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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天降横财

大明:我的精神病AI助手

第二章 天降横财

一

白榆在承恩胡同口摆摊代写书信已有月余,生意时好时坏。好的时候一天能赚三四十文,差的时候一整天也开不了张。

这天上午,他正坐在摊后百无聊赖地翻看《四书章句集注》,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厮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满脸焦急之色。

“这位小哥,你会写字吗?”小厮上气不接下气地问。

白榆放下书,微微一笑:“代写书信,每封五文。你要写信?”

“不是写信,是……”小厮左右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是我家少爷让我来找你,说是有要紧事。”

白榆一愣:“你家少爷是谁?”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小厮拉着他就走。

白榆犹豫了一下,还是收拾了摊子跟了上去。他倒要看看,这是什么人找自己。

小厮领着他穿街过巷,最后在一座气派的宅邸前停了下来。白榆抬头一看,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周府”两个鎏金大字,气派非凡。

“这是……周尚书的府邸?”白榆有些惊讶。这周尚书是当朝户部尚书周桓,在朝中颇有势力。

小厮点点头,领着他从侧门进了府。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处幽静的书房。书房里站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面容清秀,气质儒雅。

“这位就是我家少爷,周世安。”小厮介绍道。

周世安打量了白榆几眼,问道:“你就是那个在承恩胡同口代写书信的白榆?”

“正是在下。”白榆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不知周少爷找在下有何贵干?”

周世安叹了口气,从书案上拿起一张纸:“我这边有一篇文章,写得实在是……不堪入目。但我明日就要交给先生,若是交不上去,怕是要挨一顿板子。”

白榆接过纸一看,是一篇题为《论君子之道》的八股文。他快速扫了一遍,发现这篇文章写得确实很差,结构混乱,逻辑不通,用词也粗糙不堪。

“周少爷是想让我帮你修改?”白榆问。

“不是修改,是重写。”周世安苦着脸说,“你帮我写一篇,我付你银子。写得好的话,我另外有赏。”

白榆心中一动,这可是个好机会。帮大户人家的少爷写文章,不仅能赚钱,还能结识权贵。他想了想,说:“写倒是可以写,不过周少爷你得告诉我,你家先生平常喜欢什么风格,有什么偏好。”

周世安眼睛一亮,觉得这人果然懂事。他详细地跟白榆说了先生的喜好,又把自己平时写的几篇文章拿给他参考。

白榆看完后,心里有了底。他坐下来,拿起笔,略一思索,便开始写了起来。

他前世虽然没正经学过八股文,但这一个多月来,他天天研读《四书章句集注》和制义范文选,对八股文的写法已经有了较为深入的了解。再加上有AI助手的辅助,他写起文章来毫不费力。

不到半个时辰,一篇六百字的八股文就写好了。

周世安接过来一看,顿时惊为天人。这篇文章结构严谨,逻辑清晰,用词典雅,字字珠玑。更难得的是,文章的风格和他平时写的极为相似,先生绝对看不出是别人代笔的。

“好!太好了!”周世安喜出望外,“白兄果然好文采!”

他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递给白榆:“这是五两银子,算是酬劳。”

白榆接过银子,心里暗暗咋舌。五两银子!这相当于他在街边摆摊两三个月的收入了。果然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多谢周少爷。”白榆拱了拱手,转身要走。

“等等。”周世安叫住他,“白兄,以后我这边有写文章的需要,还能找你吗?”

“当然可以。周少爷随时派人来找我就是。”

白榆出了周府,摸了摸袖中的银子,心里说不出的畅快。有了这笔钱,他就能买更多的书,吃几顿好的,还能给家里添置一些东西。

他正盘算着怎么花这笔钱,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他:“白榆!白榆!”

回头一看,是隔壁泥瓦匠家的二姐儿。那姑娘满脸焦急地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白榆,你爹出事了!”

二

白榆心里一沉:“我爹怎么了?”

“你爹在象房干活的时候,被大象踩伤了!”李二姐儿着急地说,“刚被人抬回家,你快回去看看!”

白榆二话不说,撒腿就往家跑。

他一口气跑回家,看到院子里围了很多人。挤进人群一看,白河正躺在担架上,脸色苍白,右腿上满是血迹。

“爹!”白榆扑过去,“你怎么样了?”

