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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夜探山谷

重生十岁:我有神笔空间

宋怀柠回到偏殿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她推开门,正要进去,忽然看到桌上放着一封信。信没有署名,封皮上画着一个鹰爪弯刀的图腾。她走过去,拆开信,展开信纸,上面只写了一行字:“赫连昭病情恶化,速来。”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攥着信纸,转身出了偏殿,朝宫门走去。夜色很深,宫道上只有零星几盏灯笼,风吹过来,灯火摇曳,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她走到宫门口,守门的侍卫认得她,没有拦。她出了宫门,沿着长街快步往北走。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她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加快了脚步。

到了山谷入口,她拨开藤蔓,侧身钻了进去。山谷里很安静,只有溪水潺潺流淌的声音。她快步走到赫连昭的木屋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很暗,只有一盏油灯放在床头,发出昏黄的光。赫连昭躺在床上,脸色比上次更苍白了,嘴唇发紫,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周平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药,正往他嘴里喂。

看到宋怀柠进来,周平放下手里的药碗,站起身来:“宋姑娘,你来了。”

宋怀柠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搭在赫连昭的脉搏上。脉象很乱,跳得忽快忽慢,像是随时都会停下来。她的心里一沉,收回手,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个时辰前。”周平说,“他忽然开始抽搐,吐了几口血,然后就昏迷了。我喂了药,但喂不进去。”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低头看着赫连昭,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千蛛散的毒性提前发作了。按她的估计,至少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才会发作,但现在突然恶化了。这说明有人动了手脚。

“他今天吃了什么?”她问。

周平想了想,说:“跟往常一样。一碗粥,两个馒头,一碟咸菜。”

“粥是谁做的?”

“阿秀。”周平说,“山谷里的一个姑娘,负责做饭。”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起身,走到桌前,端起那碗粥,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粥已经凉了,但气味还在。她仔细闻了一会儿,眉头微微一皱。

粥里有一股很淡的苦味。不是药味,是毒味。有人往粥里下了毒,量不大,但足以让赫连昭体内的千蛛散提前发作。

她放下粥碗,转身看着周平:“粥有问题。”

周平的脸色一变:“什么问题?”

“有人往粥里下了毒。”宋怀柠说,“量不大,但足以让千蛛散提前发作。”

周平没有接话。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阿秀不会做这种事。”

“我知道。”宋怀柠说,“但粥确实有问题。你查一查,今天除了阿秀,还有谁碰过这碗粥。”

周平点了点头,转身出了木屋。宋怀柠蹲回床边,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了一颗药丸,掰开赫连昭的嘴,塞了进去。药丸入口即化,顺着喉咙流下去。过了一会儿,赫连昭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

她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脉象还是乱,但比刚才好了一些。她松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

有人往赫连昭的粥里下毒。这个人,知道赫连昭在这里,知道赫连昭中了千蛛散,知道怎么让千蛛散提前发作。这个人,对他们的情况了如指掌。

她正想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回头一看,赫连昭醒了。他躺在床上,看着屋顶,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宋姑娘,是你救了我?”

“嗯。”宋怀柠走过去,蹲在床边,“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赫连昭说,“就是胸口有点闷。”

“正常。”宋怀柠说,“你体内的毒提前发作了,我暂时压制住了。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得加快治疗进度。”

赫连昭没有接话。他躺在床上,看着屋顶,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有人往我的粥里下毒。”

“我知道。”宋怀柠说,“周平去查了。”

赫连昭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觉得是谁?”

“不知道。”宋怀柠说,“但这个人,一定知道你的情况。他知道你中了千蛛散,知道怎么让毒性提前发作。这个人,不是山谷里的人,就是山谷里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赫连昭没有接话。他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宋姑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昨晚,我听到周叔跟一个人说话。”赫连昭说,“那个人声音很低,我听不清他说什么。但周叔叫他‘沈公子’。”

宋怀柠的心里猛地一紧:“沈公子?沈清辞?”

“我不确定。”赫连昭说,“但周叔叫他‘沈公子’。他说,‘沈公子,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办?’那个人说,‘等拿到神笔,我自然会办。’”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床边,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来过山谷,跟周平说过话。周平问他,答应他的事什么时候办。沈清辞说,等拿到神笔,自然会办。

沈清辞答应周平什么事?为什么等拿到神笔才能办?

“周平答应了你什么?”她问。

赫连昭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周叔没跟我说过。”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床边,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答应周平一件事,但要等拿到神笔才能办。这件事,跟赫连昭有关吗?还是跟别的有关?

她正想着,门被推开了。周平走进来,脸色很难看。他走到宋怀柠面前,低声说:“查到了。”

“谁?”

