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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府试风云

大明:我的精神病AI助手

一

县试放榜后,白榆在承恩胡同里的地位陡然上升。

从前那个游手好闲、被雷劈过的白家小子,如今成了街坊邻里口中“有出息”的后生。连隔壁泥瓦匠家的李二姐儿,见了他也不再甩脸子,反而每每端了碗热汤过来,说是“给白公子补补身子”。

白榆倒也坦然接受了这些变化。他知道,在这个时代,功名就是通行证。哪怕只是一个秀才,也比白身高了不止一头。

县试之后便是府试,定在三月中旬。距离考试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白榆不敢懈怠,每日天不亮就起来读书,直到深夜才歇下。

白河的腿伤养了月余,已经好了不少,虽然走路还有些跛,但至少能下地活动了。看到儿子这般用功,他心里既欣慰又酸楚。

“榆儿啊,你这么拼命,别把身体累坏了。”白河拄着拐杖走进书房,看着伏案疾书的儿子,忍不住劝道。

白榆头也不抬:“爹,我没事。府试不比县试,淘汰率极高,我得再下些功夫。”

白河叹了口气,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你这孩子,自从被雷劈了之后,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从前让你读书你都不肯,现在倒好,恨不得把书都吃进肚子里。”

白榆手上的笔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写:“人总会变的,爹。”

白河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榆儿,你跟爹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被雷劈坏了脑子?”

白榆放下笔,转过头来看着父亲:“爹,你放心吧,我好得很。只是那天被雷劈了一下,忽然就开窍了。你说怪不怪?”

白河将信将疑地看了他半晌,最终还是摇摇头:“罢了罢了,你能开窍是好事。爹这辈子没啥出息,就指着你能光宗耀祖了。”

“我会的,爹。”白榆郑重地点了点头。

送走父亲后,白榆重新拿起笔,但思绪却有些飘远了。

他想起自己穿越前的那个世界。那时候,他不过是个被社会抛弃的边缘人,因为拒绝结婚、拒绝生育、拒绝买房,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接受强制治疗。讽刺的是,那种所谓的“治疗”,本质上就是用药物和电击把人变成听话的机器。

而现在,他来到了这个五百年前的世界,虽然穷困潦倒,却第一次真正掌握了命运的主动权。

“或许,这才是老天爷真正的用意。”白榆喃喃自语。

他打开AI助手,看了一眼剩余次数——还有两次。经过这段时间的摸索,他已经找到了最合理的使用方法:白天遇到疑难问题用一次,晚上复习总结用一次,留着一次备用。

今天的第一次还没用,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他思考片刻,输入了问题:“府试的考试内容和评分标准是什么?有什么备考技巧?”

AI助手迅速给出了答案:

“明代府试由各府知府主持,通常在府学举行。考试内容与县试类似,但难度更高,主要考查四书五经的掌握程度和八股文的写作能力。府试每三年举行两次,分别在二月和八月。”

“评分标准方面,府试的阅卷比县试更为严格。考官看重的是文章的立意、结构和文采。一篇优秀的八股文,必须做到破题准确、承题有力、起讲清晰、入题自然、分股对仗工整、收束圆满。”

“备考建议:

1. 精读《四书章句集注》,做到烂熟于心,尤其是朱熹的注解部分,考官出题多以此为准绳

2. 多读制义范文,掌握八股文的格式和技巧

3. 平时的练笔要注重立意,不要只追求形式上的对仗

4. 府试的题目往往与时政相关,可以多关注朝中的大事

特别提示:府试的录取率约为十分之一,竞争激烈。建议提前了解主考官的喜好,有针对性地准备。”

白榆看完,心中有了数。他关闭AI助手,继续埋头苦读。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府试的前一天。

这天傍晚,白榆正在屋里收拾考试要用的笔墨纸砚,忽然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开门一看,竟是周世安。

“周少爷?你怎么来了?”白榆有些惊讶。

周世安的父亲周桓虽然已经官复原职,但经历了那场风波后,周家行事低调了许多。周世安也深居简出,平日里很少出门。

“听说你明天要参加府试,我来给你送件东西。”周世安从袖中掏出一个锦囊,递给白榆,“这是我父亲托我转交给你的。他说,明天的主考官是礼部侍郎赵大人,与他有些交情。你若是遇到什么麻烦,可以亮出这个。”

白榆接过锦囊,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玉牌,上面刻着一个“周”字。

“周尚书有心了。”白榆郑重地收好玉牌,“替我多谢他。”

“白兄跟我客气什么。”周世安笑了笑,“你救了我们全家,这点小事算什么。”

