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26明星暑假  南部档案     

虾仔,你算错了

南部档案:云帆济沧海

张海楼还是很消沉,他安静地走到洗手池,将身上的血渍洗干净,并将皮筋上染着的血渍也认真地洗干净,何剪西担忧地看着他,张海楼依然很平静,洗完,张海楼坐在桌子前面,看着满桌的饭菜,张海楼拿起碗筷,开始一边大口吃饭,忽然开口道

·张海楼
·张海楼

我和他认识了一辈子,他以前总是嫌我做事不顾后果,说我早晚有一天会死掉,真没想到啊,他先死了,小矾现在还身受重伤生死未卜,行吧

——

醒来的火枪手查看四周,发现白生倒在地上,钩子上留着一排血渍,火枪手慌张,立刻去报告董小姐

——

·张海楼
·张海楼

这事还没结束,当年挖沉船,寻找黄昏草的是军阀势力,邪神也跟军阀有关,如今黄昏草被邪神重新在南洋肆虐

·张海楼
·张海楼

刚好在南安号上又有人在猎杀这些调查黄昏草的档案馆探员,盘花海礁案的那些军阀到底想要黄昏草干吗,还没有结论

何剪西没有听懂张海楼的话,听到盘花海礁几个字,说道

何剪西
何剪西

盘花海礁?我好像听说过,是不是那个闹鬼的地方

张海楼没接话,他吃完一份饭,何剪西见状高兴,把另一份饭给了张海楼

何剪西
何剪西

你多吃点,来,能吃你就多吃点,这个也给你吃

张海楼努力咽下一大口饭,眼中开始生长出仇恨的目光

·张海楼
·张海楼

虾仔,你不会白死的,我会调查清楚这背后的势力,给你报仇

——

轮船汽笛声悠长,代表轮船即将靠岸

“各位乘客请注意,本次航程即将到达终点厦城”

——

时隔十余年,张海楼终于回家了,这里也是一切关于南部档案馆的故事开始的地方

南安号悠长的汽笛声响起,厦城码头,人头攒动,都在张望即将靠岸的南安号

窗外汽笛声不断,何剪西向外看着,何剪西看到厦城的码头越来越近,码头很热闹,何剪西叹了口气,正在整理钞票,他将皱巴巴的钞票小心地铺平,看到了张海侠写过线索的那些钱

何剪西
何剪西

下船以后,交给船警吧

说着,何剪西将那些钱单独叠好,收在了口袋的最内侧,何剪西四下看了看,自己的行李已经全部打包好,何剪西对着房间里喊

何剪西
何剪西

瘟神,到厦城了,我们下船吧

何剪西
何剪西

瘟神?

然而张海楼不在房间里

——

南安号,董小姐房间

张海楼穿着火枪队的衣服,来到董小姐的房间门口附近,火枪手迎面朝他走来,正盯着他看,张海楼压低了帽檐,火枪手忽然拍了一下张海楼,很随意地说

“你怎么还在这儿,船上的危险早就解除了,放松点,听说厦城的姑娘都很漂亮”

说完,火枪手就走了,整条走廊空荡荡的,一个守卫都没有,张海楼敲了敲董小姐的房门

·张海楼
·张海楼

董小姐,船快靠岸了,之前您一直不愿意跟我见面,能否容我问几个问题

·张海楼
·张海楼

董小姐?

房间里没有回应,张海楼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里,行李已经全部不见,只有张海帆没有离开,身上还残留包扎的纱布,神色沉静,安静坐在木箱,的旁边,静静等候张海楼到来

张海帆

楼哥…

张海帆

——

火枪手来到董小姐的房间,急促地敲门

“董小姐,那些被关押的劫匪出事了,有人袭击了他们,我们是否需要封锁全船找到袭击者?”

房间里,董小姐正在查看一些电报内容,一旁摆着一台从杀手住处缴获的电报机

张海琪(董灼华)
张海琪(董灼华)

“不用,按照原计划,不管死活,把他们交给船警就好”

董小姐不紧不慢地说道

“明白”

此时董小姐已经揭掉面纱,正是张海琪

舱室内侧还有一间隔间,张海琪将中毒重伤的张海帆与陷入假死的张海侠一同带回此处。几日来,张海琪一直在为张海帆处理黄昏草留下的伤势,他体内的麒麟血顽强撑住了他的性命,此刻张海帆已经彻底苏醒。方才清醒的片刻,无数熟悉的习惯、手势、说话的口吻,让他确认眼前的董小姐,就是他们的师父张海琪

张海帆靠在隔间的床沿,身上缠绕纱布,脸色依旧苍白,他望着缓步走进来的张海琪,眼神复杂,没有往日的顺从

张海帆

你就是我师父,对不对?

