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接过那小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说实话她有点犹豫。
这具身体是无相月外围狐妖,血脉跟青丘八竿子打不着。
可既然系统没有发出警告,说明这件事至少不致命。
"系统,你觉得能开吗?"
【青丘封印对狐族血脉具有包容性。宿主虽非青丘嫡系,但同为狐族,在封印松动的前提下有概率触发共鸣。成功率估算:47%。】
不到一半的几率。但也没得选。
祁月把刀刃在指腹上轻轻一划,一道细细的血线渗出来。
她把指尖按在石门中央那只三尾狐的刻痕上,血珠渗进了石纹的缝隙里。
起初没什么动静。
石面冰冷沉默,那些刻痕在她指腹下静静地凹陷着。
然后,石纹开始发热了。
祁月把刀刃在指腹上轻轻一划,一道细细的血线渗出来。
她把指尖按在石门中央那只三尾狐的刻痕上,血珠渗进了石纹的缝隙里。
起初没什么动静。
石面冰冷沉默,那些刻痕在她指腹下静静地凹陷着。
然后,石纹开始发热了。
从她按着的那一点开始,热度像水波一样向四周扩散,那些缠枝莲纹和盘踞的三尾狐线条由深变浅,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内部冲刷了一遍。几息之后,石门内部传来沉闷的"咔咔"声,像是无数个锁扣在依次弹开。
门缓缓地向内打开了。
一股陈旧的、混合着纸张和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祁月和寄灵站在门口,借着他手中夜明珠的光往里看。
门后是一间不大的石室。
大约一丈见方,四壁都是夯实的墙,但东面那面墙上打了一整排的木架,架上整齐地码着卷轴和书册。
南墙角放着两口铁皮包角的箱子,一只上了锁,另一只的锁已经锈烂了,箱盖半开着,露出里面一团团深色的布料。
正中央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摊着几页泛黄的纸,纸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祁月跨过门槛走进去,一眼就看见矮桌上那几页纸旁边还放着一件东西。
一枚青玉印章,印纽上刻着蜷尾的三尾狐。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寄灵也看见了。
他走过去拿起那枚印章翻看片刻,眉头微微挑起来:"这是……韦卿的私印?"
"对。青砚说的那枚。"祁月凑过去看,印章底部刻着篆体的"韦卿私印"四个字,笔迹敦厚圆润,像是用了很多年的旧物,"但螭吻说的是另一枚,印纽上刻着蜷尾三尾狐的印章。你仔细看,印纽是狐狸没错,但尾巴只卷了一圈。螭吻说的是'蜷尾的三尾狐',尾巴应该是绕了三圈。"
寄灵把那枚印章翻来覆去看了看,果然,印纽上的三尾狐尾巴只盘成了一圈。
"不是同一枚。"他把印章放下,目光落在矮桌上那几页摊开的纸上,"但能放在这间密室里跟韦卿私印在一起的,恐怕比那枚青玉印章更关键。"
祁月也凑到了桌前。
那几页纸上的字迹跟她在槐树下收到的纸条上的笔迹不这张纸上的字要潦草一些,带着明显的急促感,像是赶时间写成的。
不过字里行间透出的情绪却很浓烈,好几处的墨迹被水渍晕开了,像是写着写着落了泪。
她俯身去读那几行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