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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舒蕴拖着行李箱下楼时,舒母已经在客厅等着了,见她下来,舒母起身迎了两步,将一个保温袋递到她手里。
“路上吃,蒸饺还是热的。”
舒蕴接过来,指尖触到温热的触感,她低头看了一眼,说了声。
“谢谢妈”。

舒母望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有很多话想问,最终只化作一句。
“到了那边,照顾好自己。”
舒蕴点了点头,拖着行李箱往门口走,经过玄关时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母亲一眼。
“妈,我走了。”

她没回头,径直上了门口等着的车。
去机场的路上,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波仔发来的消息,一张照片,拍的是老房子客厅的一角,沙发罩布被掀开了,茶几上摆着两瓶矿泉水,照片边缘露出一只拿着抹布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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蕴姐,已经打扫好了,你放心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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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蕴看着那张照片,目光在那只手上停了一瞬,才打字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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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我晚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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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锁了屏幕,将手机翻面扣在腿上,转头看向车窗外。
藤城,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地名,那里是她住了十几年的家,有着一个她以为自己已经彻底走出去了的过去。
而此时此刻,命运正把她重新推回那里,也把她重新推向他。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把那些翻涌的念头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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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蕴提着行李箱走出了藤城火车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提前联系了人来接,很快就到了她在藤城的家。
她拖着行李箱沿着老旧的楼梯往上走,行李箱的轮子碾过台阶,发出闷重的声响,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
她低头翻找着钥匙,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刚转过二楼的拐角,一只手突然从暗处伸过来,直接按住了她掏钥匙的手腕。
舒蕴心里猛地一紧,下意识要喊人,却在抬头的瞬间撞进一双带着熟悉的眼睛里。
陈异靠在楼梯扶手边,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倾身压了过来。
舒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逼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陈异带着灼热的气息逼近,根本不给她开口说话的时间,左手扣住了她的两只手腕,轻而易举地按在了她头顶的墙面上。
“你喝酒了?”

舒蕴刚说完,下一瞬就被他吻住了。1
直接吻 我喜欢/狗头
时近入夜,楼道里没有开灯,四周黑漆漆的,只有窗户外头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黑暗之中暧昧横生。
陈异不顾舒蕴的挣扎,膝盖抵开她乱动的小腿,将她整个人锁在墙壁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他吻得急切又蛮横,带着酒气的呼吸打在她的脸颊上,软热的唇瓣粗暴地碾压着她的嘴唇。1
可想死你了吧陈异
舒蕴想推开他,可双手被钳制得死死的,浑身都使不上力,她闻到了他口腔里白酒的辛辣刺鼻,直冲鼻腔。
“陈异……”

她偏过头想去躲,却被他追着咬住下唇,他辗转着厮磨她的唇瓣,一下又一下地轻吮,又重重地含吮碾压。
陈异早在楼道里就想好了,谁让她准备回来第一个联系的不是他,就当他已经醉得不清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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