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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团三大:换乘恋爱

ooc设定丨三大➕张哥

ABO背景 韩国

【上午 10:30 · 庭院 · 各自活动】

早餐后,大家散到庭院里。有人在看树,有人在看鱼,有人在发消息,有人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在廊下安静地待着。

丁程鑫坐在廊下,面前放着那本浅蓝色的记忆日记。他写了第一页的日期,然后翻到第二页,想了想,又合上了。马嘉祺从他身后经过,停下来,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他旁边。太阳升高了一点,树影变短了。

“你不写吗?”丁程鑫问。

“写了一点。”马嘉祺说,“等你写完了,可以给我看吗?”

“你为什么不自己写一本?”

“我想看看你眼里的那些路是什么样的。”

丁程鑫低头看着空白的第二页。“那你再等一下——我还没想好怎么开头。”

“不急。”马嘉祺说,“结束之前写好就行。”

他走开了。丁程鑫翻开第二页,还是空白的。但他觉得那个空白不再是一个问题,更像是一个可以慢慢填满的、等待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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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12:00 · 午餐 · 各自解决】

没有集体午餐——大家各自找地方吃。刘耀文和宋亚轩坐在庭院的老枫树下,一人一碗从便利店买来的冷面。宋亚轩把碗里的鸡蛋夹给刘耀文。“你吃吧。”

“你刚才不是说要吃煎蛋吗?”

“这个不一样。这个溏心的,给你。”

刘耀文低头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那颗蛋,没有说谢谢,慢慢吃掉了。

严浩翔和贺峻霖坐在客厅的角落,贺峻霖在翻那本浅绿色的日记。严浩翔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

“你写了吗?”贺峻霖问。

“写了。”严浩翔说,“写得很短。”

“写了什么?”

严浩翔把日记本翻到第一页,上面只有一行字:“她来的时候天是阴的。现在是晴的。”贺峻霖看了很久,然后把日记本还给他。“我写的是:那天你去便利店买三明治的时候,我想跟上去,但没有。现在我知道不用跟了,你会在。”

张真源和卢柏然坐在民宿门口的石阶上,一人捧着一杯热茶。卢柏然在翻一本从旧书店买回来的书,张真源没有看书,也没有喝茶。他把手摊开放在膝盖上,像是接过了什么很轻的东西。

“中午了。”张真源说。

“嗯。”卢柏然翻了一页,“太阳正当中。影子最短的时候。”

“我觉得像影子变短了,人就能靠得更近一点。”

卢柏然没有抬头,但他翻书的手停了一拍。然后继续翻过去,像是什么话已经听见了、落下了、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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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14:00 · 意外插曲 · 刘耀文和草莓牛奶】

刘耀文去民宿旁边的便利店,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盒草莓牛奶。

“你不是说冰箱里还有吗?”宋亚轩站在门口。

“那个是昨天买的。这个是今天买的。”

“有什么区别?”

“昨天的放了一晚,不是最新鲜的。”刘耀文把一盒递给他,“今天的,刚放进冰箱半小时。”

宋亚轩低头看着那盒草莓牛奶,吸管已经插好了。

“……你什么时候插的?”

“在门口的时候。怕你等。”

宋亚轩接过去喝了一口,没有说“好喝”,也没有说“谢谢”。但刘耀文看到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很小,像滴落的水珠晕开在纸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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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16:00 · 自由活动 · 张真源和卢柏然的对话】

张真源坐在庭院角落的石头上,手指划过那本记忆日记的封面,停住了。他翻开第一页,看到自己早上写的那行字:“有些事情不用接住,也可以轻轻落下来。”他看了很久,像是在确认那句话是不是自己写的。

卢柏然从廊下走过来,在旁边的另一块石头上坐下。“你写了吗?”

