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他若称帝，我一个男子怎当皇后？

“我想跟你商量件事，”我扯了扯嘴角。

“你说，都答应你。”

“还没想好，想好了再说。”

他揉我头发：“好，你要什么，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办。”

我摆了摆手：“你真是打打杀杀惯了，动不动就是上刀山下火海。”

“你为我豁命，我还有什么不能为你做的，”他摩挲我脸，“当日成婚仓促，我连件像样的东西都没给你准备。”

我笑不出来，喉咙发堵。

他忽然说：“应星，你再嫁我一次吧，我拿天下给你当聘礼。”

我心头一跳：“你又抽什么疯？”

他认真看着我：“我说的是真的，天下我打下来，送给你，皇帝给你当，好不好？”

我震惊地看着他，抬手将他怼过来的认真脸推开，打了个哈欠，掩饰无语。

“困了？夜深了，睡吧。”

他应好，还让我考虑考虑。随后替我脱鞋盖被，点了安神香才搂着我睡。

身后人睡熟了，我看着月影无眠。其实我跟他要过东西，不过是老北家的烤鸭。

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再买一次。

转天，萧彻杀银护卫的消息传到京城。太子紧接着逼宫谋反，带着五千禁军囚禁皇帝。

白藏左手摇扇，快摇散架了也想不通：“他怎么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按他的谋划，本想借天象、童谣洗去萧彻的逆名，现在全没用了。

我笑着回应他：“我一早看出萧稷脑子有毛病，白藏，我觉得我是有学医天分的。”

白藏收了扇子，手未好全，一下还没收利索。

“王妃惊才绝绝，的确是各个方面难得的人才。”

我笑着受下他的赞美：“我全当你夸我了。”

暗探来报，萧稷逼宫前，皇帝召尚书令写传位圣旨，可尚书令死在宅院里的大火里。

太子失了民心，怕储位不保，想逼皇帝写传位诏。

萧彻带十二道金令，率五万骑兵抵京。禁军见了玄甲军就没了战意，城门从里面打开。

萧稷被押到萧彻面前，眼红发乱：“孤是太子！这江山本来就是孤的，你敢造反，你不怕万世唾骂吗？”

萧彻眉眼凉：“成王败寇，历史由我书写。”

萧稷嘶吼：“那昏君要死前，既然改了传位诏！”

“并没有，我在废墟里找到青铜匣，里面的圣旨写着传位给你，”萧彻顿了顿，“后面还有一行字，让我殉葬守皇陵，理由是心念不舍。”

“皇位，父皇从始至终只想给你，为了你安稳登上那个位置，他不惜要我死。”萧彻冷眸，“可惜他没料到，你会先一步杀他。”

萧稷疯扑过来：“你骗我！”

士兵压住他，萧彻整理他的衣领：“幽禁花雨台，永不释放。”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