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真相

"你说什么？"

马嘉祺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泛着紫黑色的光。

愤怒。

滔天的愤怒。

师父…… 居然只是这个人的棋子？

他做了那么多，背负了七百年的骂名，结果…… 只是别人的一颗棋子？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真・殿主笑了笑，声音沙哑难听，"简忆时那个蠢货，真以为自己在打破诅咒。"

"其实啊…… 他只是在帮我做事而已。"

"不可能。" 李天泽往前走了一步，脸色很难看，"简忆时不可能被人利用。"

"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

"聪明？" 真・殿主嗤笑一声，"再聪明，还不是被我耍得团团转。"

"他以为他的计划天衣无缝，其实啊…… 从一开始，就在我的算计之中。"

李天泽的脸色，越来越沉。

他认识简忆时几百年了。

那个人有多聪明、有多深不可测，他比谁都清楚。

可是这个人说…… 简忆时只是他的棋子？

这怎么可能？

"你到底是谁？" 严浩翔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很冷，"你跟暗影殿，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是谁？" 真・殿主笑了笑，"我是暗影殿的真正主人。"

"一千年前，就是我创立了暗影殿。"

"简忆时？不过是我找的一个替身而已。"

"替身？" 丁程鑫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真・殿主说，"一千年前，我受了重伤，需要时间休养。"

"所以我找了简忆时，让他替我管理暗影殿。"

"我告诉他，只要他帮我做事，我就帮他打破两大本源的诅咒。"

"那个蠢货，居然信了。"

他笑得很残忍。

也很得意。

"所以……" 马嘉祺的声音很哑，也很冷，"打破诅咒的方法，也是你告诉他的？"

"当然。" 真・殿主说，"什么本源融合能打破诅咒，都是我编的。"

"编的？" 丁程鑫愣住了。

"对啊。" 真・殿主笑了笑，"本源融合确实能让力量大增。"

"但是…… 并不能打破诅咒。"

"反而……"

他顿了顿，笑得更开心了。

"融合后的两大本源，力量会更纯粹，也更容易被夺取。"

轰 ——

所有人都愣住了。

本源融合…… 不能打破诅咒？

那……

他们刚才做的一切，算什么？

简忆时七百年的算计，又算什么？

"不可能……" 马嘉祺喃喃着，"不可能的……"

"我们明明感觉到了，诅咒消失了……"

"感觉到了？" 真・殿主嗤笑一声，"那只是融合后的错觉而已。"

"等过一段时间，诅咒还是会回来的。"

"而且……"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

"融合后的本源力量，味道应该会更好吧。"

"你做梦！" 马嘉祺的眼睛彻底变成了紫黑色，"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是吗？" 真・殿主挑了挑眉，"就凭你？"

"就凭我。" 马嘉祺往前走了一步。

金色和紫黑色交织的光芒，在他身边缭绕。

很强。

也很危险。

"有点意思。" 真・殿主笑了笑，"融合后的力量，果然不一样。"

"但是……"

他顿了顿。

"还是不够看。"

他抬起手，黑色的雾气在掌心凝聚。

那股雾气……

比简忆时的，要强得多。

也邪恶得多。

"小心！" 李天泽大喊一声，"他的力量很邪门！"

"邪门？" 真・殿主笑了笑，"这可是…… 上古的力量。"

"上古？" 李天泽皱起眉，"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 真・殿主笑了笑，"你很快就知道了。"

他抬起手，朝着马嘉祺的方向，打出了一道黑色的光芒。

那道光芒太快了。

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阿祺！" 丁程鑫大喊一声，立刻冲了过去。

他挡在了马嘉祺前面。

"阿程！" 马嘉祺脸色大变。

"轰隆 ——！"

光芒击中了丁程鑫。

可是……

并没有造成伤害。

金色的光芒从丁程鑫身上涌了出来，挡住了那道黑色的光芒。

"哦？" 真・殿主挑了挑眉，"有点意思。"

"创造本源的力量，果然名不虚传。"

"但是……"

他又打出了几道光芒。

一道比一道强。

丁程鑫的金色护盾，开始出现裂痕。

"阿程！" 马嘉祺立刻上前，和丁程鑫站在一起。

紫黑色的雾气和金色的光芒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新的护盾。

这道护盾，比刚才的强多了。

真・殿主的攻击，被挡了下来。

"不错不错。" 真・殿主拍了拍手，"融合后的力量，果然厉害。"

"但是……"

他笑了笑。

"你们以为，这就是我的全部实力了？"

他的身上，黑色的雾气越来越浓。

越来越强。

强到…… 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这…… 这是什么力量？" 贺峻霖的脸色发白，"好强……"

