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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他管你只是因为想见你(1)

乙女可代向短篇集

这篇写的不好,可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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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他处处针对你,是因为看不惯你。 直到大四毕业整理社团资料,你在一沓旧文件中翻出一张被揉皱又抚平的纸条, 上面是他三年前的笔迹,写着:“今天她迟到了,我记了她名字。其实是想让她来找我说话。”

——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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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第一次见到陆迟,是大一社团招新的那天。

他站在话剧社的摊位后面,穿着白衬衫黑长裤,板板正正的,整个人像一把刚从鞘里抽出来的刀,锋利好看了,但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你当时想填报名表,排了半天队终于轮到你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你一眼,问了句"姓名",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

“XXX”

他"嗯"了一声,低头写字。

你偷偷打量他,发现他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下颌线条干净利落,嘴唇抿着,看起来不太好说话的样子。

“好了。”他把表推回来,“周日下午两点,彩排室面试。”

“好的学长。”你点头,拿了表转身要走,听见他在身后补了一句:“不要迟到。”

你说"不会的",心里想的是这个学长好严肃。

旁边有人小声说“他就是社长,去年的新生迎新就是他主持的,特别凶,去年骂哭了好几个”,你回头又看了他一眼——他正在跟下一个报名的人说话,侧脸轮廓分明,眉头微微蹙着,的确不像好相与的人。

后来你顺利进了话剧社,成了个跑龙套的小透明。

你发现陆迟确实凶,排练的时候谁台词说错了或者走位偏了,他都会毫不留情地指出来,语气不算刻薄,但绝对不留面子。

你们社有个女生被他指出两次问题之后直接在彩排室里哭了,陆迟站在她面前,递了包纸巾,面无表情地说了句“哭完了继续”。

但奇怪的是,被他指出过问题的人,后来台词和走位都没再错过。

包括那个哭了的女生,后来成了女主角。

你那时候对陆迟的感情很复杂。一方面觉得他太严格了,跟你说话从来不会有好脸色;另一方面你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本事,话剧社在他的带领下连续两年拿了校园文化节的最佳社团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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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自己大概是被陆迟盯上了。

起因是某次社团例会,你迟到了三分钟。

彩排室的门没关紧,你蹑手蹑脚地溜进去,想在最后一排坐下。屁股还没沾到椅子,就听见陆迟的声音从前面传来:“XXX,几点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过来。

你僵在原地,脸一下子热了:“两……两点零三分。”

“例会两点开始。”他手里转着一支笔,眼睛看着你,没什么情绪,“下次再迟到,扣平时分。”

你"哦"了一声坐下,心里嘀咕至于吗三分钟而已。旁边坐着的学姐小声跟你说“他今天心情不太好”。你点了点头,心想他什么时候心情好过。

那之后你发现自己好像格外容易撞到陆迟的枪口上。

排练的时候你跟搭档讨论走位,他说“讨论去外面,彩排室不是聊天室”。

你帮朋友送道具到后台,他说“非演员人员不要在后台逗留”。

甚至有一次你在茶水间拿了他留给自己的一包速溶咖啡,他第二天在社团群里问:“茶水间的咖啡是谁拿的?”

你当着全社一百多号人的面回复:“我拿了,我不知道是你的。”

他回了个“嗯”,再没说别的。但你总觉得那句"嗯"里带着一种微妙的情绪,好像他故意在所有人面前跟你过不去。

你私下问过社团里的副社长,女生,性子很软,跟陆迟同级。

你说“陆迟是不是讨厌我”,她看了你一眼,表情有点奇怪,说"应该不是吧,陆迟对谁都那样"。

“他对我格外那样。”你嘟囔。

副社长想了想,说了一句你当时没听懂的话:“他要是真讨厌你,根本不会记住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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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你觉得陆迟不对劲的,是大三那年的校庆演出。

话剧社要排一出大戏,你是女二号的B角,也就是替补。

原本的女二号学姐腿受伤了,你临时被推上去挑大梁,这意味着你有一场非常重要的对手戏要跟男主角搭。

男主角是你们社的台柱子,大三学长,脾气好长相也好,你俩排练起来还挺顺利的,他还经常给你带奶茶,说“你嗓子哑了歇会儿”。

直到有一天陆迟来彩排室巡查。

那场戏是男主和女二的对手戏,设定上两个人距离很近,近到鼻尖快要碰到那种。

你正跟学长对台词,陆迟推门进来了,看了一眼你们的站位,眉头就皱了起来。

“停。”他说。

你俩停下来看着他。他走过来,站在你们中间,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标记线:“走位错了,男主应该往左偏三十厘米,你挡女二光位了。”

学长“哦”了一声挪了位置,你跟他又重新来了一遍。

这一遍你明显感觉到陆迟站在旁边看着你,目光像一把软尺子,一寸一寸地量着你和学长之间的距离,你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停。”他又叫停了,“林溪,你的手。”

你低头看了看自己——按照剧本,你应该搭在男主肩膀上。

学长拍了拍自己肩膀示意你放上去,你刚抬手,陆迟就伸手拦住了你。

“这个动作不自然。”他说,语气很平,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你手抬太高了,像要掐他脖子。”

学长笑了:“陆迟你要求也太高了吧,这才排练第几次啊。”

陆迟没理他,看着你说:“再来。”

你又来了一遍,抬手的时候下意识放低了一点。陆迟站在两步之外,双手抱在胸前,眼睛盯着你的手,盯得你手心都要出汗了。好不容易过完这一遍,你以为可以休息了,陆迟却说:“这个段落再排三遍。”

那天你练到嗓子冒烟,晚饭都没吃。学长走的时候拍了拍你肩膀说“陆迟今天吃错药了”,你点点头,心想他确实吃错药了,而且吃的药劲儿还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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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对劲的事发生在第二天。

你早上到彩排室的时候,发现门开着。

你探头进去,看见陆迟一个人站在舞台上,背对着门,面前摆着两把椅子。

他正拿着剧本在看,嘴里念念有词,你听了几句,发现他在念你的台词。

他站的位置,恰好是你昨天排练时的站位。

他走了一步,转过身,抬起手——那个动作跟你昨天搭学长肩膀的动作一模一样。

他对着空气试了一下角度,然后皱了皱眉,把手放低了十厘米左右,又试了一次。

你站在门口,整个人都愣住了。

陆迟终于转过头看见你,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像被发现做了什么坏事的小孩,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垂一路烧到耳尖。

他把剧本往椅子上一扔,咳了一声:"来了。"

“你……”你指着他,“你在干嘛?”

“研究走位。”他板着脸,语气依然很平,但那两只红透了的耳朵完全出卖了他,“你昨天的动作确实有问题,我在调整。”

你“哦”了一声,没拆穿他。但你走进去的时候经过了那两把椅子,发现其中一把椅背上搭着一件外套——是昨天学长穿的那件。

陆迟在研究你搭学长肩膀的角度。为什么?

你想不明白,但这件事像一根细刺一样扎在你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