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可怜，谣言四起

若白师兄带着她，去检查。

甲：“小姑娘，韧带拉伤。建议这几天好好休息。

戚百草见自己的设计，第一步没完成，就装着一副痛苦的样子。

痛是真实的，但它更像是她颤抖着声音哭喊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排练过的台词，将无辜演绎得淋漓尽致。

戚百草：“师兄，我脚～好疼啊～

她决不允许自己自己失去这一切，

若白师兄温柔的说：“不会的，我现在去大医院给你看。

甲：“如果不是简单韧带拉伤，你们赶紧去大医院检查。

若白没有犹豫，

医院结果出来，韧带断裂，不能再练元武道。

戚百草很后悔，当初早就该让方婷宜去死，现在自己站不起来了，练不了元武道。

她也很高兴，你们目光都该注视我。

戚百草从医务室出来的那天，发了一条朋友圈。

一张右脚的X光片，配文只有三个字："结束了。"

X光片上，韧带撕裂的阴影清晰可见。医生在诊断报告上写了一行字："损伤严重，建议长期休养，不建议继续从事高强度对抗性运动。"

圈内人都在转发。

"戚百草废了。"

"那场比赛果然有问题。"

"方婷宜下手也太狠了吧……"

道馆里，方婷宜坐在训练场的角落，手机屏幕上全是各种群里截来的聊天记录。

有人@她问"是真的吗"，

有人阴阳怪气地说"冠军就这样当的啊"，

还有人直接把戚百草的X光片和诊断报告贴出来，配上一个大哭的表情。

方廷皓站在她面前，双手叉腰，眉头拧成疙瘩。"我去找删除帖子，让律师团队去发l律师函，"

你别去。"

方婷宜的声音很平，平得几乎没有起伏。

"为什么不去？！

"哥。"

方婷宜抬起头看他。方廷皓的声音卡住了，因为他看见方婷宜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但她嘴角还努力扯着一个弧度，像是在说"我没事"。

方廷皓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我没故意伤害她。

"方婷宜说，"但是你去找她，别人只会说我们方家仗势欺人，说我去威胁受害者。

你信我有什么用？外面的人不信。"

方廷皓张了张嘴，想说"我不管别人信不信"，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蹲下来，伸手握住方婷宜的手腕，用力握了一下。

"你别怕。哥在。"

方婷宜点了点头，但眼底那层水光没有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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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喻初原来了。

他站在道馆门口，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戚百草昨晚发来的聊天截图。

截图里戚百草说"初原师兄，我以后可能再也踢不了元武道了，你能来看看我吗"，

配着一张她坐在病床上、脚上裹着厚重石膏的照片。

方婷宜看见他站在门口，就站起来走过去。

"你来看我？"

喻初原沉默了很久。"……百草昨晚发了诊断报告。"

方婷宜的脚步顿住了。

“嗯”

“你来质问我，你不相信我”

她感觉很可笑，就只是脚不能动了。那我在梦里发生的什么，算什么，我要原谅所有人。

"婷宜，那天比赛我站在台阶上，你最后那一下近身的时候，我确实没看清你脚下。

"喻初原的声音很轻，"但百草的脚背淤青和X光片都对得上。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一句没看清，就给我下罪”

方婷宜盯着他。

喻初原站在她面前，那张她喜欢了那么多年的脸上，此刻写着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犹豫不决的"想相信你但又不敢相信证据"的表情。

方婷宜忽然觉得胸口那一块空了。

"你也觉得是我故意的？"

喻初原没有说"是"，但他也没有说"不是"。

他只是沉默，沉默有时候比刀子更锋利。

方婷宜往后退了一步，扯了一下嘴角。"你走吧。"

"婷宜——"

"我说你走吧。"她的声音终于裂开了一条缝，"你来看我，不是为了信我，是为了替她求证。喻初原，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你只是来让我亲口承认。"

喻初原的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