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设定丨三大➕张哥
ABO背景 韩国
第二十天 · 最终选择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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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7:30 · 客厅 · 最后的早晨】
八个人陆续下楼的时候,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两样东西:一个白色的信封,和一张叠好的通知。
工作人员站在一旁,等所有人都到齐了才开口:“这是节目组为每个人准备的——一封来自‘X’的信。不是你们现在的关系,是你们刚认识的时候,对方写下的第一封信。节目组在开拍前问过每位嘉宾:如果有一天你们分开了,想让对方看到什么。这是你们当时写的。今天发给你们,作为最终选择前的最后一份礼物。”
丁程鑫先拿起信封,没有撕开,只是用指腹沿着封口摩挲了一遍。
刘耀文拿起自己的信封,翻过来看了看背面——没有署名,没有标记。
宋亚轩看到那个信封的时候,没有立刻拿起来。他退开一步,像是在等待某种重量先沉下去。
信封上只有姓名,没有寄信人。没有人知道里面写着什么——甚至没有人记得自己曾经写过。
张真源拆开信封的时候,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易碎的东西。里面是一张淡黄色的纸,叠得很整齐。他展开,看到上面只有一句话——是他自己的字迹:“希望你看这封信的时候,已经学会了不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他看了很久,然后折好,放回信封里,没有让别人看。
丁程鑫拆开之后,读到的是:“你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是弯的。别人都说你勇敢,但我知道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希望你能找到一个让你愿意承认害怕的人。”他折好信,没有抬头,但他能感觉到马嘉祺正在看他的方向。
宋亚轩的那封信里,只有半行字:“你说你画的东西没有人懂。其实有人懂。”
刘耀文的信封里是一张旧照片——是他自己拍的,拍的是济州岛的海。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这个地方,我想带一个人来。”
贺峻霖的信里是一句诗,是他自己的字迹:“月亮不会说谎,它照亮的地方都是真的。”
严浩翔的信里是一张车票——他们第一次约会时的车票,背面写着:“无论终点在哪里,我都记得出发时的样子。”
马嘉祺的信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页空白的纸。他看了很久,然后轻轻收进信封里,像是收到了某种不需要文字的东西。他知道,那一页空白,是他自己写的——在节目开始前,他选了不填。现在他反而觉得,那是最好的礼物:还有空间,还没写满。
卢柏然没有信。他没有X,节目组没有为他准备。但他坐在角落里,看着其他人拆信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雨。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像是一封信的重量填满了每一寸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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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9:30 · 花园 · 最后的自由时间】
今天是最后一天的自由活动。没有安排,没有任务,没有约会。每个人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丁程鑫坐在无花果树下,手里还握着那封信。他反复地展开又折好,像是在跟一个很久以前的自己对话。
马嘉祺走到他旁边,没有坐下。“我可以坐吗?”
“可以。”
马嘉祺坐下来。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
“你的信写了什么?”丁程鑫问。
“空白。”马嘉祺说,“我自己写的,没有填。”
“为什么?”
“因为我想把它留给你。以后你想写什么,就写上去。”
丁程鑫低头看着手里的信。“我写的是关于害怕的事。说我怕有一天,喜欢的人会发现我其实没那么好。”
“那我会一直证明给你看。”
丁程鑫没有接话。但他把信折好放进口袋里,然后轻轻往马嘉祺那边偏了一下肩膀。
无花果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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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10:30 · 海边 · 最后的散步】
宋亚轩和刘耀文走在海边。今天的浪比前几天大一些,退潮后的沙滩上露出许多被海水打磨光滑的石子,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明天就是最终选择了。”刘耀文说。
“嗯。”
“你紧张吗?”
宋亚轩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不紧张。我紧张的部分,在前些天已经过去了。”
刘耀文也停下脚步。“那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宋亚轩说,“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你觉得,一株埋在土里不知道会不会发芽的草莓,值得每天浇水吗?”
刘耀文没有犹豫。“值得。因为它值得被期待。”
宋亚轩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说:“那我也是。”
他没有解释这句话的意思,但刘耀文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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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12:00 · 图书角 · 最后的安静】
张真源和卢柏然坐在图书角里,各自捧着一本书。
张真源手里是那本日文版的《小王子》,卢柏然手里是一本民宿带回来的旧书,书皮已经脱落了一半。两个人谁都没有翻页,像是只是在安静地待在同一片空气里。
“张真源。”卢柏然开口。
“嗯。”
“明天你会选谁?”
张真源把书合上。“你会选谁?”
“我没有X可以选。但我有一个人想选。”
“那你就选他。”
卢柏然转过头看着他。“那你呢?”