张海帆

张海琪脚步一顿,没有否认,缓缓垂落眼帘

张海琪(董灼华)
张海琪(董灼华)

是我

张海帆胸腔起伏,压抑着翻涌的愧疚,声音沙哑低沉

张海帆

我没有保护好张海侠,我拼尽全力,依旧没能护住他,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张海帆

张海琪望着这个自己亲手教出来的徒弟,神色五味杂陈

张海琪(董灼华)
张海琪(董灼华)

我知道你尽了全力,黄昏草的毒,不是单凭武力就可以抵挡

张海帆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布满红丝

张海帆

对不起,师父,我还是太弱了,我谁都保护不了…

张海帆

张海琪看着张海帆已经发白的头发走上前,伸手,抱住了他

张海琪(董灼华)
张海琪(董灼华)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张海帆

可是…

张海帆
张海琪(董灼华)
张海琪(董灼华)

云帆,这不是你的错

张海帆

不,师父,是我,我是不够强,侠哥才会死的

张海帆
张海帆

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

张海帆
张海琪(董灼华)
张海琪(董灼华)

海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伤,你体内的黄昏草毒太强,你必须跟我走

张海帆

不,师父,我还想再陪陪侠哥,等着楼哥…

张海帆
张海琪(董灼华)
张海琪(董灼华)

罢了,随你去吧

随即,张海琪走出隔间,来到房间中央,这里摆着一口大木箱,此时张海侠的遗体已经被妥善地清理好,他安静地躺在木箱里,犹如睡着一样

隔间门缝后,张海帆撑着伤痛的身体,慢慢挪到门边,目光死死落在木箱的方向,浑身止不住发抖

张海琪摸着张海侠犹如沉睡的脸颊,仔细打量,眼底露出罕见的温柔,轻声对张海侠说

张海琪(董灼华)
张海琪(董灼华)

回家了,海侠

说完又转身对着张海帆说

张海琪(董灼华)
张海琪(董灼华)

海帆,回家了

这一刻,整个世界都沉寂了,窗外,远处的海面,正是厦城的方向

——

桌子上放着一个木箱,箱子上放着一张字条,张海楼打开字条,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字体,是董小姐的留言

张海琪(董灼华)
张海琪(董灼华)

“世道艰难,江湖不见,如执念不消,百思不得解,可到此处一叙。记住,最好不见,本无话可说”

字条的最下面是一行地址,张海楼扫了一眼,目光落在坐在木箱边的张海帆身上,脚步骤然顿住

张海帆

我在这里等你

张海帆
·张海楼
·张海楼

小矾…

张海楼看向身侧的木箱,伸手打开箱盖,看到张海侠安静躺在里面,如同沉睡一般,他的尸体已经被人打理好,干净得体,就像平常的张海侠睡着了一样

窗户的玻璃映出张海楼的脸,他胡子拉碴,头发也长了,张海楼看着木箱里的张海侠,又看向满身伤痕的张海帆,忽然笑了,随即又变得落寞

张海帆

楼哥…是我没有保护好侠哥

张海帆

听到张海帆的话后,张海楼伸手抱住了他们这个最小的弟弟

·张海楼
·张海楼

没事的小矾,没事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海楼松开了张海帆,张海帆看着张海楼的样子不禁说道

张海帆

楼哥,你怎么长白头发了

张海帆

张海帆此刻满心都落在张海楼身上,全然没有察觉,自己鬓角也已经生出缕缕银丝

·张海楼
·张海楼

小矾你别说我,你看你自己头发也白了

张海帆闻言一愣,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的鬓角,指尖触到几根冰凉发白的发丝,方才后知后觉

张海帆

我?

张海帆
·张海楼
·张海楼

一会儿,咱们带虾仔回家

张海帆

好

张海帆

历经数场生死劫难,岁月与磨难悄悄在二人发间刻下痕迹。方才还在留意对方的苍老,转头才惊觉,自己也早已不再是当年模样

张海楼刮胡子,剪掉了头上的白头发,打开张海侠给自己准备的行李,里面有三套一模一样的张海楼的档案馆制服

·张海楼
·张海楼

(虾仔,我们回厦城了)