白河疼得满头大汗,却还是强撑着笑了笑:“没事,就是被大象踩了一下腿,骨头可能断了。”

旁边一个穿着官服的人站出来说:“白榆是吧?我是驯象所的百户陈大彪。你爹干活的时候不小心,被大象踩伤了。按照规定,官府会给你家一些抚恤银两,不过你爹这伤怕是要养上三五个月了。”

白榆皱了皱眉,并没有说什么。他低头看了看白河的伤势,发现右腿小腿处有明显的变形,显然是骨折了。

“得赶紧找大夫。”白榆说。

“已经让人去请了。”白河说,“你别担心,爹没事。”

白榆心里却清楚,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很差,骨折处理不当,很可能会落下残疾。他想了想,对陈大彪说:“陈百户,我爹这伤怎么算?”

陈大彪一愣:“什么怎么算?”

“我爹是在给朝廷干活的时候受的伤,朝廷不应该负责到底吗?”白榆说,“抚恤银两是多少?以后的生活怎么办?”

陈大彪有些不耐烦:“朝廷有朝廷的规定,该给的都会给。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我是不懂,但我懂法。”白榆不卑不亢地说,“按照大明律,军士因公受伤,除了抚恤银两外,还可以申请免役或者改役。这些陈百户应该知道吧?”

陈大彪脸色一变,没想到这个十五岁的少年竟然知道这么多。他干咳了一声:“这个……确实有这个规定。不过具体怎么处理,还要看长官的意思。”

“那就麻烦陈百户帮我爹申请一下。”白榆说,“我爹今年才三十五岁,要是因为这次受伤落下残疾,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陈大彪见白榆说得有理有据,也不好推辞:“行吧,我回去跟长官说说。不过这事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证。”

说完,他带着人走了。

白榆看着父亲的伤势,心里暗暗发愁。虽然他有AI助手,但AI助手每天只能用三次,而且不能直接治病。他必须想别的办法。

就在这时,大夫来了。那大夫五十多岁,留着山羊胡,看起来经验丰富的样子。他检查了一下白河的伤势,摇了摇头:“腿骨断了,而且是粉碎性的,不太好治。”

“能治好吗?”白榆问。

“能治好倒是能治好,不过需要时间。”大夫说,“我先给你接骨上药,然后固定好。不过你得有个心理准备,就算治好了,以后可能也会有些跛。”

白河脸色一白,却还是强撑着说:“没事,能保住腿就行了。”

大夫开始给白河接骨。白河疼得满身大汗,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白榆看着,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折腾了小半个时辰,大夫才把白河的腿处理好。他开了药方,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收了诊金离开了。

“爹,你好好养伤,别想太多。”白榆安慰道。

“没事。”白河叹了口气,“只是苦了你了。本来想让你学门手艺,将来也能养家糊口,现在爹残废了,怕是……”

“爹,你别这么说。”白榆打断他的话,“我会想办法的。”

白河苦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这天晚上,白榆坐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的星星出神。

他心里很清楚,父亲的受伤彻底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本来他打算一边赚钱一边读书,慢慢积累,等条件成熟了再去参加科举。可现在父亲受伤了,家里的顶梁柱倒了,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他身上。

“看来,我得加快步伐了。”白榆自言自语道。

他打开AI助手,输入了今天的第一个问题:“请详细分析我目前的处境,并提供最优的行动方案。”

AI助手很快给出了答案:

“用户当前处境分析:

1. 经济状况:极度困难,家庭主要劳动力丧失

2. 社会环境:明代嘉靖年间,军户制度束缚严重

3. 个人能力:具备现代知识体系,拥有AI辅助

4. 潜在资源:结识户部尚书之子周世安,可作突破口

5. 时间窗口:父亲的伤势需要三到五个月恢复

6. 风险因素:军户身份限制,社会地位低下

推荐行动方案:

近期目标(1-3个月):

1. 稳定家庭经济来源:利用代写文章的收入维持基本生活

2. 拓展人脉资源:继续维护与周世安的关系,争取更多机会

3. 提升个人能力:利用空闲时间强化八股文写作

中期目标(3-6个月):

1. 争取参加童试:通过科举改变命运

2. 寻找商业机会:利用现代知识寻找盈利途径

3. 改善家庭条件:逐步改善生活环境

长期目标(1年以上):

1. 考取功名:争取乡试中举

2. 脱离军户:利用功名改变户籍身份

3. 积累资本:为未来发展奠定基础”

白榆看完,心里有了底。他关闭AI助手,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行动。

他摸了摸袖子里那锭五两的银子,心里有了主意。这五两银子,省着点花,足够家里用上三五个月了。他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备考。

第二天一早,白榆去了周府。他想跟周世安商量一件事——他想做周世文的伴读。

周世安听了他的请求,有些意外:“你愿意做我的伴读?”

