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设定丨三大➕张哥
ABO背景 韩国
【傍晚 18:00 · 晚餐后 · 意外的沉默】
晚餐之后,大家散在客厅里。一切看起来都和前几天一样。但丁程鑫坐在阳台上,手里握着那本浅蓝色的日记本,没有翻开。他看着远处海面上慢慢沉下去的太阳,像是在等什么——但具体在等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他今天看到了马嘉祺和宋亚轩的X对话,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也知道他们谈了之后都没有再回头看。按理说,他应该觉得安心。但他心里还是有一种很轻的、说不清的晃动,像是船已经靠岸了,但甲板还在微微地晃。
马嘉祺从客厅走出来,站到他旁边。“你在想什么?”
“在想明天。”
“明天还有一天。”
“我知道。”丁程鑫说,“但今天晚上的感觉,和之前不太一样。”
马嘉祺安静地站在他身边,没有追问。
“你今天和宋亚轩谈了之后,”丁程鑫说,“你心里有什么变化吗?”
“没有变化。”马嘉祺说,“谈完之后,我更确定自己想要什么了。”
“确定吗?”
“确定。”
丁程鑫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如果是明天呢?如果是最终选择的前一天呢?你还会这么确定吗?”
马嘉祺沉默了几秒。“我每一天都会这么确定。”
丁程鑫没有回答。他低下头,把日记本合上,放在膝盖上。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夜晚的凉意,把他的头发吹乱了。他的耳朵是凉的,但他的手心,正在慢慢暖起来。因为他知道,有一个人明天会出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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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21:30 · 心动短信时间】
节目组通过平板发送通知。
“距离最终选择还有一天。请发送心动短信。明晚将进行最后一次短信发送——届时将匿名,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发出的短信是否能被对方收到。”
八个人各自拿起平板。
【晚上 21:30 · 心动短信发送与接收】
八个人各自拿着平板,灯光暖黄,海风从半开的窗户渗进来。这是倒数第二次短信了——明天的最后一次将是匿名,没有人知道自己的心意能否被准确送达。今晚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夜色合拢之前被轻声念出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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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 → 丁程鑫
内容:“明天我要选的那个人,今天已经坐在我面前了。”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没有选择您。”
马嘉祺的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放下来。他今天下午坐在阳台上,看到丁程鑫转过头来时,被海边最后一缕余晖照亮的那一个瞬间,他就明白了一件事:选择不需要被等待,也不需要被犹豫。它就在那里,和风与海浪一样自然。
他侧过头,看到丁程鑫正低着头看手机,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他的发梢上。马嘉祺没有走过去,也没有开口叫他。有些话不需要被听见才能落进心里——像今天下午那根弦音,已经是完整的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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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 → 马嘉祺
内容:“我今天在阳台上问你是否确定,其实不是怀疑你。是想听到你再说一次。”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没有选择您。”
丁程鑫按下发送键的时候,把手机轻轻握在掌心里。今天傍晚在阳台上问出那句“你还会这么确定吗”的时候,他其实不是真的在怀疑。他只是想听马嘉祺再确认一次——不是对他自己确认,是确认给丁程鑫听。那三个字“我确定”,比任何礼物都重。现在他已经把它们收好了,放进了胸口最稳当的位置,像一只木盒合上了锁扣。他抬起头,目光穿过客厅落在马嘉祺身上,没有开口,但他知道——有些话,不需要一再说出口,也能完整地抵达彼此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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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 → 宋亚轩
内容:“明天选完之后,我还是会每天早上去浇水。你如果愿意,可以一起。”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没有选择您。”
刘耀文发完这条后,把手机放在膝盖上。明天选完之后,还会不会有明天早上的水、明天早上的土,他不确定那株草莓会不会发芽——但他确定,自己还会蹲在花坛旁边浇水。剩下的,就交给宋亚轩去决定。他侧过头,看到宋亚轩正坐在沙发另一端,像是刚刚读完短信,正低头看着膝盖,睫毛在光里微微颤动。他没有催,也没有走过去。他知道,有些种子,不能急着去翻土,等到它自己破土的那天,自然会长成它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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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 → 刘耀文
内容:“我愿意。”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没有选择您。”
宋亚轩发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呼吸很轻,像把一颗刚刚决定要留下的种子放进了春风里。他今天在露台上和张真源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心里那扇一直半掩着的门,终于彻底关上了——不是锁死,是自然地合拢,像一本书翻过最后一页后合上封底。现在他站在新的书脊前,翻开扉页,第一句话已经落下了。他抬起头看向刘耀文的方向,看到刘耀文正低头,手里握着那枚光滑的贝壳。他轻轻笑了一下,没有用任何声音。
他知道,明天过后,还有无数个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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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 → 贺峻霖
