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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自揭其罪

重生十岁:我有神笔空间

宋怀柠拿着那封信,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晨光已经亮起来了,照在信纸上,字迹清晰可辨。她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确认没有其他信息,才将信收进怀里,转身对沈清辞说:“我去一趟慈宁宫。”

沈清辞点了点头,没有跟上来。他站在院子里,看着宋怀柠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目光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怀柠快步穿过宫道,赶到慈宁宫。太后已经起来了,正在用早膳。看到宋怀柠进来,她放下筷子,问:“张阁老怎么样了?”

“命保住了。”宋怀柠说,“但还没完全清醒。”

太后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宋怀柠从怀里掏出那封信,递到她面前:“太后,今早有人送来了这封信。”

太后接过信,展开,看了一遍,脸色微微一变。她又看了一遍,将信纸放在桌上,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这封信,你从哪里拿到的?”

“张府的一个侍卫交给我的。”宋怀柠说,“他说有人让他转交的。”

太后没有接话。她低头看着信纸,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觉得,这封信可信吗?”

宋怀柠想了想,说:“信上说张阁老才是当年勾结蛮族、害死赫连烈的人。如果这是真的,那郑元、赵崇文、蛮族、赫连烈旧部——这些线索就全都串起来了。”

太后沉默了一会儿,说:“张阁老是内阁首辅,朝中重臣。单凭一封信,动不了他。”

“我知道。”宋怀柠说,“所以我想请太后下令,秘密调查张阁老。”

太后看着她,目光沉沉的:“你确定要查?”

“确定。”宋怀柠说,“如果张阁老真的有问题,那北境的事、郑元的事、赵崇文的事,就都有了解释。如果不查,这些事永远是一团迷雾。”

太后没有立刻回答。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放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好。我让锦衣卫暗中查。但你要记住,这件事不能声张。张阁老是内阁首辅,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动他。”

宋怀柠应了一声,行了一礼,退出慈宁宫。

她没有回偏殿,而是直接出了宫门,朝张府走去。她心里隐隐觉得,那封信来得太蹊跷了。信上说张阁老勾结蛮族、害死赫连烈——但赫连烈旧部明明说张阁老是幕后主谋,要谢渊杀他。如果张阁老真是幕后主谋,赫连烈旧部为什么要杀他?

除非——赫连烈旧部杀张阁老,不是因为他是幕后主谋,而是因为他是当年的仇人。十年前围剿赫连烈,张阁老是统帅。赫连烈旧部恨他,想杀他报仇,这说得通。但信上说张阁老勾结蛮族、害死赫连烈——这就矛盾了。如果张阁老勾结蛮族,那赫连烈旧部为什么要杀他?他们应该是一伙的才对。

除非,写信的人故意在混淆视听。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加快了脚步。到了张府,门口的侍卫认出了她,没有阻拦。她走进院子,看到张阁老卧房的门开着,里面传来一阵说话声。

她走过去,站在门口,看到张阁老已经醒了,靠在床头,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比昨天好多了。一个太医正在给他换药,看到宋怀柠进来,行了一礼:“宋姑娘。”

张阁老也看到了她,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然后对太医说:“你先出去吧。”

太医应了一声,端着药碗退了出去。宋怀柠走进卧房,关上门,走到床边,看着张阁老。

张阁老也看着她。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张阁老先开口了:“那封信,是你拿走的?”

宋怀柠的心里微微一紧:“您知道那封信?”

“知道。”张阁老说,“那封信,是我让人送来的。”

宋怀柠愣住了。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想到这一种——信是张阁老自己写的。

“为什么?”她问,“您为什么要自己写信揭发自己?”

张阁老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绷带,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因为我活不长了。”

宋怀柠的心里猛地一沉:“您说什么?”

“我今年六十三了。”张阁老说,“这次挨了一刀,虽然保住了命,但身体大不如前。太医说,我最多还能撑一两年。”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张阁老的脸,确实比之前憔悴了许多。但她不明白,这跟他自己写信揭发自己有什么关系。

“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问。

张阁老抬起头,看着她:“因为有些事,我活着的时候不能说。死了之后,就没人能说了。”

宋怀柠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她看着张阁老,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张阁老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十年前,朝廷派兵围剿赫连烈,我是统帅。但你知道吗?那场仗,本来可以不打的。”

宋怀柠看着他:“什么意思?”

“赫连烈当年没有造反。”张阁老说,“他确实在北境自立门户,但他没有跟朝廷作对。他派人送信到京城,说愿意归顺朝廷,只求朝廷给他一块封地,让他带着兄弟们安顿下来。”

宋怀柠的心里一紧:“那为什么朝廷还要派兵围剿?”

“因为有人不想让他归顺。”张阁老说,“那个人在朝中很有势力,他怕赫连烈归顺之后,会影响到他的利益。所以他暗中派人给赫连烈送信,说朝廷要剿灭他,逼得赫连烈不得不反抗。然后他又在朝中散布谣言,说赫连烈要造反,逼得朝廷不得不派兵围剿。”

宋怀柠的呼吸微微一滞:“那个人是谁?”