“是的。”白榆说,“我家里最近出了点事,父亲受了伤,家里的收入来源断了。我想找个稳定的差事,既能赚钱,又能在闲暇时读读书。”

周世安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也好。我这边确实缺一个能写文章的人。这样吧,你每隔三天来一次,帮我把先生布置的功课完成。每次我给你一两银子。另外,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跟我的先生一起读书。”

白榆大喜:“多谢周少爷!”

就这样,白榆成了周世安的伴读。

周世安的先生姓郑,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举人,在京城开了个私塾,专门教一些官家子弟。郑举人的学问很好,对学生要求也很严格。

白榆跟着郑举人读书,虽然每天都很辛苦,但进步很快。他前世虽然没有系统学过古文,但他有AI助手,遇到不懂的地方,可以偷偷用AI助手查资料,理解起来比别人快得多。

郑举人很快就注意到这个新来的学生,发现他虽然基础差,但理解力惊人,而且记忆力极好,几乎过目不忘。郑举人对他刮目相看,有时课上还会专门提问他。

白榆的进步很快,短短一个月,他就能写出像模像样的八股文了。郑举人看了他的文章,连连称赞:“好!好!你有天赋,只要肯下功夫,将来必有出息!”

白榆心中暗喜。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三

这天,白榆正在周府的书房里写文章,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他好奇地出去一看,发现几个锦衣卫正气势汹汹地站在院子里,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千户,满脸横肉,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样子。

“周世安呢?让他出来见我!”领头的锦衣卫大声喊道。

周世安脸色发白,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赵、赵千户,您找我有什么事?”

赵千戶冷笑了一声:“有什么事?你父亲周桓贪污受贿,私吞军饷,已经被抓进诏狱了。我奉东厂令,前来搜查你府上,看看有没有赃物!”

周世安脸色大变:“不可能!我父亲一向清廉,怎么可能贪污受贿?”

“清不清廉,搜了就知道。”赵千户一挥手,十几个锦衣卫立刻冲进屋内,开始翻箱倒柜。

白榆站在一旁,心里暗暗吃惊。户部尚书周桓被抓了?这可不是小事。难道是朝中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正想着,一个锦衣卫从书房里搜出一个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子。赵千户眼睛一亮:“好啊,还说没有贪污,这是什么?”

周世安急了:“那是我家的积蓄,不是赃物!”

“是不是赃物,审了才知道。”赵千户一挥手,“把周世安也带走,一起审问!”

两个锦衣卫冲上来,要把周世安带走。周世安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他忽然看到白榆,喊道:“白兄!白兄救我!”

白榆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是个普通百姓,怎么敢跟锦衣卫作对?

但转念一想,周世安对他有恩。如果不是周世安,他根本不可能有机会跟着郑举人读书。现在周世安有难,他不能见死不救。

“赵千户,手下留情。”白榆站出来说。

赵千户冷冷地看着他:“你是什么人?敢管东厂的事?”

“我是周少爷的伴读。”白榆说,“赵千户,就算周尚书真的贪污受贿,罪不及家人。周少爷只是个读书人,你抓他有什么用?再说了,周尚书的案子还没审,你就来抓人抄家,是不是太心急了?”

赵千户脸色一变:“你这是在教训我?”

“不敢。”白榆不卑不亢地说,“我只是觉得,赵千户应该按规矩办事。朝廷有朝廷的法度,东厂也不能为所欲为。”

赵千户脸色铁青,瞪着白榆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冷笑了一声:“好,你有种。我可以不抓周世安,但是他必须待在府里,不得外出。案子审完之前,任何人不得离开。”

说完,他一挥手,带着锦衣卫离开了。

周世安瘫坐在地上,满脸劫后余生的表情:“白兄,多谢你……”

“别谢我。”白榆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搞清楚你父亲到底出了什么事。”

周世安苦笑:“我也不知道。我父亲一向谨慎,怎么会突然被抓呢?”

