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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团三大:换乘恋爱

ooc设定丨三大➕张哥

ABO背景 韩国

【晚上 22:00 · 短信发送完毕 · 花园 · 最后的夜晚】

八个人各自散开。夜色很安静,月光把整个花园都照亮了。风铃还在响着,像是替谁说着没有说出口的话。

丁程鑫走到花园的无花果树下,坐下。马嘉祺过了一会儿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来。

“你收到了吗?”丁程鑫问。

“收到了。但不知道是谁发的。”

“你希望是谁?”

“你。”

丁程鑫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说:“明天就知道了。”

“嗯。明天就知道了。”

宋亚轩站在廊下,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发送成功”。他不知道刘耀文有没有收到,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收到回复。但他没有觉得不安——像是那些话已经飞出去了,就算没有落在预定的人手里,也会落在对的夜里。

刘耀文坐在石阶上,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他不知道是谁发的,但他看完第一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答案了——因为那种语气,他每天早上在花园里都能听到。

张真源和卢柏然并肩站在花园的角落。月光落在他们身上,给两个人的影子镀上了同一层薄薄的银。“明天,”张真源说,“你会站在那里等我吗?”

“会。”

“那我走过去。”

“我等你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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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22:30 · 节目组后期采访】

节目组通过平板提问。

问马嘉祺:你收到了匿名短信吗?你希望是谁?

马嘉祺:收到了。我希望是他。

问丁程鑫:你希望明天快点来吗?

丁程鑫:希望,也不希望。希望是因为我想知道答案。不希望是因为,这个夏天结束了,就不会再来了。

问宋亚轩:你发了什么?

宋亚轩:我说,谢谢你这一个月没有走。

问刘耀文:你希望明天成为什么样的一天?

刘耀文:成为新的一天。所有已经过去的、所有没有发芽的,都可以重新开始的一天。

问张真源:你选的卡片是“希望”。你希望什么?

张真源:希望明天可以轻一点。希望我走过去的时候,脚步不用太重。

问严浩翔:你明天会等在那里吗?

严浩翔:会。我已经等了一个月了。不差这一个晚上。

问贺峻霖:你今晚会睡得着吗?

贺峻霖:会。因为明天我会醒来。

问卢柏然:你选的卡片是“希望”。你的希望是什么?

卢柏然:希望他明天走过去的时候,不会觉得这条路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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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天 完

第二十一天 · 最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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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7:00 · 客厅】

天刚亮,八个人已经坐在客厅里了。没有人迟到。

茶几上放着八张卡片——每张卡片上印着三个选项:复合、换乘、离开。每人一张,放在各自的位置前。卡片旁边有一支笔,笔帽盖得很紧,像是等着人慢慢打开。

“这是你们的最终选择卡。”工作人员说,“请写下你们的选择,然后带到海边。所有人会在那里一起公开。”

客厅里很安静。窗外的海面平静,无风,像一幅被定格的画。

八个人各自拿起笔,低头在卡片上写下了自己的选择。

丁程鑫写完的时候,把卡片翻了个面,压在手心下面。他转头看了一眼马嘉祺,马嘉祺正低着头,笔在卡片上停了片刻,然后落下最后一笔。

刘耀文写完之后,在卡片上轻轻吹了一下墨迹,像是怕墨水晕开。然后把卡片合上,放进上衣口袋里。

宋亚轩写完的时候没有看任何人。他把卡片折好,握在手心里,望向窗外远处的海面,像是在和整个夏天轻轻告别。

贺峻霖写得很慢,写完之后又看了一遍,然后才合上。严浩翔写完之后就把卡片放在桌上,没有再看第二遍。

张真源写下两个字,顿了一下,又添了一个字,然后合上了。卢柏然写完之后没有折,也没有合。他低头看了几秒钟,像是在对自己确认某一个决定,然后才把卡片翻过去。

“走吧。”丁程鑫站起来。

八个人一起走向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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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8:00 · 海边】

