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篇章中秋

中秋的月亮总特别圆，像盏挂在天上的银灯，把私塾的院子照得亮堂堂的。沈砚刚把月饼摆在院里的石桌上，就看见徐白举着个纸糊的灯笼跑了进来，灯笼上画着只歪歪扭扭的小狐狸，尾巴翘得老高，眼睛是用朱砂点的，像两颗小小的星子。

“先生你看！我自己做的！”徐白把灯笼举到他面前，脸上沾着点浆糊，笑得露出了缺了颗门牙的嘴，“货郎说，中秋挂灯笼，就能心想事成！”

沈砚看着那只小狐狸，画的歪七扭八的，忍不住笑出了声：“小白这是画的什么？倒像只偷鸡的黄鼠狼。”

徐白的脸瞬间涨红了，梗着脖子反驳：“才不是黄鼠狼！是狐狸！像先生的狐狸！”他说着，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慌忙低下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我、我是说……先生以前讲的故事里的狐狸……”

“傻孩子。”沈砚没戳破，只是揉了揉他的发顶，把一块莲蓉月饼递给他，“快吃吧，再不吃就被夜猫子叼走了。”

徐白接过月饼，却没吃，只是举着灯笼蹲在石桌边，看着沈砚的侧脸发呆。月光落在沈砚的睫毛上，像镀了层银，眼下那颗淡褐色的小痣在月色里透着点温柔，让他想起书里写的“月下仙人”。

“先生，”徐白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你说，人能和妖精做朋友吗？”

沈砚的动作顿了顿，拿起一块月饼咬了一口，莲蓉的甜混着桂花香在舌尖散开：“为什么问这个？”

“我听货郎说，山下有户人家的女儿，爱上了只狐狸精，最后被山神拆散了……”徐白的声音低了下去，“他们说，人和妖精是不能在一起的……”

沈砚看着他低落的模样，忽然觉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想起自己当年偷了山神的琉璃珠，被追杀得无处可逃，想起自己坠落在乱葬岗时的绝望，想起遇见徐白后，才觉得这人间有了点盼头。

“谁说不能？”沈砚放下月饼，认真地看着他，“只要心里有对方，就算是人和妖精，也能做一辈子的朋友。”

徐白的眼睛瞬间亮了，如被点燃的灯笼般：“真的？”

“真的。”沈砚笑了笑，指着他手里的灯笼说，“你看，这灯笼上的狐狸，不就和小白很要好吗？”

徐白举着灯笼看了看，忽然笑得像偷到糖的孩子。他把灯笼挂在石桌的角上，拿起那块莲蓉月饼，小心翼翼地掰了一半递给沈砚：“先生，我们分着吃，像书里说的那样，‘有福同享’。”

沈砚接过月饼，咬了一口，甜得发腻。他看着徐白被月饼屑沾得发亮的嘴角，我这也算是团团圆圆了。

那天晚上，徐白没像往常一样钻进他的被窝，只是举着灯笼坐在门槛边，看着天上的月亮发呆。沈砚走过去时，听见他在小声嘀咕：“月下仙人，求求你，让我和先生永远在一起吧……”

沈砚站在他身后，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他活了几百年，见过太多求神拜佛的人，却第一次觉得，原来心愿可以这么简单，又这么沉重。

后来徐白把这盏纸灯笼塞进他手里

“先生，带着这个，就像我在你身边给你照亮一样。”

沈砚那时只当是孩子的胡话，随手把灯笼挂在了私塾的门框上，却没想到，那竟是他们最后一次一起看月亮。

多年后沈砚在杂货铺的角落里，翻到这盏被虫蛀了的纸灯笼，上面的小狐狸已经看不清模样，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稚嫩的笔触。

“月下仙人，让我和先生永远在一起吧”

心愿就是这样，说了，也实现不了啊

小介绍

山神：山神是一座山的掌权者，他随着大山共存亡，他欢迎新的生命的到来，也惋惜生命的逝去。痛恨破坏生态环境的行为，山神尽职尽责的照料他的大山，如往常一样，这天他发现山里来了新客人

“狐狸？小东西还挺可爱”

山神如往常一样照料大山

“？小狐狸怎么来了， 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加入你，请你帮帮我们，我们的生存越来越困难了”

我答应了他，也在保护着他

这天他发现他的琉璃珠不见了

那是用来为大山稳定提供生机的东西，他非常着急，他的另一个手下说

“那颗珠子肯定被那只狐狸偷走了，我早看他不是什么好妖。”

山神连忙叫她过来

狐狸来了，她一来山神就感觉到她身上有珠子的气息。

“你拿了我的琉璃珠吗？快还给我！”

“什么琉璃，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你撒谎！”

山神真的着急了，急的上手了，一个没控制住力度，把她打死了，她的身上没有琉璃珠，但是却剖出了他的妖丹。山神很生气，“是不是她藏起来了？！”于是对山间的生命发话，捕杀这些狐狸，找到琉璃珠。

于是一场大追杀开始了

在山神无可奈何之际，把那颗妖丹放在了地心，另他没想到的是，他可以替代琉璃珠原来的位置，但是用的很快，他混迹一些自己的力量让它可以用的更久一点，依旧搜捕琉璃珠的所在。

小介绍

后来山神为什么依旧要狐狸的妖丹？

一是为了惩罚他们偷盗这么重要的东西还死不承认。

二是为了上一层保险，要是又没有找到，可以先用妖丹代替。

山神为什么没有怀疑徐白身上有琉璃珠，嗯，很简单，因为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徐白没带。那个时候山神也对他进行了一次全身检查，但是没有找到，所以山神认为是他和沈砚接触的时候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