白榆想了想,说:“我出去打听一下消息。”

四

白榆出了周府,直奔承恩胡同。他找到自己从前摆摊的地方,发现那里围了一群人,正在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户部尚书周桓被抓了,说是贪了十多万两银子。”

“不止呢,听说他还跟倭寇有勾结,出卖朝廷情报。”

“没想到周尚书是这样的人,平时看起来挺清廉的。”

白榆听了一会儿,心里有了底。他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打开AI助手,输入了今天的第一个问题:“查询户部尚书周桓案的详细情况。”

AI助手很快给出了答案:

“根据历史记载,户部尚书周桓案发生于嘉靖三十九年三月。当时嘉靖帝宠信道士陶仲文,沉迷炼丹,不理朝政。内阁首辅严嵩权倾朝野,其子严世蕃把持朝政,卖官鬻爵。周桓因为拒绝与严党同流合污,被严嵩栽赃陷害,诬告贪污受贿。虽然周桓在朝中有人替他说话,但在严党的操纵下,最终还是被判了流放。

历史记载,周桓被流放后,其家人也被牵连,周世安被发配到边疆充军。不过,在流放途中,周桓遇到了一个神秘的贵人,帮他洗清了冤屈,最终回到了京城。”

白榆看完,心里有了主意。

他知道,如果按照历史原本的轨迹发展,周世安将会被发配到边疆充军。他虽然认识周世安,但周世安的命运跟他关系不大。不过,如果他能帮周世安改变命运,那周世安就会欠他一个大人情。将来周家东山再起,他也能跟着沾光。

“看来,我得想办法救周世安。”白榆在心里盘算着。

他想了想,对AI助手说:“帮我分析一下,怎样才能救周世安?”

AI助手回答:“根据当前局势分析,有以下几个可行方案:

方案一:利用舆论压力。京城中反对严嵩的势力不少,如果能联合这些人,向朝廷施压,或许能改变周桓的判决。

方案二:寻找关键证据。周桓是被陷害的,如果能找到严党栽赃的证据,就能替他洗清冤屈。

方案三:求助皇室。嘉靖帝虽然沉迷炼丹,但对朝政并非完全不管。如果能找到机会向皇帝上书陈情,或许能引起皇帝的注意。

方案四:利用人脉资源。周桓在朝中还有一些故旧,如果能说服他们帮忙,也能起到一定作用。”

白榆看完,心里有了主意。他决定先去找周世安商量。

回到周府,周世安正在书房里焦急地走来走去。看到白榆回来,他急忙问:“怎么样?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白榆把听到的消息说了,周世安听完,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是严嵩!一定是严嵩害我父亲!”

“周少爷,你先冷静。”白榆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救你父亲。你有没有什么可靠的亲戚或故旧,能帮上忙的?”

周世安想了想,说:“我父亲有个学生在刑部当郎中,叫李廷相。他跟我父亲关系很好,应该能帮忙。”

“那好,我马上去找他。”白榆说。

“你去?”周世安一愣,“你只是个普通百姓,人家会听你的吗?”

“我自有办法。”白榆说,“你先待在家里,别轻举妄动。等我消息。”

说完,他出了周府,直奔刑部衙门。

到了刑部衙门,白榆请人通报,说要找李廷相。等了半个时辰,才有一个小吏出来领他进去。

李廷相四十多岁,面容清瘦,看起来是个正直的人。他看到白榆,有些意外:“你是周世安的伴读?找我有什么事?”

“李大人。”白榆拱了拱手,“我来是为了周尚书的案子。”

李廷相叹了口气:“周尚书的案子,我也很为难。严党势大,我一个小小的郎中,根本插不上手。”

“李大人,我知道你为难。但我有一个办法,或许能帮周尚书洗清冤屈。”

“什么办法?”

“收集严党栽赃的证据。”白榆说,“周尚书是被陷害的,严党不可能做得天衣无缝。只要能找到证据,就能翻案。”

李廷相苦笑:“你说得轻巧,严党做事向来滴水不漏,怎么可能留下证据?”

