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韩烁沈渡  周时韫丁禹兮     

7

综影之进入丁禹兮的世界

少年张海侠定定凝望着那扇紧闭严实的房门,方才庭院里泛起的燥热温度,依旧残留在耳根,迟迟散不去。那份少年人独有的青涩窘迫,还沉沉压在心头。他轻轻敛了敛眼底的局促,侧过头,看向身侧尚且愣神的张海楼。

少年张海侠
少年张海侠

我去找师傅报备今日外勤的事,待会你留下来,好好和宝宝说说男女大防的规矩。

这件事由他们两个少年开口最合适,师傅素来端庄稳重,反倒不便多言。话音落下,他没有再多停留,压下心底复杂微妙的情绪,转身抬步,快步朝着前厅的方向走去,身姿挺拔,步履沉稳,只是耳尖的微红依旧未曾褪去。

张海楼独自站在晚风里,当场愣在了原地,脸上的轻松瞬间褪去,心里一下子犯了难。他抬手胡乱挠了挠后脑勺,目光遥遥望着浴屋的方向,脸上写满无措。

讲道理、练招式、查线索、追踪迹,他样样都行,可对着懵懂纯粹、不谙世事的冯宝宝,要直白讲出这些世俗避讳的规矩,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生怕话说重了吓到她,又怕说轻了她听不懂。

就在他暗自纠结琢磨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轻浅的脚步声。

没过片刻,冯宝宝随意套上一身宽松干净的素色衣衫,从屋里缓步走了出来。乌黑湿润的长发没有束起,柔顺披落肩头,发梢还缀着晶莹的水珠,顺着纤细的脖颈缓缓滑落,滴在干净的衣料上,晕开点点浅湿的痕迹。

晚风轻轻一吹,湿润的发丝微微晃动,衬得她眉眼清透干净,素净清冷。

张海楼听见身后动静,猛地回过神转头看去,望见她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心头瞬间一急,生怕晚风一吹让她染了风寒。他连忙快步走到廊边木架旁,抓过一条干净厚实的粗布毛巾,转身快步折返到她身前,抬手轻轻展开毛巾,小心翼翼兜住、裹住她还在不停滴水的长发。

少年张海楼
少年张海楼

慢点走,别吹风,头发湿着最容易着凉。

冯宝宝安安静静立在原地,身形一动不动,全然顺从地任由他将毛巾裹在自己的发顶。她澄澈的眼眸平平淡淡,没有波澜,直直看着眼前神色紧绷的少年,敏锐察觉到他有心事。

冯宝宝

有事要说?

冯宝宝

张海楼覆在毛巾上的手骤然一顿,温热的触感透过粗布传来,让他耳尖的温度再次攀升,烫得厉害。方才张海侠临走前的叮嘱在脑海里一遍遍打转,那些难以启齿的规矩,全都死死卡在喉咙里,翻来覆去,却不知该如何委婉道来。

少年张海楼
少年张海楼

就是……就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我得认真跟你说一下。

他一边磕磕绊绊说着话,一边放轻力道,隔着柔软的毛巾,一下下轻轻按压、擦拭她的发丝,耐心吸出发间残留的水分。眼神始终飘忽躲闪,不敢直直对上她干净纯粹的眼眸,生怕对上那双澄澈无垢的眼睛,自己更是手足无措、无从开口。

晚风穿过巷口,拂动院里的榕树叶,沙沙轻响,衬得小院格外安静。张海楼酝酿了许久,深吸一口气,才终于磕磕绊绊、郑重其事地开口。

少年张海楼
少年张海楼

宝宝,刚刚在院子里、洗澡那事……往后可不能再那样了。

冯宝宝轻轻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神色依旧平淡淡然,眼底不起丝毫涟漪,纯粹得全然不懂他话里的深意。

冯宝宝

哪样?

冯宝宝
少年张海楼
少年张海楼

就是换衣裳的时候,不能当着我和海侠的面换。

他微微停顿,耳尖已经红得彻底,连脸颊都染上一层浅红,硬着头皮,艰难地将规矩娓娓道出。

少年张海楼
少年张海楼

师傅从小就教我们男女大防。男女有别,身上很多地方都是不一样的,是不能随便让人看见、随便让人触碰的。你是女孩子,我和张海侠是男孩子,长大了就要懂分寸,该避开的一定要避开。

冯宝宝微微歪了歪头,清澈的目光直直落在他泛红发烫的耳尖上,看着少年满脸窘迫认真的模样,心底满是茫然,似懂非懂。在她纯粹简单的认知里,三人自幼一同长大,朝夕相伴,早已是最亲近的人,哪里需要这些生疏的避讳。

冯宝宝

我们都是一起在院里长大的,天天一起练功、一起吃饭、一起做事,有什么好避的。身上又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冯宝宝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把张海楼问得哑口无言。

他嘴巴张了张,来回几番,竟一时找不出合适的话语来解释这世间礼教规矩,急得指尖无意识地抓了抓裹在她发间的毛巾,又窘迫又认真。

少年张海楼
少年张海楼

道理不是这么讲的!这是规矩,是世人都要守的分寸。我们长大了,就得遵守。要是被师傅看见了,少不了要训斥我们不懂礼数、疏于照看你。

冯宝宝安静垂眸听着他略显急切的叮嘱,乖巧又温顺,沉默半晌,轻轻应了一声。

冯宝宝

哦。

冯宝宝

没有反驳,没有不解的执拗,只是乖乖记下了他的话。

张海楼见她乖乖应下,悬着的心终于松了大半,紧绷的眉眼稍稍舒展,手上的动作也愈发轻柔,慢慢替她擦拭着湿润的长发。

湿热的晚风不断从院门口涌进来,裹挟着厦城独有的温润潮气,院角悬挂的铜铃被风吹动,叮铃叮铃,响得清脆悦耳,揉碎了满院的安静。

少年张海楼
少年张海楼

所以以后要换衣服、洗漱,一定要关好房门,锁好窗扇,安安稳稳换好了再出来,好不好?

