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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孩子爸回来了

穿越八零带空间养崽

许汐妍一直攥着他的手没松,从院里拽进了屋里。两个孩子正在客厅地毯上玩积木,看见爸爸回来了,谢瑜先扔了手里的积木扑过来,谢瑾也站起来走了过来。谢宸洲弯腰一手一个把两个小团子捞起来抱着,下巴搁在谢瑜毛茸茸的头顶上。许汐妍站在旁边看着,把灶台上温着的汤盛了一碗端过来放在桌上。

"先喝碗汤。"

谢宸洲把孩子放下来,在桌边坐下端起碗。他喝第一口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慢,像是刚从某种紧绷的状态里松下来,连味蕾都需要一点时间重新适应家常的味道。汤喝到第三口的时候他的肩膀终于彻底落了下来,捧着碗的手指慢慢放松了。

许汐妍坐在对面看着他喝完那碗汤,又给他盛了一碗饭,把灶台上备好的菜一样样端上来。她没追问他这一个月的事,他也没主动说,但她看见他放下碗的时候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小布袋放在桌上推回她面前。

"每天睡前都摸了一下。"他说。

许汐妍把布袋拿起来握在手心里,里面那颗情果珠温润如常,触感跟出发前别无二致。她把布袋收回自己口袋里,手指在布面上多停了一瞬,然后站起来收拾碗筷。他帮她一起收了,两个人站在水槽边一个搓一个冲,水声哗哗的,谁也没说话。她递给他一个碗的时候指尖碰到他的,他顺势把她的手指拢进掌心里握了一下又松开,继续搓下一个碗。

夜里孩子睡了之后,许汐妍先去洗了澡,换了干净的睡衣。她出来的时候谢宸洲正坐在床边,身上也换了件干净的旧衬衫,头发还带着没干透的水汽。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他伸手把她拉到身边,手臂环过她的肩膀。她侧过身面朝他,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下巴的线条比走的时候瘦了一圈,颧骨突了一些,但那双眼睛在灯光下还是她熟悉的样子。

"瘦了。"她说。

"嗯。"他没有否认,低头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叠在一起,灯光的暖色把他们笼在同一个轮廓里。她闭着眼感觉到他的嘴唇先碰了碰她的眉心,然后顺着鼻梁滑下来落在她嘴角。那个吻很轻,像在确认什么,她抬手勾住他的后颈把他往下带了一下,嘴唇才真正贴在一起。

这一吻比前面的深。她的手从他后颈滑到肩头又滑到后腰,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感觉到他的体温从皮肤底下透出来,带着刚洗完澡后湿热的水汽。他把她往床的深处带了一下,她仰面陷进枕头里的时候手指还攥着他睡衣的前襟,被他吻得气息不稳的时候偏头喘了一口气,窗外的月光正从那道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落在她撑在他肩头的手背上。

"谢宸洲,"她声音哑着,"你这次去的地方,危险不危险?"

他的动作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她。月光把他眼底那点残留的暗色照得清楚,他沉默了两秒才开口:"有一点。但没事了。"

她把他拉下来重新吻住了他,不再问了。她的手指从他衣摆下方探进去,贴着他腰侧滚烫的皮肤,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因为她这个动作而乱了一拍。然后他的手掌从她后腰滑到脊椎,顺着那道弧度往上,指腹上的薄茧擦过她后背的皮肤时她轻轻颤了一下,嘴唇从他嘴角滑到他的颈侧,含混地说了句什么他没有听清,但她的牙齿轻轻咬在了他锁骨上方的皮肉上,他闷闷地吸了一口气,手臂把她收紧了两分。

后半夜她靠在他怀里的时候,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重新接了一遍,那种散了又聚的疲惫和满足混在一起,让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背上慢慢抚着,从肩胛骨到腰侧,一圈一圈,力道轻而均匀。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皂粉和洗衣露的味道,那一个月里空枕头上的残香终于被真实的体温覆盖了。

"睡吧。"他低头把嘴唇贴在她发顶上,声音带着旅途归来的沙哑。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闭眼之前想起那个布袋里的情果珠,它此刻就在她枕边的口袋里温热地亮着。她弯了弯嘴角,没有说话,沉进了他回来后的第一个完整睡眠里。

第二天早上起来,许汐妍觉得整个人都醒了。她去铺子的时候嘴角一直挂着笑,两个帮工姑娘问她"嫂子今天有什么好事",她只说"孩子他爸回来了"。中午收铺子回家的时候,谢宸洲正坐在院中杏树底下看一份文件,谢瑜趴在他腿上揪他的纽扣玩,谢瑾蹲在桃树苗旁边给新栽的树浇水,小水壶举得稳稳当当的。

她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一幕,风吹过来把杏树的新叶子吹得沙沙响。她在门框上靠了一会儿才迈步进去。

三天后,团部来了通知——谢宸洲这次演习任务立了功,要去北京军区接受表彰。通知上写着"带家属同行"。许汐妍看完那张红头文件站在客厅里愣了好几秒,谢宸洲从书房出来看见她手里捏着文件站在那儿,走过去把文件接过来又放回桌上。

"下周走,来回一周。"他说,"孩子们也去。"

许汐妍偏头看他。窗外的晨光照在他侧脸上,他垂着眼正在看文件下方那行小字"请带家属随行",嘴角那个弧度很淡但分明。她伸手把他手里的文件抽走放回桌上,踮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去。我去收拾行李。"

接下来几天许汐妍忙得脚不沾地。先给谢瑾谢瑜做了两身新衣裳,又从空间取了几样方便携带的干粮和灵露。于桂花那边去了一封电报报平安,周敏那边也打了电话说去北京的事。唐婉宁挺着七个月的肚子来串门的时候拉了许汐妍的手说"回来给我带块北京的点心",孟婷更是羡慕得直拍桌子"我怀着孕不能去"。

出发那天是个晴好的春日清晨。一家四口换了干净衣裳,谢瑾穿着件小蓝褂子,谢瑜穿着碎花裙,许汐妍穿了那条浅蓝碎花裙,谢宸洲一身笔挺的军装常服。火车站的月台上晨光铺了一地,谢瑜趴在爸爸肩头看火车进站时的汽笛声,谢瑾攥着妈妈的手站在旁边,小脸绷着但眼睛亮晶晶的。

火车启动了。窗外的田野从灰黄的冬末色调变成了绿意渐浓的春色。谢瑜趴在窗边数过路的牛,谢瑾翻着随身带的一本火车时刻表。许汐妍靠在谢宸洲肩头看着窗外,春日的阳光从车窗透了进来,把她无名指上那枚银戒指折出一小圈暖融融的光晕。

"北京。"她轻声说。

谢宸洲偏头看了她一眼,把她耳边被风吹散的头发拢回去,没有接话,但嘴角那个弧度比窗外田野上的春色更深一些。火车鸣着长笛穿过一片又一片新绿的田野,向北方那座更远的城市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