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哭笑不得地拍了他一下:“你少贫两句,千年前的旧事,没几个人记载留存,不知道也正常。”
“能确定是张家人来过,就已经是大线索了。”
这时。
秦念伸手指了指张起灵的另一只手里,看着被他全程随意拎着的血婴,表情一言难尽:“那个……小哥啊。”
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在秦念身上。
秦念清了清嗓子,非常认真、诚恳地提议道:“你要不要先把这玩意儿先放一边?”
从打开玉匣看到东西开始,秦念心里就憋着一个槽点。
硬生生忍了好几分钟,此刻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他们的解谜讨论。
有时候。
她也很难理解他人的个人爱好。
看着太埋汰了。
而且。
那血婴身上的血还在掉着。
……
此话一出,吴邪和胖子先是一愣,随后顺着秦念指的地方看过去。
看清那东西后,两人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显然也是刚刚彻底忘了这茬。
方才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被神秘的玉匣勾走了,谁也没顾得上留意张起灵手里还拎着个血婴。
秦念接着一脸无辜地对着张起灵说道:“咱们现在在研究千年前的秘辛呢,氛围多严肃庄重。你手里拎个血婴,画风实在太违和了!又阴森又诡异,看着跟随时要触发凶煞变故一样。”
胖子闻言。拍着胸口大呼:“我的妈呀!我真给忘了这茬!”
“怪不得我刚才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合着罪魁祸首在这呢!”
胖子一脸后怕,连连摆手,“小哥小哥,听小念的!赶紧扔了扔了!这玩意儿太晦气了,别拿手里把玩,越看越吓人,别等下招邪了!”
吴邪也跟着点头附和,一脸无奈:“确实,先放远一点,免得干扰线索,也免得滋生变故。”
张起灵低头淡淡瞥了一眼掌心的血婴,点点头。
手腕轻轻一扬,动作干脆利落。
随手将那血婴轻飘飘扔到了青铜蛊鼎旁边的空地上。
“啪嗒。”
一声轻响,血婴落地安稳静置。
全程行云流水,随意得不能再随意。
秦念看着角落安安静静的血婴,再看看一脸淡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张起灵,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简单粗暴,猛!
胖子长舒一口气,重新把视线聚焦到青铜残牌上,搓手感慨:“这下舒服多了!没有那玩意儿膈应人,咱们接着研究!我倒要看看,千年前的张家人,到底在这墓里藏了什么秘密!”
张起灵抬眸,目光再次落回那枚残破的张家古纹腰牌上。
“出去再研究。”
吴邪一愣,随即点头:“也行。”
他将张家残牌与黑色古符叠好,塞进防水密封袋里。
张起灵抬步,走到西南方的一个位置,抬手往墙上的某个地方轻轻一按。
咔——
低沉细微的机关转动声响起。
厚重的石壁应声向内微陷,随后缓缓向旁滑移,一道黑漆漆的外出通道显露出来。
夜风的凉气顺着通道口灌进来,吹散了石室淤积已久的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