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看向青铜蛊鼎内部。
“这里好像有东西。”话音落下,他缓缓俯身,将手中手电的光束压得极细,精准无比地切入鼎底一处极其隐蔽的暗格之中。
那暗格嵌在鼎底纹路的夹缝里,角度十分刁钻,不仔细观察的话,根本看不到。
灯光穿透昏暗,暗格里的景象瞬间清晰起来。
吴邪:“是个匣子。”
胖子一听,瞬间跟打了鸡血一样,蹬着靴子几步凑上前,脑袋几乎要贴到青铜鼎边。
“卧槽?真有东西?”胖子扒着鼎边,探头张望,随即迫不及待地搓了搓手,嘴里念念有词,“可以啊天真!你这眼神现在是越来越毒了!快瞅瞅,什么宝贝?是千年玉器还是绝版古董?能不能换下半年火锅?”
秦念站在一旁看得好笑,抬手用手电帮两人补光。
这暗格并不算深,堪堪一掌有余,昏暗的鼎底之中,一枚通体暗红的玉匣静静平躺其中。
吴邪从背包里翻出一块干净的纯棉帕子,小心翼翼垫着手,指尖轻扣玉匣边缘,稳稳将它从暗格中取了出来,托在掌心之中。
“看着挺讲究,就是没锁。”吴邪低声嘀咕一句,指尖轻轻蹭过那道细腻的封纹。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纹路的瞬间——
“咔嚓——”
一声极轻的脆响骤然响起,玉匣自行弹开半寸缝隙。
玉匣之中,静静躺着一张古朴的黑色古符。
除此之外,符底压着半块残破的青铜腰牌,牌身锈迹斑驳,边缘残缺不全,仅存的纹路依旧锋利深刻,隐隐能看出残缺的图腾轮廓。
吴邪取出古符与残牌,指尖轻拂纹路:“这符文……”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张起灵忽然抬步上前。
他目光落在那半块残破青铜腰牌上,漆黑的眼眸深处,极快掠过一丝极淡的异色,转瞬即逝。
“你认得?”秦念转头看他,轻声发问。
张起灵垂眸,指尖轻轻抚过残牌残缺的图腾,触感冰凉粗糙。
他沉默两秒,嗓音清冷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悠远厚重:
“张家古纹。”
吴邪一听,脑子里无数思绪翻涌而出:“也就是说,千年前,是张家人来过?”
“不对啊!”胖子立马嚷嚷起来,满脸难以置信,她上前凑了两步,盯着那半块破牌子使劲瞅,“天真你这么一说我就懵了!张家不是世代守青铜门的吗?好好的山门不看,千年前跑这种深山蛊墓里干什么来了?闲着没事组团探险摸金?”
张起灵的目光落在残牌深处,眸色沉静悠远:“这应该是早期守脉族人留下的信物。”
“守脉族人?还有细分岗位?”胖子挠了挠后脑勺,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追问个不停,“这帮张家人千里迢迢跑到这鬼地方,到底是来干啥的?寻宝?镇煞?还是单纯出差干活?小哥你知不知道内情?”
张起灵眸光微顿,淡淡吐出两个字:“不知。”
胖子瞬间垮脸,哀嚎一声:“得,白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