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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一殿独藏温柔(37)

快穿,我被宿命大佬宠上天

赵婕妤浑身冰凉,双腿发软,狠狠叩首请罪:“臣妾……臣妾见识浅薄,妄议圣裁,求陛下恕罪!”

“既知浅薄,便回去好好自省三日。”黄凯语气淡漠,惩处利落,“禁足偏殿,抄写宫规百遍,好好学学何为宽厚容人,何为体恤人心。”

“是……臣妾遵旨!”赵婕妤不敢辩驳,狼狈起身,满脸羞愧地退落座中,再不敢抬头

“哀家倒觉得,罚得轻了。”

你哪里是见识浅薄?你是心思狭隘、刻意拿宫规当利刃,当众苛责安分之人。帆贵人素来温顺守礼、体弱多病,陛下体恤温存,是仁君胸襟,也是后宫之福。

“赵婕妤竟然懂了,就回偏殿禁毒罚抄200遍女戒”太后说

赵婕妤也不懂,现在连太后也护着她

一路踏月归殿,宫灯暖光绵延一路。

方才宫宴之上,人人争着看她被帝王、太后双双护持荣宠无限,可唯独白帆自己心底藏着一丝小小的别扭。

她清清楚楚看见,宴上无数妃嫔凝望着他的目光,带着倾慕、带着渴求。他是九五帝王,生来万众拥戴,眼底能装天下万民,而她的安稳偏爱,看似盛大无双,却依旧夹在深宫人情、朝堂体面之间,永远不能明目张胆、毫无顾忌。

进了清芷殿,宫人悉数退下,殿内只剩二人静谧相对。

方才在人前温顺恬淡的眉眼,瞬间冷了几分。

白帆不说话,默默抽回被他握着的手,垂眸自顾自解下肩头的暖缎披风,动作淡淡的,周身裹着一层生人勿近的清冷小脾气。

她心里不痛快,却不是怨他,只是一时闹着别扭——怨这深宫规矩多、怨旁人无端揣测、怨他次次要为她破例、为她挡纷争,更怨自己只能乖乖受他庇护,连一丝委屈都只能悄悄藏着。

黄凯看着她骤然冷淡的小动作,哪里看不出来,他家小姑娘是悄悄闹小性子了。

换作旁人敢在帝王面前甩脸、冷脸怠慢,早已是失仪大罪。

可黄凯半分不恼,眼底没有半分愠怒,反倒漾开浅浅无奈的笑意,极尽耐心。

他缓步上前,再次伸手想去牵她的手,指尖刚触到她的袖口,便被她轻轻避开。

白帆垂着眼,声音平平淡淡的,没起伏、没温度:“陛下不必事事护我。”

“今日为我破宫规,明日为我惩妃嫔,后日还要为我挡六宫口舌。陛下是天下人的君主,不该次次因我破例,惹人非议。”

她句句得体,听似懂事,实则小脸紧绷,唇线抿得笔直,摆明了在暗自闹别扭、生闷气。

黄凯站在原地,看着她绷着一张清冷小脸、刻意疏远自己的模样,非但不气,反倒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他太懂她了。

她温顺软糯,从不与人置气,唯一的小脾气,永远是心疼他、顾虑他。

他放轻脚步,缓缓逼近半步,温柔将她圈在案前,不强迫、不逼迫,只是低声耐着性子哄:“所以,你这是在跟朕闹别扭?”

白帆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依旧冷着脸:“臣妾不敢。”

这句“不敢”,带着浅浅的赌气,软中带倔,听着非但不疏离,反倒格外可爱。

黄凯低低笑出声,胸腔轻轻震动,嗓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没有不敢,是在闹小脾气,是不是?”

他不催她、不逼她,更不摆帝王架子压她,只是微微俯身,平视着她,一点点耐心哄慰。

“气旁人嫉妒挑事?还是气朕为你挡了太多纷争?”

白帆沉默片刻,睫毛轻轻颤了颤,小声闷道:“臣妾只是不想陛下为我,次次落人口实。您是明君,该公正待六宫,不该唯独对我特殊。”

说完,她别过脸,依旧冷着小脸,不肯看他。

殿内灯火温柔,衬得她眉眼清冷,带着一点小小的倔强与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