"上古邪力。" 李天泽的脸色很难看，"他居然修炼了上古邪术。"

"上古邪术？"

"嗯。" 李天泽点点头，"一种被封印了很久的邪术。"

"修炼了之后，力量会大增。"

"但是…… 会失去人性。"

"失去人性？" 真・殿主笑了笑，"那又怎么样？"

"只要能得到力量，失去人性算什么。"

"你疯了。" 李天泽说。

"疯了？" 真・殿主嗤笑一声，"等我得到两大本源的力量，我就是三界之主。"

"到时候，谁还敢说我疯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疯狂。

"你做梦！" 刘耀文冲了上去，"就凭你，也想当三界之主？"

"小魔王？" 真・殿主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就凭你，也想拦我？"

他随手一挥。

刘耀文就被弹了出去。

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耀文！" 宋亚轩立刻跑过去，"你怎么样？"

"没…… 没事……" 刘耀文擦了擦嘴角的血，"就是…… 有点疼……"

宋亚轩看着他，眼睛红了。

"你傻不傻……" 他说，"打不过还冲上去……"

"那怎么办……" 刘耀文笑了笑，"总不能…… 看着他欺负你们吧……"

宋亚轩没说话。

他只是站起身，挡在了刘耀文前面。

金色的圣光，从他身上涌了出来。

很温暖。

也很强。

"哦？" 真・殿主挑了挑眉，"大天使的力量？"

"有意思。"

"没想到，连米迦勒都转世了。"

宋亚轩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米迦勒……

他知道这个名字。

可是……

为什么这个人会知道？

"你认识我？" 宋亚轩问。

"当然认识。" 真・殿主笑了笑，"上古一战，我可是…… 印象深刻呢。"

上古一战？

宋亚轩皱起眉。

他完全不记得了。

他只知道自己是天使，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米迦勒。

更不知道什么上古一战。

"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真・殿主说，"也是，毕竟转世了这么多次。"

"不过没关系。"

他笑了笑。

"等我夺取了两大本源的力量，再慢慢跟你算上古的账。"

"你别想伤害他！" 刘耀文从地上爬起来，挡在宋亚轩前面，"有我在，你别想碰他一根手指头！"

"就凭你？" 真・殿主嗤笑一声，"小魔王，你还不够格。"

"那加上我呢？"

严浩翔往前走了一步。

黑色的雾气，在他身边缭绕。

很强。

也很…… 特别。

"哦？" 真・殿主看向严浩翔，挑了挑眉，"你身上的力量…… 有点意思。"

"是暗影之力？"

"算是吧。" 严浩翔淡淡地说。

"你是暗影殿的人？"

"曾经是。"

"原来如此。" 真・殿主笑了笑，"你就是那个背叛了暗影殿的叛徒？"

"叛徒？" 严浩翔嗤笑一声，"我从来就没效忠过你，谈什么背叛。"

"是吗？" 真・殿主说，"不管怎么样，你今天都得死。"

"是吗？" 严浩翔挑了挑眉，"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严浩翔，别冲动。" 李天泽说，"你打不过他的。"

"打不过也要打。" 严浩翔说，"总不能看着他为所欲为吧。"

"可是……"

"别说了。" 严浩翔摆了摆手，"我心里有数。"

他转过头，看了马嘉祺一眼。

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然后，他冲了上去。

严浩翔的实力，确实很强。

可是……

跟真・殿主比起来，还是差得远。

没过几招，他就落了下风。

"严浩翔！" 丁程鑫担心地叫了一声。

"我没事……" 严浩翔咬着牙，"别分心……"

可是话刚说完，他就被真・殿主打中了一掌。

"噗 ——"

他吐出一口血，后退了好几步。

"严浩翔！"

"真是不堪一击。" 真・殿主嗤笑一声，"暗影殿的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你……" 严浩翔咬着牙，想站起来，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

太强了。

这个人…… 太强了。

强到…… 让人绝望。

"好了，玩够了。" 真・殿主拍了拍手，"该办正事了。"

他看向马嘉祺和丁程鑫，眼神里满是贪婪。

"两大本源……" 他舔了舔嘴唇，"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今天，我就要得到你们的力量！"

他抬起手，黑色的雾气在他身边翻涌。

越来越浓。

越来越强。

"小心！" 李天泽大喊，"他要动真格的了！"

所有人都摆出了战斗姿势。

虽然他们知道，可能打不过。

但是……

他们不能退。

绝对不能退。

就在气氛最紧张的时候 ——

"等等。"