白榆微微一笑:“滴水不漏是不可能的。严党做事虽然谨慎,但总有破绽。只要用心去找,总能找到。”

他打开AI助手,输入了第二个问题:“查询严嵩党羽的主要活动范围和关键人物。”

AI助手很快给出答案:“严嵩的核心党羽包括:严世蕃、赵文华、鄢懋卿等人。其中赵文华掌管工部,负责军械制造和修缮;鄢懋卿掌管两浙盐运使司,控制盐税。这些人的贪污受贿行为都有据可查。特别是鄢懋卿,他在两浙盐运使的任上,利用职权大肆敛财,其贪污行为已经被不少人举报过。如果能找到相关证据,就能动摇严党的根基。”

白榆看完,心里有了底。他对李廷相说:“李大人,我听说鄢懋卿在两浙盐运使任上贪污受贿,证据确凿。如果能拿到这些证据,就能证明严党在构陷忠良。到时候,周尚书的案子就有了转机。”

李廷相眼睛一亮:“你从哪儿听说这些的?”

“我自有门路。”白榆说,“李大人若是信得过我,我愿意去查这件事。”

李廷相沉吟了片刻:“好吧,我相信你。我这边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暗中提供一些消息。你小心行事。”

“多谢李大人。”

白榆出了刑部衙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件事很难办,但他必须去做。这不仅是为了救周世安,也是为了给自己铺路。

接下来的几天,白榆开始暗中调查鄢懋卿的贪污证据。他利用AI助手,查询了大量历史资料,掌握了鄢懋卿的犯罪事实。然后,他通过李廷相的暗中帮助,找到了几个曾与鄢懋卿有过合作,后来被其出卖的人,从他们手中拿到了鄢懋卿贪污受贿的书证。

拿到证据后,白榆没有立即公开。他知道,现在公开这些证据,不但救不了周桓,反而会打草惊蛇。他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才能把证据公之于众。

就在白榆四处搜集证据的同时,锦衣卫对周府的封锁越来越严了。周府上下都被监视起来,任何人进出都要被搜查。白榆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五

这天晚上,白榆正躺在床上思索下一步该怎么走,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开门一看,是周府的小厮。

“白公子!不好了!”小厮满脸惊慌,“少爷他……他被人抓走了!”

“什么?”白榆吃了一惊,“被谁抓走了?”

“东厂的番子!”小厮哭着说,“他们冲进府里,二话不说就把少爷带走了。说是奉了上面的命令,要把少爷关进诏狱。”

白榆心里一沉。东厂出手了,这说明严党已经等不及了。他想伪造证据,把周世安也拖下水。

“你别急,我马上去想办法。”白榆说。

他穿好衣服,连夜去找李廷相。李廷相听到消息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东厂出手了,这下麻烦了。”

“李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李廷相沉思了片刻,说:“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去找皇帝。”

“找皇帝?”白榆一愣,“我们哪有资格见皇帝?”

“我虽然没资格,但有一个人有。”李廷相说,“宫里有个太监,叫冯保,是我父亲的故旧。他跟我有些交情,或许能帮上忙。”

“太监?”白榆来了兴趣,“他肯帮忙吗?”

“应该肯。”李廷相说,“冯保在宫里当差多年,知道不少内情。他也看不惯严嵩的所作所为,一直想要扳倒严嵩。如果他知道我们有扳倒严嵩的证据,一定会帮忙的。”

“那好,我现在就去找冯保。”

“你不能去。”李廷相拦住他,“你一个普通百姓,怎么进得了宫门?还是我去吧。”

李廷相连夜进了宫。他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见到了冯保,第二天一早,就传来消息:嘉靖帝决定亲自审理周桓的案子。

这个消息传开后,整个京城都轰动了。谁也没想到,一个被严嵩打压的案子,竟然惊动了皇帝。

白榆知道,这是冯保在暗中相助。他连忙把搜集到的鄢懋卿贪污证据,通过李廷相转交给冯保。冯保把这些证据呈给嘉靖帝,嘉靖帝大怒,立即下令彻查。

接下来的几天,朝堂上风云突变。严嵩的党羽一个个被捕入狱,鄢懋卿被抄家问斩,赵文华被流放。严嵩虽然侥幸逃过一劫,但权力已经被大大削弱。

周桓的案子也被重新审理,最终证明他是被陷害的。嘉靖帝下令释放周桓,恢复了他的官职,并赏赐白银千两以示安抚。

周桓出狱那天,白榆也在现场。周桓看到白榆,深深鞠了一躬:“白公子,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周尚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