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和张真源回到别墅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客厅等着。
"怎么样?" 丁程鑫第一个迎上去,"查到了吗?"
"查到了。" 贺峻霖点点头,脸色不太好看,"但是…… 不是什么好消息。"
"到底是什么?" 马嘉祺问。
贺峻霖看了张真源一眼。
张真源点了点头。
贺峻霖深吸一口气,开口说:
"后山那个阵法,叫邪魔召唤阵。"
"是上古时期,用来召唤邪魔的。"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邪魔……
那个传说中连所有上古神明联手都打不过的存在?
"他想把邪魔召唤出来?" 刘耀文瞪大了眼睛,"他疯了吗?"
"谁知道呢。" 贺峻霖撇撇嘴,"反正那个阵法,确实是邪魔召唤阵。"
"那……" 丁程鑫咽了口唾沫,"有没有办法破掉?"
贺峻霖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摇了摇头。
"目前只查到一个办法。" 他说,"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代价太大了。" 贺峻霖说,"需要创造本源的本源之力,作为祭品。"
客厅里又是一阵死寂。
创造本源……
作为祭品?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丁程鑫身上。
丁程鑫的脸,一下子白了。
"祭品…… 是什么意思?" 他小声问。
"就是……" 贺峻霖咬了咬唇,"需要用你的命,来启动破阵的力量。"
丁程鑫的身体,晃了晃。
马嘉祺立刻扶住了他。
"不可能。" 马嘉祺的声音很冷,也很坚定,"绝对不可能。"
"我不会让阿程冒这个险的。"
"我也知道不行。" 贺峻霖说,"所以我们才回来跟大家商量。"
"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还能有什么办法……" 刘耀文皱着眉,"那可是上古的阵法啊。"
"上古的阵法怎么了。" 严浩翔忽然开口,"上古的阵法,就没有别的破法了?"
"目前没查到。" 贺峻霖摇摇头,"藏书阁都翻遍了,就那一本手札上写了。"
"而且只写了这一个办法。"
"那就再找。" 严浩翔说,"鬼市没有,就去别的地方找。"
"天界呢?魔界呢?"
"总能找到别的办法的。"
贺峻霖看着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可以啊严浩翔。" 他说,"没想到你还挺关心我的。"
"谁关心你了。" 严浩翔立刻别开脸,"我就是…… 不想让邪魔跑出来而已。"
"哦~" 贺峻霖拖长了语调,笑得一脸狡黠,"原来是这样啊。"
"不然呢。" 严浩翔撇撇嘴,耳朵尖却悄悄的红了。
看着两人斗嘴,客厅里沉重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
"好了好了,别贫了。" 张真源开口,"当务之急,是想办法破阵。"
"严浩翔说得对,不能只盯着鬼市的藏书阁。"
"天界、魔界,甚至暗影殿的旧部,都可以去查查。"
"总能找到别的办法的。"
"我去天界查。" 李天泽最先开口,"我在天界还有点人脉。"
"那就麻烦天泽哥了。" 马嘉祺说。
"客气什么。" 李天泽笑了笑,"我们是朋友嘛。"
"那我去魔界。" 刘耀文举手,"我爹是老魔王,魔界那边我熟。"
"你?" 宋亚轩有点担心,"你一个人去行吗?"
"当然行。" 刘耀文拍了拍胸脯,"我可是魔界小魔王。"
"可是……"
"放心吧。" 刘耀文冲他笑了笑,"我不会有事的。"
宋亚轩看着他,咬了咬唇。
"那你要小心。" 他说。
"知道了。" 刘耀文揉了揉他的头发,笑得一脸得意。
"那我再去鬼市找找。" 贺峻霖说,"说不定还有什么漏网之鱼。"
"我跟你一起去。" 严浩翔忽然说。
所有人都看向他。
严浩翔别开脸,假装不在意。
"我就是…… 怕你一个人去,又惹什么麻烦。" 他说。
贺峻霖看着他,笑了。
"行啊。" 他说,"那就麻烦严大人保护我喽。"
"谁要保护你。" 严浩翔撇撇嘴,"我就是…… 顺路。"
"好好好,顺路。" 贺峻霖笑得更开心了。
马嘉祺看着大家,心里暖暖的。
真好。
不管遇到什么事,大家都在一起。
"那就这么定了。" 他说,"大家分头行动。"
"但是一定要小心。"
"知道了。" 所有人齐声应道。
散会后,大家各自回房间准备。
丁程鑫拉着马嘉祺的手,跟他一起回了房间。
"阿祺……" 关上门,丁程鑫才小声开口,"你说……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马嘉祺看着他,心里一紧。
"别胡思乱想。" 他摸了摸丁程鑫的头,"肯定有别的办法的。"
"可是……"
"没有可是。" 马嘉祺打断他,眼神很坚定,"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绝对不会。"
丁程鑫看着他,眼睛红红的。
"可是我怕……" 他小声说,"我怕真的没有别的办法……"
"到时候,邪魔跑出来了,怎么办……"
"不会的。" 马嘉祺把他抱进怀里,"就算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也轮不到你去牺牲。"
"那还有什么办法……"
"总会有的。" 马嘉祺说,"大不了…… 我用毁灭本源的力量,跟它拼了。"
"不行!" 丁程鑫立刻推开他,眼睛瞪得圆圆的,"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
"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 丁程鑫的眼泪掉了下来,"我不要你有事。"
"阿程……"
"马嘉祺,你听我说。" 丁程鑫看着他,眼神很认真,"我们是恋人。"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一起面对。"
"不能你一个人扛着。"
"知道了吗?"
