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宅回来的第二天,林晚晚就正常去上课了。
祖父那边没有来新的消息,张真源也没有发微信告诉她查到了什么。
整个周末安静得像水面结了冰,她反而不太习惯。
周一早课是国际关系理论,阶梯教室里坐了百来号人。
林晚晚到的时候后排已经没什么好位置了,她在第三排靠过道的地方坐下来,翻开课本,拿出笔。
她刚把笔帽拔开,前排的人转过身来。
是苏清歌。
齐肩黑发,白毛衣,手里拿着本跟她一样厚度的教材,封面贴着一张浅粉色的姓名贴。
她转过头来看了林晚晚一眼,表情里带着一点说不上来是什么意思的东西。

你上周的作业交了吗?
本小姐交不交和你有什么关系。


那就是交了。
苏清歌点了一下头,然后转回去了。
……

林晚晚低头看着课本的目录页,余光扫到前排的苏清歌正从书包里拿笔记本出来。
阳光从窗户斜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安安静静的。

宿主,原著这段剧情里,原主会在苏清歌站起来回答问题时故意接话讽刺她,说她的观点太幼稚。

记得我们的任务哦~
林晚晚正在翻书页的手指停了一下。
“……原著还有这段?”


有的,原主当时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苏清歌被老师点名起来回答问题之后原主冷笑了两下,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人听见。
林晚晚回忆了一下,确实想起来了。
原著里这段苏清歌答得不错,原主纯粹是嘴贱接了一句“这么简单的题也要想这么久”,老师不敢多说什么,周围倒是有人朝这边看了一眼。
“行。”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苏清歌果然被点名了。
她站起来回答了一个关于国际经济秩序的问题,逻辑清晰,语速不快不慢,把几个理论节点都说到了。
老师满意地点了点头让她坐下,林晚晚把课本放在桌子上,用不高不低的声音吐了句:
这么简单的题也要想这么久。

前排苏清歌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转头,倒是她左边隔了两个座位的地方,有人笑了一声。
林晚晚余光扫过去。
刘耀文坐在那一排靠窗的位置,穿着件黑色的宽松卫衣,手里转着一支笔,正偏头看着她。
他脸上带着笑意,像是刚好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
林晚晚收回视线,假装没看见。
下课铃响的时候她站起来收拾东西,书包还没拉好,旁边有人敲了一下她的桌角。
刘耀文站在她座位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里拎着那支刚才还在转的笔,笑还没收。

你跟苏清歌有仇啊?
与你无关。


你刚才说的话挺有意思的,她答得不错你非要说,你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这才对嘛,就是要这样说我,不然咋提现我人设呢?狠狠地说我啊!!!”

林晚晚压抑心中的喜悦,背上书包站起来,看了他一眼。
这人比她还高出一个头,肩膀宽得很,站在她面前的时候把窗外照进来的光线挡了大半。
我就是看不惯她,怎么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