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穿越  养娃  原创     

第一百八十八章 这个吻比平时深

穿越八零带空间养崽

集训结束那天是九月初七。许汐妍正在铺子里给新一批青团拌馅料,桂花和红豆泥在搪瓷盆里翻卷出绵密的纹路,门帘被掀开的时候带进来一阵初秋的风。她以为是客人进来了,没有抬头。

那双军靴踩在地面上无声。许汐妍是闻到的——那种风尘仆仆的味道,混杂着野外训练时的泥土、草叶和汗水的气息,在秋天的凉意里格外分明。她抬起头,谢宸洲站在灶台对面,隔着一张案板和几碟半成的馅料,正低头看着她。他瘦了一圈,下颌的线条比三个月前更硬朗了,颧骨比以前突了一些,脖颈和手背的皮肤都黑了一个色号。军装的袖子在肘弯处微微绷着,肩线似乎比以前更宽阔了一些,那是集训里日复一日的负重训练留下的痕迹。他的头发理短了,鬓角边新添了一道浅色的晒痕,从耳廓一直延到下颌。

许汐妍的手还停在搪瓷盆里,桂花蜜从她指尖慢慢滑下来,在盆沿凝成一滴。她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皮肤被日头晒得黝黑,眉眼间多了些被时间打磨过的更深的东西,但那双眼睛落在她脸上的时候,里面的分量跟三个月前离开时一模一样。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来。她把沾着桂花蜜的手在围裙上胡乱擦了两下,绕过案板走到他面前。她伸手碰了碰他锁骨上方那道新添的、浅红色的擦伤边缘,指尖在他皮肤上停了一下才收回来。

"瘦了。"她说。

他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目光从她的眉梢移到她的嘴角,像在把三个月前最后一眼看到的轮廓跟此刻的这张脸仔细比对了一遍,确认每一处都还在原处。然后他抬手,用拇指轻轻把她鼻尖沾的一粒面粉抹掉了。

林小满在自家院里闻声出来的时候,谢远洲已经站在灶房门口了。他正低头用左手掀开灶台上扣着的菜罩,右手臂垂在身侧,袖管空了一小截——手肘上方缠着新换的纱布,白得扎眼,边缘还渗着极淡的碘酒色。他的脸瘦得最明显,颧骨支棱着,眼窝陷得比走之前更深,嘴角被干燥的风吹裂了一道细口,结着薄薄的痂。林小满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缠着纱布的那只手臂,停了两秒。她走过去把他手里的菜罩接过来放回灶台上,然后握住他那只垂着的、没受伤的手。他的手指在她的掌心里蜷了一下又松开,像是从远端回来需要重新适应近距离的触感。她低头看了看他手腕内侧那道新添的、正在愈合的旧划痕,指腹轻轻碰了一下边缘,说:"进屋。我看看你胳膊。"

许大庆的分店门口,刘巧娥正蹲在台阶上剥蒜瓣,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许大庆站在门廊下,刚要说话却看见旁边还站着一个人——陆长山跟在许大庆后面,正弯腰往分店窗口里探了一下,大概是没找着人,又直起腰来。他晒得更黑,脸膛像是被炭火烘过一样泛着暗沉的红,人看着比三个月前更精瘦了些,但那层黑瘦底下透着一股沉稳的劲头。孟婷刚巧从自家院子那边抱着小女儿过来给刘巧娥看今天新学的一句"哎哟",隔着半条巷子就看见了陆长山站在分店门口的背影,她的脚步顿住了,像是那些三个月里攒在心里的东西终于涌到了眼前,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住。陆长山把女儿接过来抱,掂了掂,点了点头说"沉了"——声音从他几个月都没怎么开口说话的低沉里挤出来,比平时闷一点,像是嗓子还没习惯这种日常的分贝。

三家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关的铺子。许汐妍把蒸笼盖上了,把案板用湿布盖好,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柜台边沿。她做完这些的时候谢宸洲还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他看着院子里那棵枣树——三个月前它刚挂果,现在枣子已经红了,沉甸甸地坠在枝头。他在院门口站了很久,像是要把这棵树和它身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收进眼里,才终于迈步跨进了门槛。

进了屋之后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拢进了怀里。这个拥抱的力道跟三个月前告别的那个不一样——不轻不重,不短不长,只是持续着,像一个停顿了很久的句子终于落下了逗号。他的下巴搁在她肩头,呼出的气流贴着被秋风吹凉的那一片皮肤,带着三个月里积攒的尘土和疲惫的余温。她的脸埋在他锁骨旁边,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在她贴着的皮肤底下缓慢而均匀地搏动着,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一步步走回原来的位置上。

她在他怀里偏了一下头,嘴唇碰上了他的下颌。他低头接住了那个吻。这个吻比平时深——起初是嘴唇碰着嘴唇的确认,然后逐渐加深,她的手指攥着他后颈的衣领边缘,他的手掌沿着她后腰的弧度慢慢往上移,指节在她脊椎的每一个骨节处微微停留又继续向上。门廊外的风在窗台上吹落了一片枣树叶子,从窗台滑落在地面上发出的响声细不可闻,但他停了一瞬,像是那声轻响提醒了他什么。他退开了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还有些不匀,但没有继续。

"三点半了。"他说,嗓音还有些沙,"该去接孩子了。"

小学门口的那棵银杏树正黄得透亮。谢瑾和谢瑜并排从校门口走出来的时候,谢瑜先停住了。她的目光越过前面几个同学的肩膀,落在校门外那道站得笔直的深蓝色轮廓上。她愣了一下,然后拔腿就往前跑。书包在她背后颠着发出细碎的声响,她跑过校门前的空地,跑到谢宸洲面前,先是停住了——仰头看着他那张晒黑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攥住了他的衣摆,像是怕他再走了似的。谢瑾跟在她后面走过来,步速没有加快,但她看见他在走到谢宸洲面前的时候,那根原本垂着的、攥着书包带子的手指松开了,然后他伸手,轻轻碰了碰父亲的手背。许汐妍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谢宸洲弯腰蹲下来,把两个孩子揽进怀里。他的手臂把两个小身子圈住的时候,指节微微收了一下,像在丈量三个月里这两个人各自蹿高了多少,然后他站起来的时候左手牵着谢瑜右手牵着谢瑾,三个人的影子在午后的地面上并排拉长,朝胡同的方向慢慢延伸过去。谢瑜边走边说"爸爸我学会了两支新舞",谢瑾在另一侧安静地走着,那只被父亲握着的手微微蜷着,像在握一个刚刚被重新归还的、温热的东西。

幼儿园那边的放学时间比小学晚一点。孟婷和陆长山站在绿漆铁门外面等着,安安从走廊里跑出来的时候一眼看见了爸爸,他的速度从走变成了跑,书包带子在背后晃着。他在陆长山面前站住,仰头看着那张黑瘦的脸,然后伸手够了一下他的下巴:"爸爸你黑了。"陆长山弯腰把他抱起来,安安搂着他的脖子,小嘴不停地说着"今天老师教了折纸""我折了一只青蛙""它跳了一下下"。孟婷在旁边听着,没有打断安安的话,只是伸手在陆长山胳膊上按了一下,然后把手收回去拎起了安安的小书包。1

段评

不够看,想看更多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