“写了开头。不知道接下来写什么。”

“那就留着。空白页也可以很珍贵。”

张真源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你好像总是能说出一些让人安心的话。”

卢柏然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我在书店里待了太久。见过很多种开头,也见过很多种空白。它们都是书的一部分。”

张真源没有接话,但他把日记本往卢柏然那边推了推。“你要是愿意,可以在某一页上写点什么。”

卢柏然看着他。“那我写什么?”

“写你想写的。”

卢柏然想了想,接过日记本,翻开最后一页,在右下角写了一行很小的字:“我来的第一天晚上,你抱着兔子坐在客厅里,像一个准备好了很久的等。”

他把日记本还给他。“等你以后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会看到。”

张真源把日记本合上。“我会的。”

风从庭院里穿过,把两个人之间的安静拉得很长、很稳,像一条被轻轻拉直的线,尽头系着某个还没到来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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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18:30 · 晚餐 · 最后一晚在日本】

今天是在日本的最后一晚。明天早上就要飞回济州岛了。晚餐是民宿主人特意准备的——一桌丰盛的怀石料理,有刺身、烤鱼、天妇罗、蒸蛋、味噌汤,还有一碗小小的红豆汤圆作为甜点。

“明天就回去了。”丁程鑫说。

“嗯。”马嘉祺说,“回去还有五天。”

“五天之后呢?”

马嘉祺想了一下。“三百条路。还有剩下那三百条还没走。”

丁程鑫没有回答,但他把那碗红豆汤圆推到了马嘉祺面前。“你吃。我吃不下了。”

马嘉祺低头看着那碗汤圆,接过去,慢慢吃完了。旁边的人都在聊着什么,热腾腾的蒸汽从每一道菜上升起来。民宿主人上最后一道甜品的时候,用日语说了一句“お楽しみください”,意思是“请享用”。没有人听得懂,但所有人都笑了——像是语言不通也可以共通的一种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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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21:00 · 客厅 · 短信发送前】

窗外的月光照在榻榻米上,八个人各自坐着。

“最后一天在日本了。”贺峻霖说。

“嗯。”丁程鑫说,“回去之后,剩下五天,然后结束。”

刘耀文在旁边说:“结束之后也可以见面。”

丁程鑫笑了一下。“那你可要说到做到。”

“我什么时候没做到?”

“你之前说会每天浇草莓。结果呢?”

“我每天都有浇!”

“那是你来节目之后才开始的。”

“那现在开始也不晚。”

刘耀文说完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没再说话。但旁边的宋亚轩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像是在说:你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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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21:30 · 心动短信时间】

节目组通过平板发送通知。

“今日为自由活动日。请发送心动短信。明天将返回济州岛,进入最终选择前的最后阶段。”

八个人各自拿起平板。

【晚上 21:30 · 心动短信发送与接收】

八个人坐在客厅的矮桌旁,榻榻米上还残留着晚餐的热气。今天是他们在日本的最后一个完整夜晚。明天早上就要收拾行李返回济州岛了——回去之后,还有五天,就是最终选择。短信比昨晚更慢一些,像是每个人都在用文字把这里的最后一点光包好,揣进口袋里,准备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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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 → 丁程鑫

内容:“今天你的日记本第一页只写了一行字。我也一样。那些空白留给明天。”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没有选择您。”

马嘉祺看着这条提示,放下平板。他的视线落在窗外的庭园里——月光铺在青石板上,薄薄一层,像纸页上等待落笔的空行。今天早晨他在日记本第一页只写了“三百条路。第一条。”然后就合上了。他不想一次写完,想留着那些空白页,和丁程鑫一起慢慢填。他抬起头,看到丁程鑫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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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 → 马嘉祺

内容:“空白页留着给你。等你想到什么句子了,我就写上去。”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没有选择您。”