马嘉祺看着他红红的眼睛,心里又暖又疼。
"好。" 他点点头,声音有点哑,"一起面对。"
"这才对嘛。" 丁程鑫吸了吸鼻子,笑了笑,眼泪还挂在脸上。
马嘉祺伸手,轻轻擦掉他的眼泪。
"傻丫头。" 他说,"哭什么。"
"谁哭了。" 丁程鑫别开脸,有点不好意思,"我才没哭。"
"好好好,没哭。" 马嘉祺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们阿程最坚强了。"
丁程鑫靠回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不管发生什么事。
他们都要一起面对。
另一边,严浩翔的房间里。
贺峻霖正坐在他的床上,翻着那本旧书。
"喂,严浩翔。" 贺峻霖头也不抬地说,"你明天真的要跟我去鬼市?"
"嗯。" 严浩翔靠在窗边,点点头。
"为什么啊?" 贺峻霖抬起头,看着他,"你不是最怕麻烦的吗。"
"我就是……" 严浩翔别开脸,"怕你一个人去,又闯什么祸。"
"我哪有那么容易闯祸。" 贺峻霖撇撇嘴,"我可是鬼市小灵通。"
"是吗?" 严浩翔挑了挑眉,"上次是谁把鬼市的酒窖炸了的?"
"那是意外!" 贺峻霖立刻炸毛,"谁知道那里面放的是烈酒啊!"
严浩翔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还说不是闯祸精。"
"你才是闯祸精!" 贺峻霖把书往他身上一扔,"严浩翔你找打!"
严浩翔伸手接住书,笑得更开心了。
贺峻霖看着他的笑容,愣了一下。
这个人……
笑起来还挺好看的嘛。
"看什么看。" 严浩翔注意到他的目光,立刻收起笑容,别开脸。
耳朵尖却悄悄的红了。
"谁看你了。" 贺峻霖也别开脸,脸有点红,"我就是…… 随便看看。"
"哦。" 严浩翔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气氛有点奇怪。
也有点…… 暧昧。
"那个……" 贺峻霖先开口,"我先回房间了。"
"明天早上出发,你记得早点起。"
"知道了。" 严浩翔点点头。
贺峻霖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脚步。
"严浩翔。" 他说。
"怎么了?"
"…… 谢谢你。" 贺峻霖的声音有点小,"愿意陪我去。"
严浩翔愣了一下。
然后,他别开脸。
"谁要你谢。" 他说,"我都说了,我是顺路。"
"好好好,顺路。" 贺峻霖笑了笑,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严浩翔才慢慢转过头。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傻瓜。
谢什么谢。
保护你,不是应该的吗。
再另一边,宋亚轩的房间里。
刘耀文正在收拾东西。
"耀文," 宋亚轩坐在床边,看着他,"你明天真的要去魔界吗?"
"嗯。" 刘耀文点点头,"魔界那边我熟,去查起来方便。"
"可是……" 宋亚轩咬了咬唇,"会不会很危险啊。"
"危险什么。" 刘耀文笑了笑,"我可是在魔界长大的。"
"可是那个真・殿主……"
"放心吧。" 刘耀文走过来,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不会有事的。"
"再说了,我爹还在呢。"
"他能让我出事吗。"
宋亚轩看着他,还是有点担心。
"那你要早点回来。" 他说。
"知道了。" 刘耀文点点头,"最多三天,我肯定回来。"
"真的?"
"真的。" 刘耀文笑着说,"我保证。"
宋亚轩看着他,慢慢点了点头。
"好。" 他说,"我等你回来。"
刘耀文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一动。
他俯下身,在宋亚轩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很轻。
像羽毛拂过一样。
宋亚轩愣住了。
脸一下子就红了。
"你、你干什么……" 他结结巴巴地说。
"没、没干什么。" 刘耀文也有点慌,耳朵尖红红的,"就是…… 道个别而已。"
"哦……" 宋亚轩低下头,脸烫得厉害。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气氛有点奇怪。
也有点…… 甜。
"那、那我先回去收拾东西了。" 刘耀文挠挠头,有点不自在。
"嗯。" 宋亚轩小声应了一声,没抬头。
刘耀文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关上门的那一刻,两个人都靠在门上,心跳得飞快。
脸都红红的。
像两个偷尝了糖的小孩子。
夜色渐深。
别墅里的灯,一盏盏灭了。
大家都早早睡了,为明天的行动养精蓄锐。
可是没人知道。
后山的阵法,正在一点点变亮。
黑光越来越盛。
阵法中央,那个模糊的影子,也越来越清晰。
暗处,真・殿主站在树后面,看着阵法,笑得一脸玩味。
"找办法破阵?" 他低声笑着,声音沙哑难听。
"没用的。"
"这个阵法,只有一个破法。"
"就是用创造本源的命来换。"
"我倒要看看 ——"
"你们,会怎么选。"
他顿了顿,又看了一眼别墅的方向。
"游戏…… 越来越有意思了。"
说完,他的身影渐渐融入黑暗。
阵法里的黑光,又亮了几分。
一场赌上性命的抉择,正在慢慢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