两人又聊了几句,周世安便告辞离开了。

白榆握着那枚玉牌,心里感慨万千。他知道,在这个时代,人脉比什么都重要。周桓送他这枚玉牌,不只是一份人情,更是一份信任。

“既然老天爷给了我第二次机会,那我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来。”白榆在心里暗暗发誓。

二

第二天一大早,白榆便收拾停当,背着书箱前往府学。

府学位于京城东南隅,是一座三进的大院落,红墙黛瓦,气势恢宏。此时门前已经聚集了上百名考生,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翻看书本做最后的准备,还有的明显紧张得手都在发抖。

白榆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闭目养神。

不多时,大门打开,几个差役鱼贯而出,开始核验考生的身份。白榆跟着人群依次进入,经过搜身检查后,被领到一间宽敞的考场。

考场内排列着数十张桌椅,每张桌子上都摆好了试卷和草稿纸。白榆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下,扫了一眼四周。这间考场里坐了三十来个考生,年龄参差不齐,有十几岁的少年,也有头发花白的老者。

“看来科举这条路,真是不分老少啊。”白榆心中暗道。

辰时正,主考官礼部侍郎赵大人走进考场。他四十多岁年纪,面容清瘦,穿着一身绯色官袍,显得威严庄重。

赵大人站定后,清了清嗓子:“诸位,今日府试,题目已经拟定。本官在此重申考场规矩:不准交头接耳,不准夹带作弊,一经发现,立即逐出考场,永不录用。”

说完,他一挥手,差役们开始分发试卷。

白榆接过试卷,快速扫了一眼题目——果然如AI助手所言,题目出自《论语》:“子曰: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

他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这个题目,竟然和县试的题目一模一样。

“看来这些大人们出题,还真是有套路。”白榆心中暗想。不过,虽然题目相同,但府试的要求显然更高。试卷上明确写着:“破题须精,承题须明,起讲须正,分股须工。”

白榆深吸一口气,开始构思。

他在AI助手的辅助下,已经对《论语》的章句有了比较深入的理解。“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这句话,表面上是说君子懂得道义,小人只知道利益。但如果只是这样理解,写出来的文章必然流于表面。

白榆思考片刻,决定从一个别出心裁的角度切入——他打算将“义”和“利”之间的关系进行辩证分析。他认为,君子并非完全不讲利益,而是以义为本,利为末;小人则相反,以利为本,义为末。也就是说,义和利并非水火不容,关键在于本末先后。

这个立意,既符合儒家思想,又比一般的解释更有层次感。

想通了这一点,白榆提笔开始写。

破题:“义利之辨,君子小人之分也。然义非绝利,利非悖义,本末之殊耳。”

接下来,他按照八股文的格式,层层推进,将“义为本、利为末”的道理阐述得淋漓尽致。他用典精当,对仗工整,行文流畅,一气呵成。

写完后,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错别字和格式上的问题,然后交卷。

赵大人接过他的卷子,看了一眼,微微一愣。他没有立即评判,而是将卷子放在一旁,继续收其他考生的卷子。

白榆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的文章能不能入考官的法眼。

三天后,府试放榜。

白榆一早就来到府学门前,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差役们拿着大红榜出来张贴。他挤进人群,目光急切地在榜上搜寻自己的名字。

“白榆……白榆……”他嘴里念叨着,眼睛一行行地扫过去。

终于,在榜单的第五位,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中了!”白榆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府试录取了三十人,他排在第五,这个成绩相当不错了。按照大明的科举制度,通过了府试,就成了“童生”,具备了参加院试的资格。院试如果也能通过,那他就是真正的秀才了。

就在白榆沉浸在喜悦之中时,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头一看,是周世安。

“恭喜恭喜!”周世安满脸笑容,“我在家里听说消息,特意赶来道贺。”

“多谢周少爷。”白榆拱手道谢。

“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周世安拉着他就走。

白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拽着穿街过巷,来到了一家酒楼前。酒楼名叫“醉仙楼”,是京城有名的馆子,听说这里的状元红和东波肘子最为出名。

“周少爷,你这是……”

“今天我做东,给你庆祝。”周世安笑道,“顺便,我父亲想见见你。”

“周尚书也在?”白榆有些意外。

“是啊,他在楼上等着呢。”

白榆跟着周世安上了二楼,果然看到周桓正坐在一间雅间里,面前摆着一壶酒和几碟小菜。看到白榆进来,周桓笑着招了招手:“来,坐。”

白榆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在周桓对面坐下。

“你府试考了第五名,很不错。”周桓开门见山地说,“我听主考官赵大人说,你的文章立意新颖,文采斐然,是个可造之材。”

“赵大人谬赞了。”白榆谦虚道。

“不必过谦。”周桓摆摆手,“我阅人无数,看得出你是个有本事的人。这次叫你来,除了给你道贺,还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周尚书请说。”

