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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一殿独藏温柔(36)

快穿,我被宿命大佬宠上天

白帆抬眸望着他,心底暖意汹涌,轻声开口:“陛下,臣妾这样,会不会太过招眼?”

“招眼便招眼。”黄凯唇角微扬,坦荡又宠溺,“朕的偏爱,本就无需遮掩。旁人守的是宫规,你守的是舒心。”

满殿之人皆循规蹈矩、强撑体面,唯独他,舍不得她有半分劳累。

白帆不再推辞,顺势侧身,轻轻斜倚在柔软的锦榻之上。暖缎披风裹着周身,软垫承着腰背,慵懒松弛,安逸自在,彻底卸下了宫廷礼制的束缚。

相较于旁人脊背僵硬、寸礼不敢错的拘谨模样,她的闲适慵懒,成了整座肃穆大殿里最特殊的风景。

春鸢立在身后,低声轻劝:“贵人快靠着歇歇,也就陛下,敢为您破百年宫规。”

白帆轻轻点头,抬眼望向龙椅上的男人。

黄凯看着她松弛下来的模样,眼底满意柔和,怕她倚着无聊,又特意吩咐:“将方才的蜜饯、干果、温茶尽数摆到榻边,随时可取。”

说完,他不顾满堂目光,隔着层层灯火人群,温柔叮嘱:“安心歇着,宴上诸事、旁人目光、礼法规矩,都不用你管。有朕在,无人敢置喙半分。”

殿外夜风沉沉,殿内礼乐悠悠。

满朝文武、六宫粉黛,人人躬身守礼、步步拘谨,为了体面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唯有白帆,被他明目张胆偏爱纵容,破格倚榻、自在安然,不用伪装端庄,不用强撑体面,只需岁岁舒心,被他万般呵护。

那些宵小之辈费尽心思挑拨离间、拿规矩礼法刁难,到头来,只换来他愈发盛大、愈发坦荡的偏爱。

规矩束缚众生,却唯独偏爱予她一人。

满殿肃穆皆被打破,所有人规规矩矩端坐赴宴,唯独白帆斜倚软榻,慵懒安然。

这份破天荒的特例恩宠,落在一众心存嫉妒的妃嫔眼中,俨然成了扎眼的刺。柳贵嫔方才被陛下当众驳回,心底怨气难平,却不敢再直言顶撞,只能隐忍不语。可一旁向来心气高傲、自持资历的赵婕妤,却按捺不住了。

她入宫多年,位份不低,素来恪守宫规、端庄自持,从未得过半分破格优待。见白帆这般肆意松弛、独享特权,只当是狐媚惑主,坏了后宫纲纪。

趁着一曲舞乐落幕、殿中短暂安静的间隙,赵婕妤敛裙起身,盈盈跪地,语气端得大义凛然,字字带着针锋相对的质问:

“陛下,臣妾斗胆进言!”

满堂目光瞬间齐聚在她身上,歌舞骤停,宴席喧嚣尽数消散。

赵婕妤垂首躬身,声音清亮,故意让文武百官、诸位命妇尽数听见:“宫宴为国之大典,礼法森严,历朝历代从无妃嫔倚榻慵懒、废礼懈怠的先例!帆贵人此举,看似是体弱休憩,实则是轻慢宫规、恃宠失仪!”

“若人人都以身子不适为由坏了规矩,往后后宫礼制何在?皇家体面何在?臣妾恳请陛下收回特旨,令帆贵人起身端坐,守礼赴宴,以正六宫风气!”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句句扣着“规矩、体面、风气”,摆明了想借礼法压人,逼黄凯妥协,让白帆当众难堪,落一个恃宠而骄、不懂规矩的罪名。

“哀家都没说什么,赵婕妤却上赶着说,着实不把哀家放在眼里”太后开口

“太后,陛下不能如此惯着她呀”

“你要想靠没人能拦着你,张口闭口就是规矩,想给她扣上一个侍宠而骄的帽子,哀家还没死呢,轮不到你插嘴”

这还不等黄凯开口,太后就制裁了她,赵婕妤哑口无言

周遭妃嫔纷纷低头屏息,眼底暗藏看戏的笑意,只等着陛下迫于规矩收回偏爱,打压白帆的气焰,没想到太后却亲自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