“阿秀。”周平说,“她说,今天下午,有一个穿白衣的年轻公子来过山谷,给了她一锭银子,让她往粥里加一包药粉。她不知道那是毒药,以为是补药。”

宋怀柠的心里一沉:“穿白衣的年轻公子?”

“嗯。”周平说,“她说,那人自称姓沈,说是宋姑娘的朋友,来帮忙送药的。”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床边,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来过山谷,给了阿秀一包药粉,说是补药。阿秀信了,往粥里加了。结果赫连昭的毒性提前发作了。

沈清辞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为什么要害赫连昭?

“他什么时候走的?”她问。

“下午。”周平说,“走了大约两个时辰了。”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转身出了木屋,朝山谷入口走去。她得找到沈清辞,当面问清楚。

她出了山谷,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她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到了城门口。城门已经关了,守门的侍卫看到她,问:“宋姑娘,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外面?”

“我有急事。”宋怀柠说,“开城门。”

侍卫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城门。她进了城,沿着长街快步往沈清辞住的客栈走。到了客栈门口,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沈清辞的房间在二楼。她上了楼,走到房门前,正要敲门,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沈清辞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到她,微微一愣:“宋姑娘?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你下午去了山谷?”她问。

沈清辞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是。”

“你给阿秀一包药粉,说是补药?”她问。

“是。”沈清辞说,“那是补药。我让人配的,对赫连昭的伤有好处。”

“那不是补药。”宋怀柠说,“那是毒药。赫连昭喝了,毒性提前发作了。”

沈清辞的脸色微微一变:“不可能。那药是我让人配的,我亲自验过,没有问题。”

“但阿秀说,你给她的时候,是一包药粉。”宋怀柠说,“你验过的那份,跟给她那份,是同一份吗?”

沈清辞没有接话。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你是说,有人调包了?”

“我不知道。”宋怀柠说,“但赫连昭确实中毒了。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有人调包了那包药粉。”

沈清辞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包药粉,是我让药铺配的。我取药的时候,药铺掌柜亲手包好的。我拿到手,验过,没有问题。然后我直接去了山谷,没有经过别人的手。”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清辞,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说,他取药的时候验过,没有问题。然后他直接去了山谷,没有经过别人的手。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药粉是在药铺被调包的。

“药铺在哪?”她问。

“城南,回春堂。”沈清辞说,“掌柜姓孙,我跟他认识很多年了。”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转身下了楼,朝城南走去。她得去回春堂,查一查那包药粉。

到了回春堂,门已经关了。她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门从里面打开,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来:“谁啊?这么晚了……”

“你是孙掌柜?”她问。

“是。”孙掌柜说,“你找谁?”

“我是宋怀柠。”她说,“沈清辞下午来你这里取了一包药粉,你还记得吗?”

孙掌柜想了想,说:“记得。沈公子来取药,我亲手包好的。”

“你包药的时候,有没有人碰过那包药?”

孙掌柜想了想,说:“没有。我包好之后,直接递给沈公子的。”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孙掌柜,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你确定?”

“确定。”孙掌柜说,“我亲手包的,亲手递给沈公子的,中间没有经过别人的手。”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门口,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孙掌柜说,他亲手包的,亲手递给沈清辞的,中间没有经过别人的手。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药粉没有被调包。

那沈清辞说的,就是假话。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回走。夜色很深,长街上空无一人。她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

沈清辞撒谎了。他说他验过药粉,没有问题。但孙掌柜说,他亲手包的,亲手递给他的,中间没有经过别人的手。如果药粉真的没有问题,那赫连昭怎么会中毒?

除非,沈清辞自己调包了药粉。他取药的时候,验过的是真的补药。但他给阿秀的时候,换成了毒药。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想了很久,想不通。她走到客栈门口,正要推门进去,忽然看到沈清辞站在门口,看着她。

“查到了?”他问。

“没有。”她说,“孙掌柜说,他亲手包的,亲手递给你的,中间没有经过别人的手。”

沈清辞没有接话。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你怀疑我?”

“我不知道。”她说,“但赫连昭确实中毒了。如果不是你,那就是有人调包了药粉。但孙掌柜说,中间没有经过别人的手。”

沈清辞沉默了一会儿,说:“如果我说,我没有调包药粉,你信吗?”

宋怀柠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沈清辞,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不知道。”

沈清辞没有接话。他转身走进客栈,上了楼。宋怀柠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

沈清辞到底有没有调包药粉?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她身边,似乎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客栈,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关上门,坐在桌前,心里默默想着。

内鬼是谁?沈清辞?还是另有其人?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必须尽快查清楚。否则,赫连昭的毒,可能会再次发作。而她,可能救不了他。

她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神笔空间。灵泉还在汩汩流淌,黑土地上的药材长得郁郁葱葱。她坐在灵泉边,看着泉水,心里默默想着。

她得加快治疗进度了。赫连昭的毒,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