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你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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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若风仔细看了看她，目光在她眼下那一点被粉遮得很浅的青色上停了一拍，最终只是笑着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林初瑶在他对面坐下来，端起自己那盏茶抿了一口，目光带着一丝随意的探询

萧若风靠在椅背上，捏着茶盏转了转，语气带着一种懒散的坦白

他顿了顿，像是在琢磨怎么说才不至于显得太正经

林初瑶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他

林初瑶放下茶盏，目光带着认真的好奇落在萧若风脸上。

萧若风的手指在茶盏沿上轻轻转了一圈，抬眼看了看她，像是斟酌了一下，才开口

林初瑶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这个名字她听过西楚旧地的一位隐世高手，传闻中西楚剑歌出神入化，西楚覆灭之后便不知所踪。她放下茶盏，追问道

萧若风沉默了一瞬，把茶盏搁在桌上，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压得很平的郑重

屋里的空气像是凝了一瞬。林初瑶看着他，见他目光平静，看不出太多情绪，可她知道，他越是这样平，心里头压着的分量就越重。她沉默了一会儿，伸手轻轻覆上他搁在桌沿的手背，声音放轻了

萧若风低头看着她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嘴角浮起一点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声音带着一种被压得很稳的无奈

他说完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指尖轻轻扣进她的指缝里，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了一个极轻的吻，像是把那些沉重的话题暂时放到了一旁

他抬眼看着她，目光重新带上了温温的笑意

林初瑶被他这一句话逗得笑了一声，抽回手来，嗔了他一眼

萧若风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袍，目光却在她身上多停了一瞬，带着笑意说了一句

林初瑶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温珞玉给她准备的淡青色衣裙，又抬眼看向他，眼底浮起一丝促狭的光。她伸出手，轻轻勾住他腰间的带子，把他往自己面前拉近了一步，仰头看着他，声音带着笑意和一点点的挑衅

萧若风被她拉得微微俯下身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先亲了一口。然后又拽着他的腰带往后带了一步，把他往床沿的方向引，动作不急不慢的，带着一种带着点讨好的、柔柔的缠人劲儿。

萧若风的呼吸明显沉了一瞬。他由着她把自己带到床沿边，看着她在自己身前仰头望来的模样，喉咙微微滚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点压不住的低哑

林初瑶仰头看着他，眼底带着一点软软的笑意，声音轻飘飘的

说着又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主动亲了一下，带着一点试探的、讨好的意味。萧若风被她亲得微微一怔，随即弯了弯嘴角，低头又吻了回来，这一回比方才更深了些，像是要把她那句"随你"吃进肚子里去。唇分时他呼吸微微乱了，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带着一点感慨的笑意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他便又低头吻上了她的颈侧，手自然地环过她的腰，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她被他吻得微微偏过头去，他含含糊糊地又开口，像是随口夸了一句

她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笑意却故作正经

萧若风低头吻着她的颈侧，手顺着她的腰线慢慢滑下去，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他吻得正投入时，指尖忽然停了一下她腰间的肌肉绷得有些紧，和他印象中柔软放松的触感不太一样。他没有立刻停下来，只是不动声色地继续吻着她，唇瓣贴着她的锁骨，指腹却在她腰侧极轻地按了一下。

她几乎不可察地微微缩了一瞬，又立刻放松下来，像是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凑上去吻他，比方才更热烈一些，像是要用这个吻来盖过什么。

他的动作停了一拍。随即他松开她，直起身来，低头看着她。她的面色上着薄薄的粉，在日光下看着还好，可他离得近了，便看出那层粉底下泛着的一丝不正常的苍白，连嘴唇的颜色都比平时淡了几分。他忽然想起今日进门时她主动的那些动作，主动勾他的腰带、主动亲他、主动把他往床边带与平日里的她不太一样。

他看着她，眉头微微蹙起，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垂落的一缕碎发，声音放低了，带着一丝认真的探询

她弯了弯嘴角，仰头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他由着她亲了一口，却没有被这句话带跑，目光依旧落在她脸上，细细地看着，像是在辨认什么。他又伸手覆上她方才缩了那一瞬的腰侧，轻轻按了按，声音低下来

她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随即又恢复如常，摇了摇头

她说着又要凑上来吻他，像是要用这个动作把他的注意力引开。

他却没有再被她带跑。他伸手托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目光里带着一种不肯被她糊弄过去的认真，声音轻却稳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她躲闪的认真。她抬眼看着他，唇边那点笑意还挂着，可眼底的光已经有些不稳了。

他补了一句，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几乎称得上恳切的沉静。

她又凑上去，想用吻把这句话盖过去。可他侧了侧头，避开了她的唇。她扑了个空，唇擦过他的嘴角落在空处，动作僵了一瞬。她愣愣地看着他，见他目光稳稳地落在她脸上，没有责备，没有恼怒，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温柔的了然。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指尖搭在她脉门上，带着确认般的力道，声音却还是温温的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声音放轻了几分，却更清晰了

林初瑶被他握着腕脉，那些想要藏起来的东西像是被他指尖的温度一寸一寸地化开了，无所遁形。她垂下眼，没有抽回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

萧若风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瞬，但没有松开。他看着她，声音依然平稳，却带着一丝压得很紧的、几乎听不出来的绷

她抬起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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