“我想推荐你参加明年的乡试。”周桓说。

白榆一愣:“乡试?可我还只是童生,连院试都还没参加……”

“院试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安排。”周桓说,“你直接参加乡试,如果能考中举人,就能彻底脱离军籍,以后的路就好走了。”

白榆心中一动。按照大明的制度,举人就可以做官了,虽然品级不高,但至少不用再受军户身份的束缚。如果他能考中举人,那白家从此就能改换门庭。

“多谢周尚书!”白榆站起身来,深深鞠了一躬。

“不必多礼。”周桓示意他坐下,“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只是帮你争取机会,能不能考中,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乡试的竞争比府试激烈得多,你要有心理准备。”

“晚辈明白。”

“好了,不说这些了。”周桓端起酒杯,“今天是个好日子,来,我敬你一杯。”

白榆连忙端起酒杯,与周桓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白榆想起自己这些天的经历,感慨良多。从一个被雷劈的穷小子,到如今成为府试第五名的童生,这一切变化来得太快,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周尚书,晚辈有一件事想请教。”白榆放下酒杯,认真地说。

“你说。”

“晚辈这些天一直在想,朝堂之上,党争不断,忠奸难辨。像周尚书这样正直的人,尚且差点被奸佞陷害。晚辈若真有幸步入仕途,该如何在这样的环境中自处?”

周桓看了他一眼,眼中露出一丝赞许之色:“你能想到这个问题,说明你确实有见识。我送你四个字——‘外圆内方’。”

“外圆内方?”

“对。”周桓说,“外圆,是要懂得与人周旋,不轻易得罪人;内方,是要守住自己的底线,不做违背良心的事。这两者看起来矛盾,实则相辅相成。你看那严嵩,他虽然权倾朝野,但最终不得善终。为什么?因为他只有‘圆’,没有‘方’;而有些人只知道‘方’,不懂‘圆’,结果郁郁不得志,终究难成大事。所以,要在官场上立足,必须既要有原则,又要有手段。”

白榆听完,深受启发。他举起酒杯,郑重地说:“晚辈受教了。这一杯,敬周尚书的教诲。”

两人又喝了几杯,白榆便起身告辞了。

走出醉仙楼,夜幕已经降临。街道两旁的灯笼次第亮起,京城的夜晚渐渐热闹起来。

白榆走在街上,心情格外舒畅。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忽然觉得,自己的命运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雷雨交加的午后,和那个带着他穿越时空的AI助手。

三

回到家后,白河得知儿子中了府试第五名,高兴得差点从炕上跳起来。他拉着白榆的手,激动地说:“好!好!我儿子有出息了!”

“爹,您别太激动,腿还没好利索呢。”白榆连忙扶住他。

“我不激动,我不激动。”白河嘴上说不激动,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你娘走得早,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就怕你没出息,将来跟着我一样吃苦受累。现在好了,你考上童生了,以后的路就好走了。”

白榆看着父亲激动的样子,心里也酸酸的。他拍了拍父亲的手背:“爹,您放心,我一定会考上举人,让您过上好日子。”

“好,好。”白河连连点头。

第二天一早,白榆正在屋里看书,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他出门一看,发现是几个官差站在院子里,手里捧着一套崭新的儒衫和冠帽。

“白公子,恭喜恭喜!”领头的官差笑容满面,“这是知府大人赏给您的,请收下。”

白榆接过儒衫和冠帽,心中感慨万分。这套衣服,象征着童生的身份,也意味着他正式踏入了读书人的行列。

送走官差后,白榆换上那套儒衫,站在铜镜前打量自己。镜中的少年身材挺拔,面容清秀,虽然还有些稚气,但已经有了几分读书人的风范。

“还行。”他自我评价道。

接下来的日子,白榆的生活变得规律起来。白天去周府跟着郑举人读书,晚上回家自己复习。他的进步很快,郑举人对他的评价也越来越高。

“白榆这孩子,是我教过的学生里最有天赋的。”郑举人私下里对周世安说,“他读书过目不忘,理解力极强,写文章立意新颖,前途不可限量。”

周世安听了,心里虽然有些羡慕,但更多的是替白榆高兴。

一天,白榆正在周府的书房里看书,忽然有下人来报,说是有人找。

白榆出门一看,来人是李廷相。

“李大人?您怎么来了?”白榆有些惊讶。

“听说你考了府试第五名,我特地来道贺。”李廷相笑着说,递给他一个信封,“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收下吧。”

白榆打开信封一看,是一张银票,面额五十两。

“李大人,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白榆连忙推辞。

“收下吧。”李廷相坚持道,“你放心,这笔钱干干净净,是我在刑部当差攒的。你是个好苗子,我不能看着你因为家境贫寒而耽误了前程。”

