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5年年龄差  校园   

第78章 傻瓜

难逃你

暖气跟在他们身后,尾巴轻轻摇晃,仿佛在护送他们回卧室。

他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掖好被角,又顺手把她怀里紧攥的衬衫抽出来——袖口已经被她揉得皱皱巴巴,还沾着一点她的眼泪痕迹。

程言澈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说了句:“小傻瓜,我回来了。”

他的指尖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痕,又在她发间停留片刻,像是在确认她真的就在眼前。

暖气跳上床尾,蜷成一团,眼睛却还半睁着,仿佛在替主人守夜。

半晌,他回到了客厅,将散落的物品归位,随后便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水声很快响起,蒸腾的热气在玻璃门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

就在这时,孟初念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隐约听见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他回来了。

忽然,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他肯定给我带蛋糕了。” 她心里想着,蹑手蹑脚地溜到厨房,悄悄拉开冰箱门——果然,冷藏层里放着蛋糕盒,包装上还沾着几滴未干的雨水。

孟初念眼睛弯成月牙,小心翼翼地捧出蛋糕,又偷偷摸摸地溜回客厅,蹲在沙发旁边,像只偷腥的猫一样,迫不及待地拆开盒子——是草莓奶油蛋糕!

她眼睛亮晶晶的,拿起叉子就挖了一大口,满足地塞进嘴里,奶油蹭在嘴角也浑然不觉。

浴室的水声依旧哗哗作响,她一边偷吃,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动静,生怕被程言澈发现。

可偏偏就在这时,暖气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歪着头盯着她,尾巴轻轻摇晃,仿佛在说——“偷吃被抓包了吧?”

孟初念心虚地眨了眨眼,赶紧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对暖气做了个“嘘”的手势,小声哄道:“乖,找你爸去。”

暖气歪了歪脑袋,不仅没走,反而凑近两步,鼻尖在她沾着奶油的指尖嗅了嗅,一副“你贿赂我”的表情。

她忍不住笑出声,从沙发旁边的小柜子里拿出猫条,利落地撕开猫条包装,暖气立刻凑过来,粉色的鼻尖一动一动。

孟初念捏着猫条一端,稳稳递到猫咪嘴边——

暖气“啊呜”一口叼住,小舌头飞快卷着肉泥,胡须随着咀嚼一颤一颤。

整条猫条很快被吃得干干净净,它才满意地舔了舔,尾巴一甩,慢悠悠地朝浴室方向踱去。

没过多久,浴室的水声停了。

程言澈擦着头发走出来,却发现床上空空如也,被子掀开一角,还残留着温热的痕迹。他挑了挑眉,目光扫向虚掩的卧室门——客厅里传来细微的窸窣声,还有隐约的、像是极力憋住的轻笑。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推开门的瞬间,就看到孟初念手里捧着快见底的蛋糕盒,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

而暖气蹲在她脚边,一脸“我尽力了”的表情抬头看他。

水珠顺着程言澈的发梢滚落,他单手撑着门框,目光落在孟初念嘴角那抹奶油上,忽然低笑一声:“老婆,我就洗个澡的功夫,你就背着我把蛋糕给偷吃了。”

暖气蹲坐在地毯上,尾巴尖得意地翘成问号,粉色的肉垫啪嗒拍在孟初念拖鞋上——活像个小叛徒。

孟初念的脸“唰”地红透,手里的蛋糕盒差点没拿稳。她慌忙用手背去擦嘴角,结果把奶油蹭到了脸颊上,活像只偷啃了奶油的小花猫。

“我没偷吃!”她梗着脖子辩解,眼睛却心虚地往旁边瞟,“是暖气它馋蛋糕,我怕它闹,才陪它吃两口的!”

话音刚落,暖气“喵”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程言澈的裤腿,那谄媚的样子,简直把“我是无辜的”写在了脸上。

孟初念气得瞪了它一眼,“叛徒!刚才谁叼着猫条吃得欢?”

