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

她静静盯着水面，耐心等待。

没过多久。

就看见几只小河虾出现在视野之中。

岁岁屏住呼吸，小手慢慢探过去，轻轻一捂。

掌心传来一阵细微的抓挠感。

“抓到啦抓到啦！岁岁抓到虾虾啦！”

岁岁欢喜地抬高小手，掌心里扣着两只小小的河虾。

冬日的河水冷，她的小手很快便冻得通红。

岁岁连忙把小河虾交到白发长老手里，缩回手，不停对着掌心哈热气取暖。

白发长老看着她冻得发红的小手，微微蹙眉，从怀里取出一块干燥的手帕，递给岁岁：“擦擦手，别冻坏了。”

岁岁乖乖接过手帕，擦了擦自己冰凉的小手，脸颊冻得红红的，笑的一脸灿烂。

白发长老在河滩边挖开一个小土坑，又引了一道细流，让小河的清水缓缓流入坑中。

他将捕获的几只虾尽数放了进去。

接下来的时光。

河畔满是欢声笑语。

岁岁东扑西抓，时不时溅起大片水花。

棉袄袖口沾湿，沾了点点泥星，小手反复伸进冷水，又缩回来哈气取暖。

偶尔失手摔坐在浅水里，也不哭闹。

撑着河水坐起来，抹一把脸上的水珠，继续笑着摸鱼虾。

发财在岸边来回巡视。

看见浅滩游过的小鱼苗，便飞快伸嘴一啄，叼住小鱼，昂头吞咽。

吃完之后。

还要咕咕叫两声，仿佛在向岁岁炫耀战果。

白发长老偶尔出手，一出手就是个头不小的鱼虾。

不一会儿。

小土坑里面，就积攒下不少活蹦乱跳的鱼和虾。

天色慢慢向晚。

冬日白昼短，夕阳早早斜斜坠向远处的山林。

原本淡淡的日光，染上一层沉沉橘红。

凛冽的寒风越发刺骨，芦苇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河面上的寒气更重了些。

岁岁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小手已经冻得通红，她停下动作，看向小土坑里满满的一堆鱼虾。

“长老长老，我们抓了好多呀！”岁岁蹲在地上，眼里满是成就感。

白发长老抬眼望向天边暮色，轻轻颔首：“天色快晚了，天寒，不宜久留。在河边生火暖暖，顺便烤点吃。”

岁岁眼睛一亮，用力点头。

白发长老寻来一堆干燥枯树枝，在背风的河滩处拢起一堆篝火。

枯枝被点燃，橘红色的火苗腾腾升起，暖融融的火光驱散了周围刺骨的寒气，跳动的火光也映亮了两人一鸡的脸。

火堆噼啪作响，火星轻轻向上飘起，袅袅白烟顺着寒风飘向河面。

岁岁和发财寻来细树枝。

白发长老把捕来的鱼虾串起来，架在篝火之上烘烤。

鱼肉渐渐渗出油脂，滋滋作响，淡淡的鲜香混着草木烟火的气息在寒风里散开。

河虾被烤得通体泛红，外壳微微卷曲，香气愈发浓郁。

岁岁蹲在篝火旁烤火，乐呵呵地看着火上的烤鱼虾。

香香哒！

发财也凑到篝火边上，雪白的羽毛被火光映得暖融融的，眼巴巴望着火堆上的吃食，时不时咕咕叫两声。

岁岁扬起小脸问道：“长老长老，发财在问什么时候可以吃呀？”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