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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走漏风声

重生十岁:我有神笔空间

宋怀柠回到偏殿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她推开门,正要进去,忽然看到桌上放着一封信。信没有署名,封皮上只画着一个鹰爪弯刀的图腾。

她走过去,拆开信,展开信纸,上面写着一行字:“赵崇文已收到风声,锦衣卫在江南查不到东西。你身边有内鬼。”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攥着信纸,站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赵崇文收到风声了。锦衣卫在江南查不到东西。她身边有内鬼。

这封信是谁送来的?周平?还是赫连昭?

她将信纸收进怀里,转身出了偏殿,朝慈宁宫走去。她得把这个消息告诉太后。

到了慈宁宫,太后还没睡,正在偏殿里看折子。看到宋怀柠进来,她放下手里的折子,问:“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宋怀柠从怀里掏出那封信,递到太后面前:“太后,有人送来一封信。”

太后接过信,展开,看了一遍,脸色微微一变。她又看了一遍,将信纸放在桌上,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这封信,是谁送来的?”

“不知道。”宋怀柠说,“我回偏殿的时候,信已经放在桌上了。”

太后没有接话。她低头看着桌上的信纸,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赵崇文收到风声了……锦衣卫在江南查不到东西……”

她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宋怀柠站在一旁,没有出声,等着太后继续说下去。

“你觉得,是谁走漏了风声?”太后问。

“不知道。”宋怀柠说,“但写信的人说,我身边有内鬼。”

太后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身边,都有谁知道这件事?”

宋怀柠想了想,说:“谢渊、沈清辞、周平、赫连昭。还有您,还有锦衣卫指挥使。”

太后没有接话。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放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这几个人里,你觉得谁最可疑?”

宋怀柠没有立刻回答。她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谢渊不会出卖她,这点她可以肯定。周平和赫连昭更不会——他们比任何人都想扳倒赵崇文。沈清辞……她不确定。他这个人,城府太深,她看不透他。

“我不知道。”她说。

太后没有追问。她放下茶盏,说:“这件事,我会让锦衣卫暗中查。你先回去,不要声张。”

宋怀柠应了一声,行了一礼,退出慈宁宫。

她回到偏殿,关上门,坐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赵崇文收到风声了,锦衣卫在江南查不到东西。她身边有内鬼。

这个内鬼,到底是谁?

她想了很久,想不通。她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神笔空间,舀了一瓢灵泉水,喝了一口,脑子清醒了一些。

她坐在灵泉边,看着泉水汩汩流淌,心里默默想着。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谢渊、沈清辞、周平、赫连昭,还有太后和锦衣卫指挥使。这几个人里,谁最可能走漏风声?

谢渊不会。周平和赫连昭不会。太后不会。锦衣卫指挥使是太后的人,也不会。剩下的,只有沈清辞。

但沈清辞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帮周平杀郑元,帮赫连昭报仇,看起来是站在他们这边的。如果他真的走漏风声,那他图什么?

她想了很久,想不通。她退出空间,睁开眼,窗外已经微微泛白了。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天空,心里默默下了一个决心。

不管内鬼是谁,她都要把他揪出来。否则,她做的一切,都会功亏一篑。

她正想着,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谢渊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怀柠,有人送来一封信。”

宋怀柠的心里一紧:“什么信?”

“没有署名。”谢渊说,“封皮上画着一个鹰爪弯刀的图腾。”

宋怀柠接过信,展开,信纸上写着一行字:“赵崇文已收到风声,锦衣卫在江南查不到东西。你身边有内鬼。”

跟太后收到的那封信,一模一样。

她攥着信纸,指节微微发白。她抬起头,看着谢渊:“这封信,是谁送来的?”

“一个小孩。”谢渊说,“送到镇北侯府门口的。门房说,放下信就走了。”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低头看着信纸,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这封信,不仅送到了她手里,还送到了谢渊手里。写信的人,是在提醒他们——赵崇文收到风声了,他们身边有内鬼。

“你怎么看?”她问。

谢渊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桌前,坐下来,倒了一碗水,喝了一口,放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除了你和我,还有太后、锦衣卫指挥使、沈清辞、周平、赫连昭。”

宋怀柠点了点头:“你觉得,谁最可疑?”

谢渊沉默了一会儿,说:“沈清辞。”

宋怀柠的心里微微一紧:“为什么?”

“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没有立场的人。”谢渊说,“周平和赫连昭想扳倒赵崇文,太后想查赵崇文,我想帮你。但沈清辞——他帮周平杀郑元,帮赫连昭报仇,但他自己图什么?”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谢渊,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谢渊说得有道理。沈清辞帮周平杀郑元,帮赫连昭报仇,但他自己图什么?他做这些事,一定有他的目的。

“但他为什么要走漏风声?”她问,“如果他真的想帮赵崇文,他为什么要帮周平杀郑元?”

“也许,他不是想帮赵崇文。”谢渊说,“他只是不想让这件事太顺利。”

宋怀柠看着他:“什么意思?”

