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持剑上前,挡在我和白藏身前,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少他妈废话,左右是个死,不如杀一个赚一个!”
统领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太子有令,聿怀王妃若降,当以侧妃之礼待之。”
白藏厉声喝断:“竖子尔敢!”
统领挑眉:“哟,这不是胜天半子的白藏嘛!我就喜欢磋磨文人傲骨,你算到自己会成胯下之奴吗?”
阿泰握剑的手泛白,眼神像要吃人。
统领嗤笑:“强弩之末。”他抽剑指着我,“杀光白云司!聿怀王妃不降,就地格杀!”
“就地格杀?宣统领好大的口气。”一道沉冷的嗓音,压下满院兵戈声。
房门打开,萧彻穿玄衣缓步走出,衣上沾着药味,每一步都稳得压人。
他拿出弓弩,射向天空一支鸣镝,尖啸划破天际。
“猜猜,是你的银护卫先到,还是我的玄甲军快?”
京城里的禁军,怎敌得过纵横沙场的玄甲军?
萧彻走到我身边,拿走我袖中自裁的短剑,他声音轻却稳:“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侧头喝问:“白云司何在!”
阿泰与白云司齐声应:“在!”鸣镝啸声未散,刀剑金鸣声已起。
统领色厉内荏:“萧彻!你敢谋反?”
“护城河一战,太子压下求援军报,多少人冻死在风雪里!”萧彻满眼恨,“是这江山容我不下在先,本王今日就是反了,尔等又能如何!”
他把我护在身后,接过长枪直指敌首:“今日上前者,杀无赦!”
血色夕阳下,玄甲军踏金甲凯旋,马蹄震地。幽州迎回守护神,聿怀王战死的谣言破了。
皇帝连下十二道金令召萧彻回京,金令摆在案上,金光刺眼。
“老老登用意不明,老登也必有准备,你孤身进京太险,我不同意。”我皱眉。
萧彻蹙眉,歪了歪头:“老老登,老登?”
我解释:“哦,这是我给那不要脸的父子俩取的。”
萧彻笑了,白藏上前:“王爷,风雨欲来,大厦将倾。”
寒风呼啸,檐下铁马作响,荡散死寂。
萧彻指着舆图上的雪岭关,眸色锋利:“这风雨就不能是我吗?该害怕的是他们。”
众人散去,萧彻拉我回寝房,让我坐他腿上:“我看你心事重重的,想什么?”
“萧稷肯定赌你不抗旨,为名声赴死,”我绞着他的衣角,“他们不仁,你又何必在乎这可有可无的名节。”
萧彻搂紧我:“我有你,有白藏,有将士,不会傻到送死。”
“我守幽州是为天下太平,我本无心天下,可萧稷难堪大任,这天下不能给他。”
我伏在他肩:“不管结局,我都陪你。”
“走出这一步,我便是乱臣贼子,”他叹口气,“世人如何评说,我不在乎,就怕你跟着受苦。”
我沉默许久:“萧彻。”
“嗯?”他气息拂在我耳边。1
女神写的太会拿捏情绪了,看的好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