白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下了银票:“多谢李大人。”

“不必客气。”李廷相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读书,争取明年乡试一举中第。”

“晚辈一定努力。”

送走李廷相后,白榆看着手里的银票,心里感慨万千。他知道,在这个时代,没有靠山寸步难行。而他,阴差阳错地认识了周桓和李廷相这两个贵人,实在是幸运。

不过,白榆心里清楚,靠别人终究是靠不住的。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能真正掌握命运。

他更加努力地读书,几乎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

这天晚上,他正在灯下研读《春秋》,忽然觉得眼前一阵眩晕。他揉了揉太阳穴,发现自己最近太累了,身体有些吃不消。

“得注意劳逸结合才行。”他自言自语道。

他放下书,走到院子里,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京城的夜晚很安静,远处隐约传来打更的声音。

“改变命运,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他叹了口气,然后又笑了起来,“不过,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没有回头路可走。”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屋,继续读书。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天气渐暖,四月到来。

按照周桓的安排,白榆将在六月参加院试。如果他通过了院试,就成了秀才,然后可以参加明年秋天的乡试。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白榆不知道的是,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这天,周桓突然派人来找他,说有急事。

白榆赶到周府,发现周桓的脸色很不好看。他心中一紧,问道:“周尚书,出什么事了?”

周桓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严嵩……复起了。”

“什么?”白榆一惊。

“严嵩虽然上次被削了权,但他毕竟是内阁首辅,在朝中根基深厚。”周桓说,“这段时间,他一直暗中活动,勾结宫里的太监,重新取得了皇帝的信任。今天早朝,他被重新启用,恢复了所有职权。”

白榆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严嵩复起,意味着那些曾经得罪过他的人,都将面临报复。周桓作为当初扳倒严嵩的关键人物,必然会成为他的眼中钉。

“周尚书,您的处境……”

“我知道。”周桓摆了摆手,“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严嵩这个人睚眦必报,他不会放过我的。不过你放心,我周桓在朝中这么多年,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那您的家人……”

“我已经安排了人手,保护世安他们。”周桓说,“今天叫你来,是想跟你说,你也小心一些。当初你帮我收集证据的事,严嵩未必不知道。他可能不会直接对付你,但你在明处,他在暗处,防不胜防。”

“晚辈明白。”

“还有,你的院试,恐怕会有些波折。”周桓说,“严嵩复起,必然会干预科举选拔。他可能会在院试上做手脚,阻止你考中秀才。”

白榆眉头紧锁:“那该怎么办?”

周桓沉吟了片刻,说:“我会想办法帮你疏通关系。但你要有心理准备,如果实在不行,官场这条路,恐怕就要另做打算了。”

白榆沉默了。他知道,周桓说的是实话。在这个时代,科举虽然是选拔人才的主要途径,但也受到权力斗争的影响。如果严嵩真的要在院试上使绊子,他一个小小的童生,根本无力反抗。

“周尚书,您放心,我不会轻易放弃的。”白榆说,“就算走不了科举这条路,我也会找到其他办法。”

周桓欣慰地点了点头:“你有这个志气就好。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轻易认输。这个世道虽然黑暗,但只要心中有光,总能找到出路。”

“晚辈记住了。”

四

从周府出来,白榆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他原以为,只要自己努力读书,考中功名,就能改变命运。可现在看来,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中复杂。权力的斗争无处不在,即使你是无辜的,也可能被卷入其中。

他回到家,坐在院子里,默默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严嵩复起了,周尚书处境危险,我的院试也可能受影响。这种情况下,我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科举上。”白榆在心里盘算着,“我得想办法找一条退路。”

可是,在这个时代,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又能做什么呢?

他打开AI助手,输入了今天的第一个问题:“请分析当前局势,并给出可行的应对方案。”

AI助手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给出了答案:

“用户当前处境分析:

1. 政治环境:严嵩复起,对周桓形成威胁,间接影响到用户的前途。

2. 个人能力:通过了府试,具备参加院试的资格,知识储备较为扎实。

3. 人脉资源:有周桓、李廷相等官员支持,但这些人目前自身难保。

4. 经济状况:有一定积蓄,但不足以支撑长期无收入的状态。

5. 时间窗口:距离院试还有两个月,可以充分利用。

推荐应对方案:

近期(1-2个月):

1. 继续备考院试,不要因为外部因素影响学习进度

2. 加强与周桓、李廷相等人的联系,及时获取信息

3. 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院试受阻,立即启动备用方案

备用方案:

1. 经商:利用现代知识,在京城开一家具有竞争力的店铺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