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自制力

程言澈喉结滚动，手掌扣住她纤细的后腰往怀里一带。

“比起这些，我更喜欢你什么都不穿的样子。”声音哑得不像话，每个字都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程言澈，大庭广众之下，你给我正经点！”

孟初念红着脸去掰他手指，蕾丝手套却被他反手扣在调音键上。

程言澈用鼻尖蹭开她散落的碎发：“程太太，你上次说这句时，可是在扯我领带——”

“言澈，导演组在催分镜确认。”李飞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程言澈动作一顿，迅速抄起椅背上的外套，单手一抖便裹住孟初念的肩膀。

宽大的外套顺着她曲线滑落，恰好遮住腰线，他顺势将人往身后带了半步，自己侧身挡住门口视线。

“我知道了。”他头也不回地应声，指尖却勾着外套领口又往孟初念颈前拢了拢。

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的指节不经意擦过她锁骨，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孟初念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扫过程言澈的耳廓：“那你先去忙工作吧。”

她的声音轻软得像棉花糖融化在舌尖，带着一丝狡黠的甜腻。

灯光在她发间跳跃，将那一缕不听话的卷发染成蜜糖色。

“其实我还买了超短裙，等晚上，我穿给你看。”

她故意放慢语速，每个字都裹着蜜糖般的诱惑。

裙摆随着她微微倾身的动作晃动，蕾丝花边擦过他熨烫平整的西裤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某种隐秘的暗号。

录音室外传来工作人员走动的声音，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衬得这一刻的暧昧更加私密。

程言澈的呼吸骤然一滞，喉结上下滚动。他垂眸看她时，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色。

借着整理外套的动作，他的指尖不着痕迹地划过她锁骨，那里有一枚小小的红痕，是昨晚留下的印记。

他的声音冷静自持，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五分钟后到。”

门关上的瞬间，他突然将孟初念抵在墙前。

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镜面墙，冷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入肌肤，而身前是他滚烫的体温，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镜子里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她看到他修长的手指扣在她腰侧，将蓬松的裙摆压出一道褶皱。

“你确定要在监控底下挑战我的自制力？”

他的声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目光扫过她露出的肩膀线条，那里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孟初念仰起脸，故意让呼吸扫过他的下巴：“那你要不要赌一把？”

她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清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喉结上那颗小小的痣。

程言澈突然俯身在她耳边轻咬：“晚上回家，我要看那条裙子。”

他利落地直起身，顺手替她拢了拢外套，动作干脆得仿佛刚才的暧昧从未发生。“现在，乖乖等我录完。”

“好吧，听你的。”孟初念抿嘴轻笑，指尖在他领带上绕了个圈。

丝绸领带在她指间缠绕，像一条温顺的蛇。

她松开时，领带上留下一道细微的褶皱，宛如她在他心上留下的印记。

走廊尽头传来导演催促的声音，程言澈最后捏了捏她的指尖，转身时白衬衫在腰间收紧，勾勒出精瘦的腰线。

程言澈推开休息室的门时，孟初念正背对着他打电话。

暖黄的壁灯勾勒出她纤细的肩线，她斜倚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窗沿，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人找到了就好…下次别接寻人了，我是商人，又不是公安局给人找孩子的。”

窗玻璃映出她紧绷的下颌线，指节在窗沿无意识地敲击着某种节奏。

程言澈站在门边，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领口的纽扣松开一颗，露出精致的锁骨，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的背影上，眼神里翻涌着看不清的情绪。

他的呼吸比平时慢了一拍，像是刻意控制着某种情绪。

“嗯，就这样。”

她挂断电话，利落按灭屏幕，转身时脚步突然顿住——程言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面前，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烟草味。

“你什么时候来的？”她下意识攥紧手机，指节微微泛白，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程言澈伸手替她将耳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带着微凉的触感：“刚到。”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可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她的耳垂总是敏感，一碰就泛红。

他的目光扫过她紧紧握着的手机，眼神微顿，“在谈工作？”

孟初念飞快地将手机滑进包里，唇角扬起熟悉的、无懈可击的弧度：“嗯。”

她藏得太快，指甲在包带上刮出细痕。其实他早看见了，但她在躲，他就配合着演。

她伸手抚平他领口微皱的布料，指尖顺势落在他的领带上，轻轻调整着结扣，“不是说还要五分钟？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她的指尖掠过他锁骨处的红痕——今早她迷迷糊糊撞上来时，他护着她后脑勺的手比道歉声更快。

“提前结束了。”他任由她的手指在领带间流连，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晚上我和朋友有个派对，你先回去？我结束了给你打电话。”

孟初念的指尖轻轻拽住他的领带，微微用力，将他拉得靠近自己一些，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嗔怪，尾音微微上扬：“你就不能别去嘛？”

程言澈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掌心的温度落在她的头皮上，带着几分宠溺：“怎么突然这么黏人？”

他低头看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温和，又带着几分无奈。

这无奈是甜的，像被她偷偷吃光的蛋糕，像她总抢走的半边枕头——他甘之如饴。

孟初念撇了撇嘴，手指仍揪着他的领带不放，轻轻晃了晃：“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待着。”

她的声音软软的，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人心上。

程言澈叹了口气，反手握紧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那我早点回来？”

她眼睛一亮，像突然点亮的星星，仰着脸追问：“多早？”

“十点前。”他给出一个保守的时间。

“八点。”她立刻还价，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九点半。”他退了一步。

“九点！”她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的胸口，“你要是晚回来一分钟，我就跑去酒吧点男模。”

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一副“不答应就不松手”的架势。

程言澈眉头一挑，突然收紧扣在她腰间的手，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看来我平时太惯着你了。”

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灼烧皮肤——昨晚她缩在他怀里说“最喜欢这样”时，也是这个温度。

孟初念松开他的领带，轻轻推了他一下，嘴角带着狡黠的笑：“好了，你不是要参加派对吗，赶紧去吧。”

她后退半步，双手背在身后，歪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

程言澈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这么乖？”

他的拇指蹭过她酒窝——这里盛着他昨晚喂的半勺蜂蜜，甜度刚好。

她眨了眨眼，像只偷腥的小猫，“当然，但你别忘了。”

他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而坚定：“九点，我一定回来。”

*

程言澈推开门时，雨滴顺着他的风衣下摆滴落成线。

客厅里只有壁灯投下暖黄的光晕，孟初念蜷在沙发一角睡得正熟，怀里搂着程言澈买给她的布偶猫，一人一猫的呼吸声轻轻交错。

茶几上摆着半杯冷掉的水，手机屏幕还亮着——是她反复查看航班信息的页面，最后一条停留在“延误3小时”。

他轻手轻脚放下淋湿的蛋糕盒，却看见地毯上摆着相框：照片里他正抱着吉他教她弹《小星星》，她故意按错和弦笑倒在他怀里。

突然，布偶猫警觉地竖起耳朵，跳下来蹭他的裤脚。

程言澈蹲下身，指尖轻轻蹭过布偶猫湿润的鼻尖，低声道：“又替我守着她呢？”

暖气眯起眼，尾巴尖勾了勾他的手腕，像是无声的控诉—— “你回来晚了。”

他目光落回沙发上的孟初念，她怀里还搂着他的衬衫，袖口被她无意识攥得皱皱巴巴。

茶几上的手机突然亮起，锁屏是他演唱会后台的抓拍：她踮脚往他脸上抹奶油，而他笑着低头配合，睫毛上还沾着彩带碎屑。

程言澈轻手轻脚地把淋湿的蛋糕盒放进冰箱，转身回到客厅，小心翼翼地抱起熟睡的孟初念。她在他怀里无意识地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