉得他父亲浪费了神笔,就杀了他,把神笔抢走了。”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太后面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手里有一支神笔。沈清辞杀了他父亲,把神笔抢走了。但沈清辞手里的神笔,现在在哪里?
“沈清辞抢走的那支神笔,现在在哪里?”她问。
太后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知道。沈清辞杀了沈崇山之后,那支神笔就消失了。有人说,沈清辞把神笔藏起来了。也有人说,沈清辞把神笔卖了。但没有人知道那支神笔到底在哪里。”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太后面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杀了沈崇山,抢走了神笔。但神笔消失了。没有人知道那支神笔在哪里。
她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沈清辞抢走的那支神笔,会不会就是她手里的这支?
她心里一紧,但没有说出口。她深吸一口气,说:“太后,沈崇山跟郑崇山的交易,有证据吗?”
“有。”太后说,“沈崇山死之前,把郑崇山的罪证藏了起来。他藏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只有他儿子知道。”
宋怀柠的心里猛地一沉:“沈清辞知道?”
“嗯。”太后说,“沈崇山死后,沈清辞把那些罪证拿走了。但他没有交给朝廷,而是自己留着。”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太后面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手里有郑崇山的罪证。但他没有交给朝廷,而是自己留着。他留着那些罪证,想干什么?
“他为什么没有交给朝廷?”她问。
“因为他在等。”太后说,“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用那些罪证换他想要的东西。”
宋怀柠的心里一紧:“他想要什么?”
太后没有立刻回答。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放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神笔。”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太后面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手里有郑崇山的罪证。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用那些罪证换神笔。他想要神笔。
“他手里的罪证,跟周平手里的罪证,是一样的吗?”她问。
“不一样。”太后说,“周平手里的罪证,是郑崇山勾结蛮族贩卖军械的证据。沈清辞手里的罪证,是郑崇山跟沈崇山交易的证据。两份罪证,能互相印证。”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太后面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周平手里的罪证,是郑崇山勾结蛮族贩卖军械的证据。沈清辞手里的罪证,是郑崇山跟沈崇山交易的证据。两份罪证,能互相印证。
如果她能拿到两份罪证,就能彻底扳倒郑崇山父子。但沈清辞不会轻易交出罪证。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用罪证换神笔。
她深吸一口气,说:“太后,我知道了。”
太后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宋怀柠行了一礼,退出慈宁宫。
她回到偏殿,关上门,坐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杀了自己的父亲,抢走了神笔。他手里有郑崇山的罪证,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用罪证换神笔。
她不知道沈清辞会不会真的用罪证换神笔。但她知道,她不能把神笔交出去。神笔是她的命,没有神笔,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正想着,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谢渊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怀柠,我在书房里发现了一封信。”
宋怀柠的心里一紧:“什么信?”
“没有署名。”谢渊说,“放在我父亲的书桌上。”
宋怀柠接过信,展开,信纸上写着一行字:“沈清辞的父亲,没有死。”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攥着信纸,指节捏得发白,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这封信,是谁放的?”
“不知道。”谢渊说,“我回府的时候,信已经放在桌上了。我问过府里的人,没人知道是谁放的。”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低头看着信纸,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信上说,沈清辞的父亲没有死。但太后说,沈崇山是被锁魂劲杀死的。如果沈崇山没有死,那被杀的人是谁?
她想了很久,想不通。她将信纸收进怀里,站起身,说:“我去找沈清辞。”
“我陪你。”谢渊说。
宋怀柠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两人出了偏殿,朝沈清辞住的客栈走去。
到了客栈,沈清辞正在房间里看书。看到宋怀柠和谢渊一起进来,他放下手里的书,笑了笑:“宋姑娘,谢小将军,你们怎么来了?”
宋怀柠没有绕弯子。她走到沈清辞面前,从怀里掏出那封信,递到他面前:“这封信,你看到了吗?”
沈清辞接过信,展开,看了一遍,脸色微微一变。他又看了一遍,将信纸放在桌上,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这封信,是谁写的?”
“不知道。”宋怀柠说,“但信上说,你父亲没有死。”
沈清辞没有接话。他低头看着桌上的信纸,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父亲确实没有死。”
宋怀柠的心里猛地一沉:“什么意思?”
“我父亲没有死。”沈清辞说,“他被人救了。”
“谁救了他?”
“不知道。”沈清辞说,“但我父亲确实没有死。他被人救走了。”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清辞,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没有死。他被人救走了。那太后说的,沈崇山被锁魂劲杀死,是假的?
“你父亲现在在哪里?”她问。
“不知道。”沈清辞说,“他被人救走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沈清辞面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没有死,他被人救走了。但他再也没有出现过。他去了哪里?他是不是还活着?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出了客栈。谢渊跟在她身后,两人并肩走在长街上。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你觉得,那封信是谁写的?”谢渊问。
“不知道。”宋怀柠说,“但写这封信的人,一定知道很多事。他知道沈崇山没有死,也知道沈清辞在撒谎。”
谢渊没有接话。他走在宋怀柠身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你觉得,沈清辞可信吗?”
宋怀柠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在长街上,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说,他父亲没有死,被人救走了。但他不知道是谁救的,也不知道他父亲在哪里。他说的话,是真的吗?
“我不知道。”她说。
谢渊没有追问。两人并肩走在长街上,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宋怀柠走在谢渊身边,心里默默想着。
沈崇山没有死。他被人救走了。救他的人是谁?他去了哪里?他是不是还活着?
她想了很久,想不通。但她知道,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她身边,似乎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她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她得尽快查清楚。否则,她做的一切,都会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