冯宝宝

好。

冯宝宝

她答应得干脆利落,温顺又听话,只是眼底依旧没能彻底明白这些规矩的来由。在她心里,这不过是海楼和海侠需要遵守、需要她配合的小事,无关对错,只需听从便好。

张海楼看着她这副全然懵懂、纯粹干净的模样,心底悄悄轻轻叹了口气。知道以她的心性,一时半刻很难理解世俗礼教的束缚,只能日后慢慢提点。他暗自想着,等张海侠从师傅那边回来,今日这件事,也算好好交代完毕了。

时间缓缓流淌,没过多久,廊外传来一阵轻快沉稳的脚步声。

张海侠已经从前厅折返归来,身上的局促燥热已然褪去大半,神色恢复了平日的温润沉稳,只是心底深处,始终压着一丝浅浅挥之不去的怅然与怜惜。

他刚跨进院门,抬眼便看见院中温柔安稳的一幕:暖晚的柔光落在三人身上,张海楼垂着眸,耐心细致地替冯宝宝擦拭湿发,动作温柔,氛围安静平和,岁月静好。

张海侠缓步走上前,轻轻站定在冯宝宝面前。他垂眸凝望着她干净澄澈、不染半点尘埃的眼眸,心底积攒多年的疑惑与心疼翻涌不休,迟疑、挣扎了许久,终于还是压不住心底的执念,轻声开口。

少年张海侠
少年张海侠

宝宝,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吗?

这句话,他在心底憋了整整数年。

从记事起,从跟着师傅在站台遇见她开始,他就好奇她的来路、她的过往、她遗失的一切。从前年纪太小不敢问,长大后又不敢戳破,怕勾起她的难过,怕触碰她无人知晓的孤独。可今日看着她这般懵懂纯粹、不谙世事的模样,那份藏了多年的疑惑,终究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冯宝宝抬眸静静望向他,眼神干净通透,无悲无喜,无忧无惑,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冯宝宝

不记得了。

冯宝宝

她的语气平平淡淡,轻得像一阵晚风,仿佛遗忘所有过往,于她而言,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常态,没有遗憾,没有伤痛,早已习惯空白的从前。

一旁认真擦着头发的张海楼,手上的动作骤然彻底顿住,心头莫名一酸,软软的疼意瞬间漫遍四肢百骸。

这么多年朝夕相伴,他们两人从来不敢轻易触碰这个最敏感、最让人心疼的问题,小心翼翼回避着她空白残缺的过往,生怕揭开她孤身一人、无依无靠的过往,怕戳碎她看似淡然下的孤独。

此刻听见直白的回答,他忍不住放轻所有语调,轻声小心翼翼追问。

少年张海楼
少年张海楼

那……你的家人,从前的亲人,你也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小院瞬间陷入一片温柔的寂静,只有晚风掠过屋檐,吹动枝叶沙沙作响,温柔又落寞。

这是藏在两个少年心底多年、最深也最软的疑问。他们无数次暗自揣测她的身世,心疼她来路空白,心疼她无人相依,却始终不敢多言。

冯宝宝静静看着眼前并肩而立、满眼温柔疼惜的两人,又轻轻抬眼望向远处师傅书房的方向,眼底干干净净,澄澈笃定,没有半分茫然与孤寂。

她一字一句,说得无比认真、无比坚定,没有半分迟疑,字字落进两人心底。

冯宝宝

你们不就是我的家人吗?

冯宝宝
冯宝宝

师傅,海楼,海侠,都是我的家人。

冯宝宝

简简单单两句话,干净纯粹,不含半点杂质,却瞬间击溃了两个少年心底所有的隐忍与怜惜。

话音落下的瞬间,院里的晚风仿佛都温柔停滞。

张海楼鼻尖猛地一酸,眼眶瞬间发热,手里攥着的毛巾几乎快要握不住,心头被温热与酸涩狠狠填满,又暖又堵。原来在她空白荒芜的人生里,他们,就是她全部的归宿与依靠。

张海侠身形微微一怔,眼底积攒多年的怜惜、愧疚、心疼瞬间汹涌翻涌。他望着眼前满心满眼只有他们、毫无杂念的小姑娘,喉间微微发紧,酸涩暖意交织缠绕,温柔得一塌糊涂。

他缓缓垂眸,凝着她清澈干净的眉眼,声音放得极轻极柔,藏着此生不渝的疼惜与承诺。

少年张海侠
少年张海侠

好。

少年张海侠
少年张海侠

那我们这辈子,生生世世,都陪着你。

张海楼连忙用力点头,强行压下眼底泛起的湿意,扬起少年真挚热忱的笑意,急忙接话。

少年张海楼
少年张海楼

对!我们永远都是你的家人!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陪着你,不会让你一个人!

暮色温柔,晚风缱绻,厦城小院的方寸天地里,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只有三个相伴长大的少年,最纯粹、最绵长的相守与羁绊。1

段评

不够看,蹲蹲后续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