太阳刚升起来不久,光线是金色的,海面被照成一片流动的光。沙滩上摆了八把椅子,面朝大海,像是一个没有讲台的小剧场。

八个人各自坐下,间隔不远,但足够每个人有自己的空间。海风不大,轻轻吹着,像是在等什么。

“请按顺序,依次站起来,说出你的选择。”工作人员站在一旁,“你可以走向你想走向的人,也可以留在原地。说完之后,请把卡片翻过来展示。”

没有人第一个站起来。

安静了一会儿,丁程鑫深呼吸,第一个站起来。他手里握着那张卡片,翻了个面,朝向所有人——上面写着“换乘”。

“我选换乘。”丁程鑫说,声音平稳,“不是因为我放不下过去——是因为我已经遇到想一起走完剩下路的人了。”

他转头看向马嘉祺。“马嘉祺,我选你。”

马嘉祺看着他,慢慢站起来。他手里的卡片翻过来——“换乘”。

“我也选换乘。”马嘉祺说,“我在日记录本上写了三百条路。我想和你一起走完。”

两个人之间隔着几个座位,丁程鑫先迈出一步,朝马嘉祺走去。马嘉祺也迈出一步。他们在沙滩中间停下来,面对面站着。

丁程鑫伸出左手。马嘉祺也伸出左手,两个人手掌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慢慢握紧,指节贴着指节,像两棵终于触到彼此根系的树。

“你写的是什么?”丁程鑫轻声问。

马嘉祺说:“写的你。”

他们退回座位,并肩坐着。

刘耀文第二个站起来。他手里握着卡片,海风吹过来,吹得卡片边角微微卷起。他翻过来——“换乘”。上面还多写了一行小字,字迹潦草又认真:“不是新的开始,是和同一个人一起走新的路。”

“我选宋亚轩。”刘耀文没有多解释,只说了这一句话。

宋亚轩站起来,卡片翻过来——“换乘”。他手里还握着那枚小贝壳。“我也选刘耀文。”

刘耀文朝他走去。宋亚轩也向前走了几步。两个人面对面的时候,谁都没有说话。刘耀文低头看了一眼宋亚轩手里的贝壳,又抬头看了一眼宋亚轩的眼睛。宋亚轩把那枚贝壳放进刘耀文的掌心里,合拢他的手指,像是把自己的答案一并放进去了。

“以后你帮我拿着。”宋亚轩说。

“好。”刘耀文把贝壳握紧,放进口袋里,放在那枚旧的贝壳旁边。

张真源站起来,卡片翻过来——“换乘”,但在“换乘”旁边他还画了一棵小树。

“我选的人,不在我的X里。他是我来到这个节目之后才遇到的人。”他看向卢柏然的方向。“卢柏然,你来了之后,我开始学着一件事:不用所有事情都自己接住。谢谢你。”

卢柏然站起来,卡片翻过来——“换乘”。

“我来节目的时候,只想找一个能一起看海的人。后来我找到了一个,不仅会看海,还会把书放在我枕头底下、会把猫毛夹进书页里。”他顿了顿,“张真源,以后你的手可以放下来。我会接。”

张真源走向卢柏然。两个人没有握手,没有拥抱,只是并肩站在一起——像两棵刚栽下的树苗,中间隔着一点点阳光,但根系已经在泥土深处交缠。

严浩翔站起来,卡片翻过来——“复合”。

“我选贺峻霖。不是什么新的人,是旧的人,但我们的故事可以重新写一遍。”他转向贺峻霖,“贺峻霖,我来了。你不用再翻硬币了。”

贺峻霖站起来,卡片翻过来——“复合”。她手里握着那枚硬币,把它正面朝上,放在严浩翔掌心里。“归你了。”

严浩翔握住硬币,像握住一个不需要再抛起的承诺。他们面对面站着,手心里躺着那枚旧硬币,被两个不同方向的体温焐着,像一枚不会融化的月亮。

“我选‘换乘’。但我选的那个人……也在这里。”卢柏然说,声音平缓而清晰,“我来的第一天晚上,有一个抱着兔子坐在图书角的人。那时候我就知道,我不是来换乘的,我是来遇见的。”他朝张真源的方向慢慢走过去。

张真源从人群中走出来,在沙滩上站定,伸出一只手。“你走过来,我刚好也在往你的方向走。”