内容:“明天见。”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选择了您。”
严浩翔发完这条后,没有再看手机。他不需要看提示了,因为他知道贺峻霖会选他。他们今天在花园里聊的已经够多了,多到不需要再在短信里加任何修饰。他把手机放在石凳上,侧过头看向贺峻霖的方向,看月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粉。他什么都没说——因为明天,他就会把剩下的事情一件一件、踏踏实实地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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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 → 严浩翔
内容:“明天见。你的那半边已经准备好了。”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选择了您。”
贺峻霖发完这条之后,把手机翻了个面,放在膝盖上。她在心里想:明天,会有一个人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不需要再翻硬币,不需要再确认,他会知道她已经把位置留好了。她抬起头,看到严浩翔正看向她的方向。隔着整个月光下的小院,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她也弯了一下。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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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 → 卢柏然
内容:“明天我会选那个让我觉得不用接住也可以的人。”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没有选择您。”
张真源按下发送键的时候,没有犹豫。这句话是他和卢柏然之间最初的承诺——从“偶尔也可以不用接”开始,到今天的“不用接住也可以”,像一条被慢慢踩实的小路。他已经知道路的尽头站着谁了,明天他就会走过去。
他把手机放下,侧过头看向卢柏然的方向。卢柏然正坐在靠窗的那张椅子上,手里拿着那本《小王子》,没有翻开,只是握着。两个人隔着几米远的距离对望了一眼——很短,但那种短已经足够了,像确认过眼神就够了,不需要再走过去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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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柏然 → 张真源
内容:“我知道。”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没有X,不显示此提示。”
卢柏然发完这条之后,把手机放进口袋里,没有抬头去看张真源。他知道张真源正在看他。他明天也会站在同样的位置,把门推开,把位置空出来,把一个完整而安静的早晨放到他们之间的书页里。他知道。他不需要等明天——他已经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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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22:00 · 短信发送完毕 · 客厅】
丁程鑫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嗯。”贺峻霖说,“你有什么想做的吗?”
丁程鑫想了想。“我想把今天晚上的风铃声音记住。”
“还有其他的吗?”
“还有……”丁程鑫顿了一下,“我想对每个人说一句话。”
他转向刘耀文:“谢谢你今天说的那句‘你曾经对我很好’。我也记得你曾经对我很好。以后的路,你好好走。”
刘耀文张了张嘴,像是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是点了一下头。“你也是。”
丁程鑫转向宋亚轩:“谢谢你今天在露台上和张真源说的话。我知道那不容易。你以后会很幸福的。”
宋亚轩看着他。“你也是。”
丁程鑫转向贺峻霖:“谢谢你带了一颗薄荷糖给所有人。你是那种会把甜分给别人的人。以后你也会收到很多甜的。”
贺峻霖轻轻笑了一下。“你也是。”
丁程鑫转向严浩翔:“谢谢你在海边的时候没有走。以后也别走。”
严浩翔看着他。“不会的。”
丁程鑫转向张真源:“谢谢你那天在山坡上给我们拍了那张照片。我以后会一直留着。”
张真源看着他。“我也会留着。”
丁程鑫转向卢柏然:“谢谢你来了。谢谢你坐在他旁边。以后也坐他旁边吧。”
卢柏然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最后丁程鑫转向马嘉祺。他停了一下,像是所有的话都说完了,但还有一句没有被任何词装进去。他说:“明天见。”
马嘉祺说:“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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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22:30 · 节目组后期采访】
节目组通过平板提问。
问马嘉祺:你说“明天见”——你期待吗?
马嘉祺:期待。但不是那种紧张得睡不着的期待。是那种知道明天早上太阳会升起来的、平稳的期待。
问丁程鑫:你今晚对每个人都说了一句话。你最想说的是哪一句?
丁程鑫:最想说给马嘉祺的那一句。“明天见”。因为明天之后,我们就不用再隔着短信说这些话了。
问宋亚轩:你说“我愿意”——你以后还会再说这两个字吗?
宋亚轩:会的。但不是对所有人。只对一个人。
问刘耀文:你说“可以一起”——这是你给她的选择题吗?
刘耀文:不是选择。是一个邀请。
问张真源:你说“不用接住也可以”——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张真源:在想他今天下午握着那本书的样子。他没有看我,但我知道他在听。
问严浩翔:你说“明天见”——你有没有想过明天的见面会不会和今天不一样?
严浩翔:不会不一样。我们会走向同一个地方。那就够了。
问贺峻霖:你说“准备好了”——你准备好了多久?
贺峻霖:从日本海边回来的那天晚上就准备好了。但直到今天,才确认自己是真的可以安心地让那一天到来。
问卢柏然:你说“我知道”——你知道什么?
卢柏然:知道他明天会走向我。我也知道我明天会在那里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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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天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