程言澈走过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奶油,指尖带着刚沐浴后的微凉。“是吗?”他的声音低磁,带着笑意,“那这蛋糕怎么只剩个底了?暖气的肚子有这么大?”

孟初念的耳朵尖都红了,她拍掉他的手,把蛋糕盒往身后藏,“那还不都是蛋糕的错?甜味的飘到卧室去了,我怎能忍着不吃?”

程言澈忍不住笑出声,弯腰从她身后拿出蛋糕盒,低头舔了一口盒底的奶油,“嗯,草莓味的,确实甜。”他抬头看她,眼底笑意深邃,“不过好像没你甜。”

孟初念的脸更红了,她伸手去捂他的嘴,“程言澈。”

她的手刚碰到程言澈的唇,就被他轻轻握住。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沐浴后淡淡的薄荷香气,将她纤细的手腕完全包裹住。

“程言澈什么?”他故意压低声音,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逗弄的意味,“程言澈太帅了?程言澈太会撩了?还是程言澈太会拆穿某只小馋猫了?”

他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孟初念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心跳加速,想往后退,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他圈在沙发和他之间,退无可退。

她抿了抿唇,试图找点气势:“你太讨厌了!”

暖气在旁边“喵”了一声,像是在附和,又像是在看戏。它慢悠悠地踱步过来,用尾巴扫了扫程言澈的脚踝,像是在提醒他—— “别忘了我的猫条报酬!”

程言澈低笑,伸手揉了揉暖气的脑袋,目光却仍锁在孟初念脸上:“行,我讨厌,那……”他忽然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啄,舌尖还故意蹭过她嘴角残留的奶油,“讨厌的人现在要收利息了。”

孟初念整个人僵住,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暖气见状,识趣地甩了甩尾巴,转身往猫窝走去,仿佛在说:“你们继续,我回避。”

孟初念的脸瞬间烧得滚烫,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声音细若蚊蚋:“今天不行……”

程言澈的动作一顿,低头看她,眉梢微挑:“嗯?怎么不行?”

孟初念被他困在沙发角落,后背紧贴着皮质沙发,退无可退。

程言澈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薄荷糖味,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耳垂。

她手指抵着他胸口,声音发颤,"今天真的不行..."

程言澈动作一顿,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肚子疼?”温热的手掌已经贴上她的小腹,“我去给你煮姜糖水。”

“不是!”她急得去捂他的嘴。

他的瞳孔突然放大,喉结上下滚动,“该不会是,”声音陡然压低,“上个月在温泉酒店那次…”

孟初念的耳尖瞬间烧红,手指抵在他胸口,声音发颤:“你别乱说。”

就在这时,客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孟父穿着睡衣,手里端着保温杯,站在门口,目光沉沉地扫过沙发上的两人。

空气瞬间凝固。

程言澈的动作僵住,缓缓直起身,喉结微动,声音却异常镇定:“爸。”

孟父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孟初念通红的脸颊上。

“爸……”孟初念声音发虚,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孟父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年轻人,得注意分寸。”说完,转身回了客房,门轻轻关上,却像是砸在两人心上。

客厅里一片死寂,连暖气都缩在猫窝里不敢出声。

程言澈深吸一口气,低头看向孟初念,声音沙哑:“我是不是该去解释一下?”

孟初念捂着脸,闷闷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你还是别说话了。”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孟初念的指尖微微发抖,水杯里的水面晃出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程言澈的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程言澈低笑一声,指腹轻轻蹭过她发烫的耳垂:“行,听你的。”他稍稍退开些距离,却仍将她困在沙发与自己之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不行?”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像是猎人在逗弄一只受惊的小鹿。

孟初念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沙发边缘,声音细若蚊吟:“我爸妈在。”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程言澈挑眉,视线扫向紧闭的客房门,又落回她脸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所以如果爸妈不在,就……可以?”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眼底却藏着灼热的光,像是已经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孟初念瞪大眼睛,耳根更红了:“不是这个意思!”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口,连反驳都显得底气不足,像是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

他忽然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呼吸间带着淡淡的薄荷糖香:“那是什么意思?”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连时间都仿佛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