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舒蕴又急又气,使劲挣了挣被按住的手腕,却根本撼动不了他半分,她心一横,趁着他用力吻她的间隙,张口咬了他一口。
陈异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却没有退开,反而更深地压了下去,舌尖趁机溜进她的唇腔里,发狠似的缠住她的舌根,勾缠辗转。1
给此男咬兴奋了
舒蕴尝到了他嘴里浓烈的酒气,混杂着一丝辛辣和苦涩。
唇舌交缠间,舒蕴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在空旷黑暗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异吻了许久,直到呼吸都乱了,才微微退开一点,却依然没有松开钳制她手腕的力道,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喘着粗气,目光灼热地盯着她。
楼道里的声控灯突然亮了起来,刺眼的白光照亮了两人交缠的身影。
舒蕴满面绯红,嘴唇被他啃得又红又肿,泛着水光,她急促地喘着,胸腔剧烈起伏。
“你发什么疯?”

舒蕴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刚被吻过的娇软和恼怒。1
给我狠狠亲

“你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
他看着她,眼睛里交织着未褪尽的情欲,舒蕴本来憋了一肚子的话,被他这样又急又狠地一折腾,那些话全忘了个干净。1
怪可怜的哟这个陈异
舒蕴的嘴唇还泛着被啃噬过的麻意,声控灯的光白晃晃地落在她脸上,映出那双含了水汽的眼睛,湿漉漉的。
陈异退开半步,垂眼看了看她被他亲得红肿的嘴唇,漫不经心地开口。

“你家门锁太久不用锈了,波仔帮你换了把新的。”
他说着,手伸进外套口袋里,摸出一把崭新的钥匙,钥匙扣上坠着一只小小的金属兔子,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舒蕴伸手想去接,手指刚抬起来,陈异却把钥匙往回一收,攥进了掌心里,他没看她,只说了句。

“走吧,先进去。”
他说完,拿起她脚边的行李箱,转身就往上走。
舒蕴愣了一下,抬脚跟了上去。
三楼的楼道灯坏了,陈异踩上最后一级台阶时,转头往后看了一眼。
舒蕴站在比他矮两级的台阶上,仰着脸看他,楼道里暗,只有楼下透上来的光勉强勾勒出她的轮廓。
陈异没说话,转过身继续走,走到门口,把钥匙插进锁孔里,拧了一圈,咔嗒一声门就开了。
他推开门,侧身让了一下,等舒蕴从他身边挤进去,才拎着行李箱跟在她身后进门。
舒蕴伸手按了一下玄关墙上的开关,客厅顿时亮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仔细看,下一秒,一双手从背后环过来,箍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一带,后背撞进一个温热坚硬的怀抱里。
“你干……”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扳着肩膀转了过去,紧接着吻又落了下来。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按,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指节穿过她的发间,唇舌覆上来,碾着她的唇瓣吮了又吮。
舒蕴被他亲得退了一步,小腿抵到沙发边缘,整个人被他压得往后仰。
她伸手推他,推不动,手腕反而被他握住,带着往上按在了沙发靠背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