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丁程鑫  严浩翔     

沉木香(鲜花加更)

TNT:女帝的后宫权谋录

贺峻霖来得飞快,大约半个时辰就到了御书房。他今日穿了一件藕荷色的便袍,头上还沾着风尘,像是刚从外面赶回来。他在案前坐下,第一句话就是:“陛下,臣的人查到一条关于沉木香坊的消息。”

“说。”

“那家铺子每个月都会进一批特殊的香材,不是普通的檀香沉香,是一种叫‘夜息香’的东西。产量极少,产自江南一处山谷,据说只有一家供货。而这家供货商……临州那个布庄,曾经和这家供货商有过合作记录。”

陈清夏的手指在案上轻轻敲了一下:“也就是说,沉木香坊通过夜息香和临州的布庄产生过交集。而这个交集,又绕回了暗渊在江南的通道。”

“是。”贺峻霖点头,“而且臣还查到一件更具体的事——沉木香坊上月订了一批夜息香,按惯例应该在本月中旬到货。如果陛下想见墨鱼,也许可以在‘收货日’前后盯住铺子。”

陈清夏想了想:“收货日是哪一天?”

“大约在本月十八到二十之间,具体要看运货的船期。”

她心里默默算了一下——今天正月十二,到十八还有六天。六天之内她可以做很多准备。她可以在铺子附近布下暗桩,可以查清供货商的底细,也可以等张真源那边通源号钱庄的纳税底档结果出来,把三处产业的关联全部打通。

“贺峻霖,”她说,“你帮朕做一件除了查案之外的事。”

“陛下请说。”

“帮朕查一下沉木香坊附近有没有合适的铺面可以盘下来——朕要在那里开一家卖点心的铺子。”

贺峻霖愣了整整三秒:“……陛下要开点心铺?”

“对。”陈清夏面不改色,“用来监视。”

贺峻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他努力绷住表情,点了点头:“臣……明白了。臣这就去办。”

他站起来朝门口走,但忍笑忍得肩膀在微微发抖。走到门口时他终于没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陛下,您想好点心铺子叫什么名字了吗?”

陈清夏想了想:“……就叫‘桂香斋’吧。”

贺峻霖终于“噗”地笑了出来,然后飞快地掩住嘴退了出去。门合上的时候,陈清夏听见他在门外笑了一声,随即迅速压低了。

她靠在椅背上,也忍不住弯了嘴角。开一家点心铺子来当暗桩,这主意说来荒唐,但细想又合理。监控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成为她的邻居。而她正好需要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能每天出现在沉木香坊的视线范围内。

---

傍晚时分,陈清夏把丁程鑫叫来御书房,让他从侍卫中选两个面生且机灵的人,安排他们在沉木香坊附近暗中值守,记录每日出入铺子的人员和频次。丁程鑫听完安排后认真地点头应下,但他在转身之前忽然停了一步,回过头来看她,目光在灯下显得格外专注。

“陛下今日去西市,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陈清夏愣了一下:“没有啊。”

“哦。”他像是松了口气,但随即又补了一句,“……臣是怕街上的吃食不干净,陛下吃了会闹肚子。”

陈清夏想起自己今天在街边只是闻了闻热汤面的味道,一口都没吃。“朕没吃。只是闻了一下。”

丁程鑫好像又放心了一点,他点了点头,但走出门口时又回头叮嘱了一句:“……那陛下以后也别吃外面的东西。”

陈清夏哭笑不得:“朕知道啦。”

他这才真正走了。陈清夏坐在案前,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觉得这个人对她有一种过分小心的保护欲,有时候超出了侍卫对主上的职责范畴。但她不讨厌。她甚至开始习惯这种“被惦记着”的感觉了。

她低头翻开了下一份奏折,心里却有一瞬间想到:今天见的这些每个人,都在用不同的方式关心她。马嘉祺会在她深夜到访时换一盏更温润的茶;张真源会默默记得她忘记用膳;刘耀文会把编好的小动物塞进她手里;贺峻霖会一边吐槽一边替她办好所有跑腿的事;严浩翔会在她疲惫时带一碟桂花糕和一封语焉不详但分量不轻的坦白。而丁程鑫……他担心她在街边吃坏肚子。

这些细碎的、沉甸甸的好意,像一粒粒积攒在口袋里的石子。她不知道它们会垒成什么,但口袋正在变重,是那种让人踏实的重量。

她翻过一页奏折,日光彻底沉了下去,灯笼被次第点亮,御书房里重新被暖黄的光填满。她低头继续批阅,笔尖划过纸面,发出细碎而规律的沙沙声。

夜很静。但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声比前几天稳了一些。

---

夜里二更天,陈清夏合上最后一份奏折,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颈。她正在犹豫是直接回寝殿休息还是去太乐坊听一首夜曲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临州急报!”内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喘息。

陈清夏快步走到门口接过来,拆开蜡封,展开信纸。信上的字迹是沈烈将军的,笔力遒劲:“陛下,臣奉命追捕陶不归,沿江搜捕三日,于今日午时在沧州以南六十里处将其擒获。押解途中他试图逃跑,被射伤左腿,暂无性命之虞。臣已将他单独关押,加派重兵看守,待陛下发落。另:从陶不归身上搜出密信一封,内容涉及‘墨鱼’及‘通源号’,信封蜡印尚未拆封,已随信一并押送。”

陈清夏握着信纸,缓缓吐出一口气。

陶不归抓住了。鹞鹰三人中负责实操的那个人落网了。而且他身上还有一封关于墨鱼和通源号的密信。如果那封信的内容足够关键,墨鱼的身份或许不需要等到十八号就能揭开。

她把信纸小心地折好,放回信封,然后靠在门框上,望着远处夜色中静谧的飞檐翘角。正月十二的夜空里有一弯细细的月牙,像一道浅浅的银勾挂在天幕上。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那个渔民张真源在画里见过的“月落乌啼”——夜色深沉时,船在行,鱼在网中扑腾,而操舟的人手稳如初。

网,越来越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