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热搜

电话那头，程言澈似乎被她的反应逗笑了，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怎么，害羞了？”

“才没有！”孟初念下意识反驳，却在瞥见严绾摇摇欲坠的身影时，“我不想理你了，挂了。”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随即被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打破。

后排几个女生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互相掐着对方的手臂无声尖叫。

有人不小心碰倒了水杯，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却没人弯腰去捡。

窗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正偷拍视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出去，镜头里孟初念泛红的耳尖在阳光下像半透明的玉。

严绾踉跄着后退半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死死盯着孟初念手机壳上那个程言澈限定周边挂件——那是她通宵排队都没抢到的限量款。

走廊上扒着窗户的初中生们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有个扎马尾的女生激动地拽着同伴的袖子：“是真的！”

后排突然传来“咚”的一声，有人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但此刻没人顾得上嘲笑，所有人都盯着孟初念的方向，看着她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发梢，睫毛低垂时投下的阴影都在发颤。

姜柚的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手机从掌心滑落砸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电话突然挂断的忙音在耳边响起，程言澈垂眸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无意识地在吉他弦上拨出一声低沉的颤音。

李飞瞥见他微微蹙起的眉，调侃道：“又被她挂电话了？”

“闹脾气呢。”他的语气里全是纵容，仿佛早已习惯这种甜蜜的“惩罚”。

*

程言澈的卧室里，暖黄的落地灯将影子投在浅色墙纸上。

程言澈站在孟初念身前，俯身时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他指尖掠过她膝上十公分的裙摆，布料摩挲的细响里，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他直起身时错开视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慌乱的阴影，“初初，我觉得你穿短裙真的很可爱，不过我怕你走光。”

孟初念忽然向前一步，赤脚踩上他拖鞋的鞋尖。

程言澈呼吸骤乱，后退时小腿撞到床沿，双手却条件反射地张开，仿佛要接住一只振翅的鸟。

“初初，你别靠太近，我怕我会忍不住……”声音有些发颤。

孟初念：“我偏要。”

程言澈被这话弄得不知所措，眼睛里既有慌乱又有渴望，喉咙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见他不说话，孟初念以为他同意了，于是又向他靠近了一步。

程言澈见她逼近，脑袋里像有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只能继续后退，直到后背抵到墙壁。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吻了她的唇，浅尝辄止后便离开了。他的眼神中既有温柔，又有担忧。

孟初念再次吻上了他。

程言澈被她的热情感染，忍不住回应，片刻后却猛地惊醒，轻轻推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

“初初，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会做出让你后悔的事。”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

他看向孟初念，眼中既有欲望，又有深深的自责。

浴室的水声很快响起。

孟初念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唇角微扬，拨通了姜柚的电话。

“怎么样？”姜柚的声音透着兴奋。

“成功了一半。”孟初念压低声音，指尖无意识地卷着裙角。

“孺子可教。”姜柚笑道。

“那之后怎么办？”

“当然是乘胜追击啦！”她的笑声带着狡黠。

“不过他太理智了，和我一点都不一样。”

“那不是更好？”姜柚调侃，“互补的性格才更有吸引力啊！”

水声戛然而止。

程言澈擦着头发，门外隐约的对话让他指尖一顿。

他闭了闭眼，胸口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明知她在“算计”自己，却偏偏甘之如饴。

他推门而出，轻咳一声。

孟初念匆匆挂断电话，转身时睫毛轻颤，却强装镇定：“我回去睡觉了。”

她刚想溜走，手腕却被一把扣住。

程言澈这次没再犹豫，直接将她拉到沙发上。

他倾身逼近，目光灼灼：“我们谈谈。”

孟初念被他盯得耳根发烫，索性先发制人：“你是不是还想让我亲你啊？”

程言澈一怔，耳尖瞬间红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她突然将他推倒在沙发靠背上，指尖抵住他胸口：“那你是觉得我吻技不好？不喜欢我亲你？”

程言澈慌忙护住她的腰，无奈又纵容地笑了：“我喜欢你，是想和你好好谈恋爱……不是只图这些。”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别总打趣我，嗯？”

孟初念突然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眼神却格外认真：“那如果我说，当初我同意和你在一起就是为了图这些呢？”

程言澈明显愣了一下，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在看到她认真的表情时顿住了。少女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声音哑得厉害，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扶手，“别开这种玩笑。”

孟初念突然收紧了撑在他肩膀上的手，指尖微微用力，眼神里的狡黠全然褪去，只剩下一片认真。

她微微俯身，额头几乎要碰到他的，声音清晰而笃定：“我没开玩笑。”

程言澈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他一把扣住孟初念的后颈，近乎凶狠地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牙齿磕碰间甚至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他喘息着松开她的唇，手指粗暴地扯开她裙子领口的蝴蝶结，“那我让你图个够——”

孟初念的惊呼被他再次封住，整个人被压进沙发里。

程言澈的呼吸灼热，手指已经探进裙摆，触到那层薄薄的蕾丝边缘。

他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再过一段时间，她就要高考了。

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猛地浇在他滚烫的神经上。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将手抽了回来。指节攥得发白，青筋在手臂上暴起，像是在和自己较劲。

孟初念察觉到他的停顿，睫毛轻颤着睁开眼，声音还带着未散的软意：“怎么了？”

程言澈没说话，只是伸手替她拉好裙摆，又将她散开的领口拢紧。他的动作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柔，可眉头却皱得死紧，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他嗓音沙哑，指腹蹭过她泛红的眼角，“以后别穿成这样。”

孟初念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头突然泛起一丝委屈。

她伸手揪住他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那你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

程言澈的身体猛地一僵，低头看向她泛红的眼眶。少女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变得红肿。

他喉结滚动，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声音沙哑又无奈：“初初，别闹。”

“我就闹！”

孟初念的声音带着哭腔，像被惹急的小猫，小手在他胸口狠狠推了一下——当然没什么力气，反而更像撒娇。

她的脸颊还泛着刚才亲吻后的红，眼泪挂在睫毛上，倔强地不肯掉下来，却止不住地抽噎：“谁让你先……先那样对我，现在又装好人！”

程言澈看着她泛红的鼻尖和湿润的眼眶，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重新把她捞进怀里，任由她在自己肩头蹭眼泪，声音又哑又软：“好好好，闹吧。闹到你消气为止，嗯？”

她在他怀里扭着身子，小手揪住他的衬衫，“你刚才都要……”话说到一半，脸更红了，索性把头埋进他颈窝，闷声道，“你就是混蛋！”

程言澈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皮肤传过去，他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里全是纵容：“是，我是混蛋。我的小祖宗，别气了，气坏了身子我心疼。”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懊恼，“刚才是我不对，没控制住，吓到你了。以后不会了，好不好？”

孟初念没说话，只是在他颈窝蹭了蹭，眼泪却慢慢止住了。

程言澈知道她消了大半气，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低头在她发顶印了个吻。

他知道，他必须等，等她长大，等她做好准备，也等自己足够克制，能给她最好的一切。

他的宝贝，值得全世界最好的对待。

操场草坪上突然亮起的星星灯惊飞了栖息的麻雀。

班主任踢开两箱可乐：“今晚谁提学习，罚他给全班唱歌！”

“老班万岁！”体委带头起哄，抡起可乐罐当话筒鬼哭狼嚎。

孟初念蹲在野餐垫前摆三明治，身后突然笼下一片阴影。

程言澈单膝跪着替她系松开的鞋带，帽檐压得极低：“孟同学，你男朋友能不能蹭块饼干？”

他指尖划过她脚踝时，带起一阵战栗。

“你收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