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骨头】：你爱我吗

//

舒蕴推开房门，没有开灯，她在床边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手机边缘。

藤城于她而言像搁置许久的旧伤，平日里不去触碰便也无碍，此刻又被提及，心口隐隐泛着酸胀的疼。

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波仔的号码就在通讯录前列，往下滑两个位置，就是另一个名字。

舒蕴看着那个名字愣了一会儿，然后果断地点了波仔的名字。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带着睡意的男声，嗓音沙哑，却透着熟稔的热络。

“蕴姐？这个点了，咋了？”

舒蕴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尾音里那股刻意放软的甜腻劲儿散了个干净。

“就这事？”

电话那头随之传来翻身坐起的窸窣声，然后是波仔的保证。

“你放心，我明天一早就过去给你拾掇，保证你回来的时候干干净净的。”

“蕴姐你说这话就见外了。”

波仔的语气一下子拔高，带着点急切。

“咱俩什么关系，就收拾个屋子的事，你要敢提钱，我跟你急。”

舒蕴笑了笑，没有再坚持，轻声开口。

她说完，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只是说道。

“好，你也早点睡。”

挂断电话后，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手机屏幕暗下去，舒蕴将手机放在一边，仰面躺倒。

舒蕴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浮现出一些旧日的画面。

她高中的时候长得很漂亮，成绩也好，校门口的宣传栏总是贴着她的照片。

她那时候在她们那片很受欢迎，学校里追她的人也不少，课桌里经常都被人塞情书。

这些事陈异都知道，或者说他消息灵通得很，总是能第一时间打听到谁又跟她说了话，谁又多看了她几眼。

然后他每次就在家门口堵她，整个人压过来，把她抵在门上，低头就亲，亲完还问。

“今天有没有人跟你表白？”2

她笑，说没有，他每次不信，手指捏着她的下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骗我。”

她又说没有，他就凑过来再亲一遍，气息灼热，带着少年人那股不讲理的蛮横，唇齿间黏黏糊糊地贴着，他说。

“舒蕴，我爱你，你也得爱我，只能爱我。”1

他说完，凑过来，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你爱我吗？”

她故意逗他，不说话，他就亲她一下，又问了一遍。

她还是不说话，仰着脸看他，陈异便恼了，箍着她的腰的手收紧，低头又亲下来。

这一回重了些，带着点赌气的意味，唇瓣碾过她的，舌尖撬开齿关，蛮横地扫荡。

她被他亲得喘不上气，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推不动，反而被他攥住手腕按在门板上。

那些画面像褪色的胶片，一格一格地从眼前翻过去，舒蕴抬手覆住自己的眼睛，眼泪无声滑落。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