张真源也转过头。“我会选那个让我觉得可以不用接住一切的人。”
“那个人在这里吗?”
“在这里。”
卢柏然没有追问。他低下头,把书翻到最后一页,轻声说:“明天我会站在你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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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15:00 · 临时任务 · 意外的插曲】
节目组突然在客厅里召集所有人。
“节目组临时决定增加一个环节:每位嘉宾需要从以下选项中选择一张卡片——”工作人员拿出一盒空白卡片,“卡片上分别写着:陌生、熟悉、遗憾、希望。选完之后,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这张卡片将作为最终选择前的最后一次自我确认。”
八个人轮流抽。
丁程鑫选了“熟悉”。
马嘉祺选了“希望”。
宋亚轩选了“希望”。
刘耀文选了“熟悉”。
张真源选了“希望”。
严浩翔选了“熟悉”。
贺峻霖选了“熟悉”。
卢柏然选了“希望”。
没有人解释自己为什么选那张卡片。但工作人员在收走卡片的时候,看到丁程鑫在“熟悉”那张卡片的背面用铅笔轻轻写了一个字——“你”。马嘉祺在“希望”那张卡片背面写的是——“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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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18:00 · 晚餐 · 最后的晚餐】
晚餐很丰盛——节目组特意准备了一桌家常菜。八个人坐在一起,像是这个夏天里最普通的一个傍晚。但每个人都知道,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以这个坐位、这个身份、这个方式聚在一起吃饭了。
“明天过后,”丁程鑫举起杯子,“我们可能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那就今天好好吃。”刘耀文说。
“你每次都说好好吃,结果你第一个放下筷子。”宋亚轩说。
“那是给你留的。”
“你碗里还有半碗饭。”
“我吃得很慢。”
贺峻霖在旁边笑了一下。“你们俩现在连吃饭都要争了。”
“不是争。”刘耀文说,“是习惯了。”
宋亚轩没有反驳。他把刘耀文碗里剩下的那半碗饭端过来,倒进自己碗里。“我帮你吃完。”
刘耀文愣住了,耳朵开始发红。但他没有把那碗饭再拿回去——他只是低下头,假装这顿饭自己已经吃完了。
严浩翔坐在贺峻霖旁边,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肘。“明天你会紧张吗?”
“不紧张。因为我知道答案。”
“是什么答案?”
贺峻霖没有回答,但她把碗里的最后一块肉夹到了严浩翔碗里,说:“你自己想。”
张真源和卢柏然坐在桌子的另一侧。卢柏然给张真源倒了一杯水。“明天晚上,你会不会想太多?”
“可能会。”张真源说,“但想到你在旁边,应该就不会太累。”
“我一直在旁边。”
“我知道。”
窗外天色渐暗。海面上最后一缕光正在消失,像这个夏天正在被缓慢地翻到最后一页。丁程鑫看着窗外,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马嘉祺轻声问他:“在想什么?”
“在想明天结束之后,我们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吃饭。”
“会的。只要你愿意。”
丁程鑫把筷子放下,转头看着马嘉祺。“我愿意。”
这两个字落在桌面上,像是把整个夏天的重量都稳稳地放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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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21:30 · 最后一次心动短信 · 匿名】
节目组通过平板发送通知。
“这是最后一次心动短信。今晚的短信将全部匿名——发送者不会显示姓名,接收者不知道是谁发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被选择。每条短信不超过三句话。明早最终选择前,节目组不会公布任何结果。”
八个人各自拿起平板。这一次,屏幕上的“发送对象”栏是空白的——他们需要自己输入名字,但所有人都会看到同一句话:发送成功,但发送者和接收者都将保持匿名。
丁程鑫低头想了一会儿,然后输入了一个名字,打了一段话。然后他停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按下发送键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没有加速——不是因为不在乎了,是那些话已经在自己心里放了太久,现在只是轻轻放下来。
马嘉祺也低着头。他发了一段很短的话,只有一句,但那一句是他完整的意思。他按下发送之后,没有再看手机。他只是安静地坐着,像是把一颗石子放进了水里,等着明天波纹来到岸边的时刻。
宋亚轩发了一段很安静的话,像是夜晚的海面那样平缓。刘耀文发的是一条带着温度的、像清晨的泥土一样湿软的消息。贺峻霖发完短信之后,把手机放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严浩翔发完之后也没有再翻看,他只是闭了一小会儿眼睛。
张真源在发送栏里输入了一个名字,写了一段话,停顿了一下,又打了一行字。按下发送键之后,他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卢柏然坐在隔了几个人的位置,他没有抬头看张真源,但他发完之后安静地想了一会儿,像在海水里找到自己的锚。
没有人知道谁收到了谁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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