两只手在晨光中交握在一起。海风扬起沙粒,落在并肩的脚尖和翻开的卡片上,又很快被细浪卷走。远处飞来一只白鸟,贴着水面滑过,在蓝天与沙地之间划出一道安静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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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9:00 · 海边 · 最后的合影】

八个人站在海边,面朝大海。海风吹过来,把每个人的头发和衣角都吹乱了。摄影师站在远处说:“大家靠近一点。笑一下。”

没有人刻意笑,但每个人嘴角都挂着相同的弧度。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把八个人的影子投在沙滩上,长短不一,却紧紧挨在一起。

海浪涌上来又退下去,像这个夏天终于被缓缓合上——但合上的那页纸里,写满了完整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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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9:30 · 各自散去】

丁程鑫和马嘉祺并肩走回小屋。丁程鑫手里握着那本浅蓝色的日记本,翻开到最后一页——上面已经写满了字,只有最后一页还空着。他停下来,转头看向马嘉祺。

“你还能写一句话吗?写在这一页上。”

马嘉祺接过日记本,在最后一页写了几行字,然后合上还给他。

丁程鑫翻开,看到上面写着:“第三百条路,是你的名字。”

他合上日记本。“那我们还要走三百条。”

“嗯。明天先走第一条。”

刘耀文和宋亚轩走在海边,两个人赤着脚踩在湿沙上。宋亚轩回头看了一眼小屋的轮廓,又转回来。

“节目结束了。”他说。

“嗯。”

“我们会继续种草莓吧?”

“会。每天浇水,不管它长不长出来。”

宋亚轩侧过头看着刘耀文。“那我每天也会在。”

“我知道。”

他们继续往前走,脚印在身后延伸,被浪一次次抹平,又出现在更远的地方。

严浩翔和贺峻霖并肩坐在沙滩上,贺峻霖把那枚硬币放在两个人中间的沙面上。“以后你帮我收着。”

“我会一直收着。”

“不翻了吗?”

“不翻了。”严浩翔说,“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贺峻霖轻轻靠在他肩膀上。“我也是。”

张真源和卢柏然走在最后面。卢柏然手里拿着那本《小王子》的日文版,翻到最后一页。“你看。”

张真源低头看去,书页上多了一行字——卢柏然写的,铅笔字很浅:“你的森林已经变绿了。”

张真源看了很久。“那你愿意一起住在里面吗?”

“愿意。”

海风吹过来,把书页吹动了一下,像是夏天的最后一声叹息。八个人沿着沙滩慢慢走回小屋,风铃在门口轻轻响着。

夏天结束了。但不是结束——是换了一个方向,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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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10:30 · 节目组后期采访 · 最终感言】

节目组通过平板提问。

问丁程鑫:你在卡片上写了“换乘”。你什么时候确定的?

丁程鑫:不是某一天确定的。是第一天见面时他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在无花果树下弹琴的午后、在神社台阶上回头看我、在日本最后一晚把手放在窗台上的那些时刻。它们一个一个落在一起,叠成了同一个答案。

问马嘉祺:你选的卡片也是“换乘”。你会后悔吗?

马嘉祺:不会。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把话说出口。现在我说出口了,就不会再缩回来。

问宋亚轩:你说“我愿意”——这是你说过最重的一句话吗?

宋亚轩:是。我不轻易说这两个字。但对他,我说了之后没有想过撤回。

问刘耀文:你说明天还会继续浇水。你会一直浇下去吗?

刘耀文:会。他也会在旁边看着。

问张真源:你画了一棵小树。那棵树会长成什么样子?

张真源:不需要长成什么特定的样子。只要它在长,就够了。

问严浩翔:你说“故事可以重新写一遍”——你真的相信重来会不一样吗?

严浩翔:相信。不是因为过去变了——是因为我们都变了。

问贺峻霖:你把硬币还给他了。你之后会想念那个翻硬币的动作吗?

贺峻霖:不会。因为我再也不用靠它做决定了。

问卢柏然:你选的是“换乘”——但你没有X。你的“换乘”意味着什么?

卢柏然:意味着我愿意把自己从过去迁移到未来,把那些习惯了一个人的日子,换成两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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