张阁老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是郑元的父亲,前任太医院院使郑崇山。”

宋怀柠愣住了。郑元的父亲?前任太医院院使?

“郑崇山当年是太医院院使,也是先帝身边的红人。”张阁老说,“他暗中勾结蛮族,贩卖军械,赚了不少钱。赫连烈发现了他的勾当,掌握了证据,要揭发他。郑崇山怕事情败露,就先下手为强,逼反了赫连烈。”

宋怀柠的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郑元的父亲是幕后黑手?那郑元呢?他知不知道他父亲的事?

“郑元知道吗?”她问。

“知道。”张阁老说,“郑崇山死后,郑元接替了他的位置,也接替了他的勾当。他继续勾结蛮族,贩卖军械,甚至变本加厉,跟赵崇文勾结,在江南养私兵。”

宋怀柠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您呢?您当年是统帅,您知道这些事吗?”

张阁老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我知道。”

宋怀柠的心里一沉:“那您为什么不说?”

“因为我不能说。”张阁老说,“郑崇山是先帝身边的红人,我揭发他,等于揭发先帝。先帝已经驾崩了,我不能让先帝的名声受损。”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张阁老,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她知道张阁老说的是实话——先帝已经驾崩了,如果揭发郑崇山,就等于说先帝用人不当,甚至可能牵扯出更多的事情。张阁老选择沉默,是为了保全先帝的名声。

“那您现在为什么要说?”她问。

“因为我活不长了。”张阁老说,“我死了之后,这些事就没人知道了。郑崇山已经死了,郑元也死了,但他们的勾当还在继续。如果没人揭发,赵崇文、蛮族、还有那些被他们贩卖的军械,就会继续祸害朝廷。”

宋怀柠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那封信,是您故意让人送给我的?”

“是。”张阁老说,“我知道你会查。你查到了,就会来找我。我等你来,把真相告诉你。”

宋怀柠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之前怀疑过张阁老,甚至想过他就是幕后主谋。但现在,她知道自己错了。张阁老不是幕后主谋,他只是被裹挟在其中的一枚棋子。他选择了沉默,保全了先帝的名声,却让郑崇山父子逍遥了这么多年。

“您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太后?”她问。

“太后不会信的。”张阁老说,“我没有证据。郑崇山死了,郑元也死了,死无对证。单凭我一张嘴,太后不会相信一个内阁首辅会包庇一个死去的太医院院使。”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知道张阁老说得对。没有证据,这些话说了也没用。

“那您打算怎么办?”她问。

张阁老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写了一封奏折,放在我书房的暗格里。我死了之后,你把它交给太后。”

宋怀柠的心里一紧:“您……”

“我活不长了。”张阁老说,“与其等死,不如做点有用的事。那封奏折里,我写了我所知道的一切——郑崇山勾结蛮族、贩卖军械的事,郑元接替他父亲继续作恶的事,还有赵崇文在江南养私兵的事。我死了之后,你把它交给太后,太后自然会派人去查。”

宋怀柠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之前怀疑过张阁老,甚至想过他就是幕后主谋。但现在,她知道自己错了。张阁老不是坏人,他只是被裹挟在其中的一枚棋子。

“您为什么不自己交给太后?”她问。

张阁老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我不能。我是内阁首辅,我写了这封奏折,就等于承认我当年知情不报。太后不会放过我,朝中的人也不会放过我。我死了,反而干净。”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知道张阁老说得对。他写了这封奏折,就等于承认自己包庇郑崇山。太后不会放过他,朝中的人也不会放过他。他选择死,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也是为了让这封奏折有分量。

“我答应您。”她说,“您死了之后,我会把奏折交给太后。”

张阁老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他闭上眼睛,靠在床头,像是终于放下了心里的一块石头。

宋怀柠站起身,正要离开,忽然听到张阁老又说了一句:“还有一件事。”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张阁老睁开眼睛,看着她:“赫连烈旧部,不是蛮族。他们是中原人。”

宋怀柠的心里猛地一沉:“什么意思?”

“赫连烈是蛮族和汉人的混血,但他的旧部,大多是中原人。”张阁老说,“他们不是蛮族,是被朝廷逼得走投无路的中原人。他们恨的不是朝廷,是郑崇山、郑元,还有那些害死赫连烈的人。”

宋怀柠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我知道了。”

她转身出了卧房,关上门的瞬间,听到张阁老在屋里轻轻叹了口气。

她站在院子里,望着远处的天空,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张阁老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之前所有解不开的锁。郑崇山、郑元、赵崇文、蛮族、赫连烈旧部——这些线索,终于串成了一条完整的线。

她深吸一口气,快步出了张府,朝镇北侯府的方向走去。她得把这些事告诉谢渊。3

段评

老师(嚼嚼嚼)这次的(嚼嚼嚼)饭(嚼嚼)太香了(嚼嚼)我是农村来的(嚼嚼嚼)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嚼嚼嚼)下次有这样的饭(嚼嚼嚼)记得叫我(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