马嘉祺忽然开口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看着真・殿主。

"你说，本源融合不能打破诅咒？" 他问。

"当然。" 真・殿主嗤笑一声，"那种鬼话，也就简忆时那个蠢货会信。"

"是吗。" 马嘉祺点点头，"可是……"

他顿了顿。

"为什么我感觉到，诅咒确实消失了？"

"那是错觉。" 真・殿主说。

"是吗？" 马嘉祺看着他，"可是我怎么觉得，你在撒谎。"

"撒谎？" 真・殿主挑了挑眉，"我为什么要撒谎？"

"因为……" 马嘉祺说，"你害怕。"

"害怕？" 真・殿主嗤笑一声，"我害怕什么？"

"你害怕本源融合真的能打破诅咒。" 马嘉祺说，"你害怕我们的力量，会超出你的控制。"

"所以你故意这么说，想动摇我们的心神。"

真・殿主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虽然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但还是被马嘉祺捕捉到了。

"被我说中了？" 马嘉祺挑了挑眉。

"胡说八道。" 真・殿主冷冷地说，"我怎么可能怕你们。"

"是吗？" 马嘉祺笑了笑，"那你为什么不敢直接动手？"

"我为什么不敢？"

"那你倒是来啊。"

马嘉祺往前走了一步，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

反而…… 带着一丝挑衅。

"你找死！" 真・殿主被激怒了。

他抬起手，凝聚起全部的力量，朝着马嘉祺打了过去。

那股力量太强了。

强到…… 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马嘉祺！" 丁程鑫大喊。

"别过来！" 马嘉祺说，"我能接住。"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股越来越近的黑色力量。

眼神很平静。

也很坚定。

"阿祺……" 丁程鑫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唇。

然后，他走了过去。

站在了马嘉祺身边。

"阿程？" 马嘉祺愣了一下。

"我说过的。" 丁程鑫笑了笑，"不管发生什么，我都陪着你。"

马嘉祺看着他，也笑了。

"嗯。" 他说，"一起。"

两个人手牵着手。

金色和紫黑色交织的光芒，从他们身上涌了出来。

越来越强。

越来越亮。

像一道光柱，直冲云霄。

"这…… 这是什么？" 真・殿主愣住了。

他感觉到了一股…… 很可怕的力量。

从那两个人身上，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不可能……" 他喃喃着，"本源融合的力量，怎么可能这么强……"

"不可能的……"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马嘉祺说，"你永远都不会明白。"

"明白什么？"

"明白羁绊的力量。" 丁程鑫说。

"明白爱的力量。"

"胡说八道！" 真・殿主怒吼一声，"什么爱不爱的，都是狗屁！"

"力量才是一切！"

他凝聚起全部的力量，朝着那道光柱打了过去。

"轰隆 ——！"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

烟尘弥漫。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等烟尘散去，所有人都愣住了。

光柱完好无损。

而真・殿主的攻击……

被弹回来了。

"怎么可能……" 真・殿主瞪大了眼睛，"不可能的……"

"我的力量…… 怎么可能被弹回来……"

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是因为愤怒。

也是因为…… 恐惧。

"我说过的。" 马嘉祺说，"你永远都不会明白。"

"你以为力量就是一切。"

"可是你错了。"

"真正强大的，从来都不是力量本身。"

"而是…… 使用力量的心意。"

"心意？" 真・殿主嗤笑一声，"那种东西，有什么用？"

"用处大着呢。" 丁程鑫笑了笑。

"比如……"

他顿了顿。

"打败你。"

话音刚落，那道光柱，就朝着真・殿主的方向，压了过去。

很慢。

但是……

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

"不…… 不可能……" 真・殿主连连后退，"我不会输的……"

"我是最强的……"

"我不可能输……"

可是不管他怎么退，那道光柱都在慢慢逼近。

而且…… 越来越快。

"不 ——！"

真・殿主发出一声惨叫。

然后，被光柱彻底吞没了。

"轰隆 ——！"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

整个大地，都在震动。

过了很久很久。

烟尘才慢慢散去。

光柱消失了。

真・殿主也消失了。

地上，只剩下一个面具。

还有…… 一滩黑色的液体。

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结束了……" 丁程鑫喃喃着。

"嗯。" 马嘉祺点点头，握紧了他的手，"结束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马嘉祺总觉得……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那个人……

真的就这么死了吗？

总感觉……

太简单了。

"别想了。" 丁程鑫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拍了拍他的手，"都结束了。"

"嗯。" 马嘉祺点点头，"都结束了。"

可是他的心里，却还是有一丝不安。

好像……

有什么事情，被他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