“如果赵崇文被扳倒了,那郑崇山父子的事就结了,赫连昭的公道也讨回来了。”谢渊说,“但沈清辞——他可能不想让这件事这么快结束。他可能想从中得到什么。”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低头看着信纸,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到底想干什么?他帮周平杀郑元,帮赫连昭报仇,又走漏风声让赵崇文提前准备。他到底站在哪一边?

“先不要打草惊蛇。”谢渊说,“我们暗中查。如果真的是沈清辞,他一定会露出马脚。”

宋怀柠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她将信纸收进怀里,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天空,心里默默盘算着。

沈清辞……他到底想干什么?

她正想着,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沈清辞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粥:“宋姑娘,你还没吃早饭吧?我让人熬了一碗粥。”

宋怀柠看着他,心里微微一紧。她接过粥碗,说:“谢谢。”

沈清辞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他转身正要离开,宋怀柠忽然开口叫住他:“沈公子。”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怎么了?”

“你认识周平?”她问。

沈清辞沉默了一会儿,说:“认识。”

“你帮他杀郑元的时候,他说了什么?”

沈清辞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他说,郑元该死。他说,我父亲是被郑元害死的,我应该亲手报仇。”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清辞,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你父亲的事,我很抱歉。”

沈清辞笑了笑,笑容很淡:“都过去了。”

他说完,转身出了偏殿。宋怀柠站在桌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

沈清辞的父亲是被郑元害死的。他帮周平杀郑元,是为了报仇。但他走漏风声,让赵崇文提前准备——他到底想干什么?

她想了很久,想不通。她将粥碗放在桌上,转身出了偏殿,朝宫门走去。她得去见周平,问问他知不知道内鬼的事。

到了山谷,周平正在溪边洗衣服。看到她进来,他放下手里的衣服,站起身来:“宋姑娘,你怎么来了?”

“赵崇文收到风声了。”宋怀柠说,“锦衣卫在江南查不到东西。有人走漏了风声。”

周平的脸色微微一变:“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宋怀柠说,“有人给我和谢渊各送了一封信,说赵崇文已经收到风声,还说我们身边有内鬼。”

周平没有接话。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觉得,是谁走漏了风声?”

“不知道。”宋怀柠说,“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除了你、我、赫连昭、谢渊,还有太后、锦衣卫指挥使和沈清辞。”

周平沉默了一会儿,说:“不是我。”

“我知道。”宋怀柠说,“也不是赫连昭。但沈清辞……我不确定。”

周平没有接话。他低头看着溪水,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沈清辞这个人,我看不透他。他帮我们杀郑元,但他自己也想要神笔。他做这些事,一定有他的目的。”

宋怀柠的心里微微一紧:“他也想要神笔?”

“嗯。”周平说,“他跟我说过,他想借神笔一用。但他没说用来做什么。”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溪边,看着溪水潺潺流淌,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想要神笔。他帮周平杀郑元,帮赫连昭报仇,都是为了借神笔一用。他走漏风声,让赵崇文提前准备,也许是为了拖延时间,让自己有机会拿到神笔。

“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她问。

“半个月前。”周平说,“他说,他想要神笔,但他不会强抢。他说,他会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让宋姑娘心甘情愿地把神笔借给他。”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溪边,心里默默想着。沈清辞想要神笔,但他不会强抢。他说他会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让她心甘情愿地把神笔借给他。

什么时机?

她想了很久,想不通。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出了山谷,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一路上,她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清辞想要神笔,但他不会强抢。他走漏风声,让赵崇文提前准备,也许是为了拖延时间。但他拖延时间,对他有什么好处?

她走到城门口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她正要进城,忽然看到城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清辞。

他靠在城墙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到她走过来,放下手里的书,笑了笑:“宋姑娘,你去见周平了?”

宋怀柠的心里微微一紧:“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沈清辞说,“赵崇文收到风声的事,你一定会去找周平商量。”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清辞,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你也在想内鬼的事?”

“嗯。”沈清辞说,“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除了你、我、谢渊、周平、赫连昭,还有太后和锦衣卫指挥使。你觉得,谁最可疑?”

宋怀柠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沈清辞,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不知道。”

沈清辞笑了笑,没有追问。他转身朝城里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宋姑娘,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如果我是你,我会小心谢渊。”

宋怀柠的心里猛地一沉:“为什么?”

“因为他太想扳倒赵崇文了。”沈清辞说,“他父亲镇北侯差点死在蛮族手里,他比任何人都想报仇。如果赵崇文提前收到风声,他会不会为了报仇,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清辞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

沈清辞说,让她小心谢渊。

但他自己呢?他想要神笔,他会不会为了拿到神笔,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她身边,似乎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城门,沿着长街往回走。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她走在空荡荡的长街上,心里默默想着。

内鬼到底是谁?沈清辞?还是谢渊?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必须尽快查清楚。否则,她做的一切,都会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