南安号抵达厦城码头, 水手们放下跳板,客人们也陆续下船

此时,张海楼、张海帆跟张海侠都已经换成了档案馆的制服,张海楼背着张海侠,张海帆跟在身后,他们看着厦城码头

如今,张海楼背着张海侠,张海帆紧随在身侧,走下跳板,张海楼已经梳理干净,三人都穿着当年老旧的档案馆制服

此刻张海楼失魂落魄,万分悲切,他一脚踏在阔别十三年的故土上,漠然地对着张海侠说道

张海楼·
张海楼·

虾仔,你算错了,我们还是一起回来的

脚下是阔别多年的厦城土地。张海帆身上绷带未褪,按理说张家人血脉特殊他早就应该恢复如初,但如今他伤势未愈他却想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压下心里的疑惑,静静跟在张海楼身侧,目光始终牢牢锁着被张海楼背在身上的张海侠,不敢有一丝分神

张海楼走出港口,看着满目翻新的街巷车流,汽车、马车、黄包车交错往来,人世风貌早已不复当年,他站在原地,望着喧闹陌生的厦城,恍如隔世,一时茫然无措

张海帆环顾四周人流,眼底带着常年行走暗线的警惕

何剪西
何剪西

瘟神

张海楼闻声回头,何剪西拎着行李快步追上,望着张海楼疲惫落寞的模样,一时语塞,神情尴尬

张海帆·

楼哥,这是你朋友?

张海帆·

张海楼点了点头,对何剪西道

张海楼·
张海楼·

你要去金藩了

何剪西
何剪西

是,你呢?什么打算?

张海楼沉默片刻

张海楼·
张海楼·

我先带他们回档案馆去找找师父,也不知道师父还记不记得我长什么样子

何剪西
何剪西

挺好

何剪西忽然看到了张海帆的正脸,想起了他当时跟他哥哥帮他平账的事

何剪西
何剪西

是你!

刚才张海帆的注意力都在张海侠身上,刚仔细看了看何剪西才想起来他

张海帆·

是你啊

张海帆·

张海楼疑惑道

张海楼·
张海楼·

你认识小矾?

何剪西
何剪西

之前他跟他哥帮我平过账

张海楼看着张海帆,张海帆点了点头,张海楼也明白何剪西口中的张海帆的哥哥就是他背上的张海侠

张海楼稳稳托住背上的张海侠,抬手掏出身上全部钱财

张海楼·
张海楼·

这钱反正我回来也用不到了,去金藩的时候换个大点的船

何剪西
何剪西

你知道我不会要的,我自己有钱,这是原则

张海楼·
张海楼·

该还的也还了,该怨的也怨了,就此别过

他将所有钱塞进何剪西掌心

张海帆静静伫立一旁,全程沉默看护。他目光扫过四周来往行人,排查每一处可疑动静,所有心神都系在张海侠身上,不打扰二人最后的道别

张海楼不再推辞,稳稳托着背上的张海侠,转身迈步前行,张海帆敛去神色,紧随其后,就在转身一瞬,风掀动发丝,何剪西骤然看清了张海楼背上之人的侧脸,熟悉的轮廓骤然刺入脑海,他僵在原地,极力回想

何剪西想起来了在绝境之时,张海侠将全部积蓄塞给何剪西,保他生路

何剪西
何剪西

是他

他终于认出,一路默默护他、赠他生路的人,就是此刻被张海楼背负、陷入死寂的张海侠

何剪西
何剪西

瘟神!瘟神!

他放声大喊,前方张海楼隐约闻声驻足,张海帆瞬间警觉,回头望向喊声方向,目光锐利审视人群

巨大的远洋船笛声轰然炸响,彻底吞没了何剪西的呼喊

张海帆·

怎么了?楼哥

张海帆·
张海楼·
张海楼·

没事

张海楼·
张海楼·

咱们走吧

张海楼环视一圈无果,再度抬步前行,何剪西急得拨开人群追赶,却被搬运货箱的工人阻隔去路,耽误片刻,等他终于冲出人群,码头长街上人流熙攘,张海楼与张海帆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街巷尽头

何剪西站在原地,望着空荡前路,反复呼喊,声音被喧嚣彻底淹没

何剪西
何剪西

瘟神!瘟神!

何剪西捏着那叠被张海侠画过的钱,四处寻找张海楼

他努力动了动鼻子,想闻到张海楼的味道,但是四周的人群多和混杂,且有鱼贩子路过,充斥着浓重的鱼腥味,何剪西闻不到张海楼的味道,何剪西叹了口气,他想了想,就开始拉扯着周围的人问道

何剪西
何剪西

你好,你有没有看到一个人从这儿出来穿着制服,身边跟着一个人,身上还背着一个人

“没有,你去那边看看”

何剪西
何剪西

谢谢啊

对方摇头,何剪西就继续打听询问,但都没有结果。何剪西有些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