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偏偏喜欢你  因为遇见你     

那扇门后面

综影视之荧幕初吻还在

果果把锈锁的事跟宋秀华说了。

宋秀华听完没有多问,隔天从家里翻出了一把旧钳子和一小瓶除锈油,装在布袋里递给了果果,说"用得上的话就拿去"。

果果接过来道了谢,把布袋塞进自己外套里面。

第二天她跟徐卉捷又去了井边。

这次两个人带着工具下去的。

徐卉捷打着手电筒给果果照着那扇拱门,光柱落在锁面上把锈迹照得清清楚楚。

果果蹲下来先用除锈油往锁孔里滴了几滴,等了一会儿再把钳子伸进去卡住锁梁,慢慢加力拧。

一开始锁纹丝不动,她又加了几滴油等了一会儿再拧了一次。

这一次锁梁发出了一声闷响,像是铁锈和铁皮之间的粘连被扯开了一道缝。

她继续拧,手腕上的劲一点一点加,锁链终于从锁体里脱了出来,落在地上砸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果果把锁放在旁边,把手伸到拱门边缘试着推了一下,门板吱呀一声往后退了一小截,露出门后面一条窄窄的通道,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徐卉捷把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光束扫过的地方能看到地面铺着旧砖,墙壁是灰泥抹的,顶上有些地方往下掉了一些碎渣。

通道不宽,勉强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徐卉捷站在果果身后问了一句"你要进去吗",果果没有犹豫,弯腰钻进了拱门。

徐卉捷跟着她也钻了进去。

两个人在那条窄道里慢慢往前走,脚下踩到的旧砖有的松动了,一踩就发出细微的滑动声。

空气里全是积年的灰尘味和潮气,吸进去喉咙有点发干。

果果走在前面,手电筒的光在前面晃动,每隔几步就照到两侧墙壁上有一些模糊的痕迹,像是以前挂过什么东西留下的印子。

徐卉捷在后面跟着,没有说话,但她的脚步声一直稳稳地踩在果果的脚步声后面,隔着两步的距离。

走了大概七八分钟,通道在前面拐了一个弯。

拐过去之后果果手电筒的光扫到尽头有一扇铁门,比刚才那扇拱门结实得多,表面涂了一层旧漆,漆面起了泡但还没有脱落。

门没有锁,只是合拢着,果果走到门前伸手推了一下,门轴转动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声响,像很久没有被人碰过了。

门推开之后面前是一间不大的地下室,大约十来个平方,地面铺着旧木板,角落堆着一些灰扑扑的杂物。

果果站在门口用手电筒扫了一圈,光束落在墙边一张旧桌子上,桌面上散落着几样东西——一只翻倒的墨水瓶、几支干透了的毛笔、一个开了口的信封,信封旁边压着一张写了一半的纸。

果果走过去轻轻拿起那张纸,纸张已经脆了,边角一碰就掉碎屑,但上面还能看清字迹。

她低头看着那些字,然后看见那行字的内容,手指在纸边停住了。

上面的笔迹她认得,跟大伯留给郑中华那张纸条上的字一样。

纸上写着:"金振声已经查到这里了。

图纸我藏在窗台下面。

如果我来不及拿,你帮我转交。"

落款没有名字,只有一个日期,是她大伯出事前的第三天。

果果把那张纸小心地放回桌面上,转头看了看徐卉捷。

徐卉捷站在铁门旁边,手电筒的光垂向地面。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嘴唇抿得很紧。

果果走到墙角那堆杂物前面蹲下来翻了翻,底下压着一个旧木盒,盒盖已经开裂了。

她打开来,里面是几封信和一本薄薄的账本。

她拿出账本翻开第一页,上面列着几笔转账记录,收款方署名写的是一个她没听过的名字。

她抬头看了徐卉捷一眼:"你认识这个人吗?"

徐卉捷走过去低头看了看那本账本,她的视线在收款方署名上停了几秒,然后说:"认识,以前管金缕阁财务的,后来调走了。"

果果把账本合上放进自己外套里,又把那几封信一起收好了。

她站起来在屋子里又走了一圈,没有发现别的什么了。

她走到铁门边回头看了一眼那张旧桌子,桌上那张脆了的纸还静静地躺在原处,边角在光线下微微翘起来一点点。

她关了手电筒,说了一句"走吧",两个人顺着通道原路走了回去。

回到井底的时候外面的光线从井口照下来已经偏了一些,像是过了小半天了。

果果踩着踏脚爬出井口,阳光照在脸上有点晃眼。

她站在井边拍了拍身上的灰土,低头看见自己袖口蹭了一道灰褐色的印子。

徐卉捷跟着上来把井口的盖板挪回了原位,两个人站在井边都没有说话。

果果把账本和信封从外套里掏出来又看了一眼,放回去了,说"我先回去看看这些东西"。

徐卉捷点了一下头,说"晚上你要是看完了有什么想说的,来找我"。

果果嗯了一声,转身走了,走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口水井,水泥板盖回去之后跟之前没什么两样了,但在她眼里已经跟之前完全不是同一口井了。

回到馄饨店的时候乐童正趴在桌上写作业,抬头看见她衣领上沾了灰就问"姐姐你又去哪儿了",果果拍了拍衣领说"去办了点事",乐童没有多问,低头继续写字了。

果果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把账本和信摊开在桌上,一页一页地翻。

账本上的账目跟她大伯出事的时间段吻合,有些金额不算大但流水很规律。

她翻到倒数第三页的时候看到一行备注写着"后楼维修款",后面跟着一个数字。

她记得那栋后楼在她大伯出事之前没有动过任何修缮工程,至少她从来没有听人提起过。

她合上账本,把信一封一封拆开来看。

那些信都是同一个人寄出的,里面没有太多内容,大多是一些平常的问候和叮嘱。

但其中有一封末尾夹了一句话:"你查的事情我已经跟他说了,他不让我再往下查。

你自己多保重。"

没有写"他"是谁。

果果把信叠好放回信封里,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路灯发了一会儿呆。

她把账本和信收进一个干净的塑料袋里塞进衣柜最底层,站起来推开门走进了暮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