丁程鑫发完这条短信后,把手机放在膝盖上,伸手翻了翻膝盖上那本浅蓝色的日记本。他今天写了两页,不多,但每一行后面都留着不少空白。他想着那些空白——像是给未来的句子留好的位置,只需要等它们慢慢落下来。他抬起头,看到马嘉祺正隔着客厅看向他这边,目光比月光更轻,也更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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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 → 宋亚轩

内容:“今天那盒草莓牛奶是新鲜的,明天的也是。”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没有选择您。”

刘耀文发完这条后,把手机放在榻榻米上,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他今天去便利店的时候其实还看到了一种没见过的白桃味牛奶,犹豫了一下没有买——他想留着,等下次再一起发现。他侧过头,看到宋亚轩正低头看着手机,嘴角有一个极轻的、几乎捕捉不到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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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 → 刘耀文

内容:“明天早上的那盒,我帮你插吸管。”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没有选择您。”

宋亚轩把手机放下,没有再看屏幕。他今天在日记本里画了一棵草莓苗,小小的,刚冒出两片叶子。他在旁边写了一行很小的字:“它会慢慢长大。”他没有告诉刘耀文,但也许明天早上他会在牛奶盒旁边悄悄把那页纸折起来放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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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 → 贺峻霖

内容:“明天回去了。回去之后,我还想和你一起看海。”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选择了您。”

严浩翔按下发送键的时候,心里没有紧张——只有一种平整的确定。他侧过头看向贺峻霖的方向,贺峻霖坐在窗边的矮凳上,月光从窗外落在他的肩膀上,把米白色毛衣的轮廓镀上一层薄银。他握着平板的手指没有收紧,也没有松开,像是握着什么不需要用力也掉不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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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 → 严浩翔

内容:“回济州岛之后,我们去那片芒草山坡吧。我还没和你一起看过那里的日落。”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选择了您。”

贺峻霖发完这条后,把手机放在窗沿上,看着窗外被月光照亮的庭院,轻轻呼出一口气。他想起了前两天在山坡上看到的那片芒草——当时他站在严浩翔旁边,风吹过来的时候,芒草像海浪一样涌动着。他那时候就在想:如果日落的时候再来一次,应该会更好看。现在他告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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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 → 卢柏然

内容:“今天你把字写在我日记本的最后一页。以后翻到那里的时候,会想起这个夜晚。”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没有选择您。”

张真源发完这条短信后,把手机轻轻放在膝盖上,没有立刻去看卢柏然的方向。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本深灰色的日记本——最后一页的右下角,卢柏然用铅笔写了一行很小的字,像是怕惊动什么。他合上日记本的时候,像是把什么东西稳稳地收进了一个不会被风吹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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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柏然 → 张真源

内容:“以后你翻到那一页的时候,如果我在旁边,可以再写一行新的。”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没有X,不显示此提示。”

卢柏然发完这条后,把手机放进口袋里,安静地靠在门框边。他看到张真源低下头,把日记本合上,放在膝盖上,像藏好了一个小小的秘密。他们在同一片灯光下,隔着几个人的距离。但卢柏然觉得,有些距离不需要立刻缩短,只要方向是对的,风就会慢慢把它吹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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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22:00 · 短信发送完毕 · 庭院】

短信发完后,没有人急着回房间。

刘耀文第一个站起来,走到庭院里,坐在廊下的木地板上,仰头看着夜空。日本乡下的星星比济州岛还多,银河隐约可见,像是有人在天上铺了一条碎银的河流。

宋亚轩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明天回济州岛了。”他说。

“嗯。”

“你会想这里吗?”

“会。”刘耀文说,“但回去之后,我们在济州岛也有海。”

“那你会想这里的人吗?”

刘耀文转过头看他。“会。但回去之后,这些人还在。”

宋亚轩没有接话。他也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星星。两颗星星挨得很近,像是其中一个在等另一个慢慢靠过来。

庭院另一头,贺峻霖和严浩翔并肩坐在石阶上。贺峻霖把那枚硬币从口袋里掏出来,在月光下看了一眼,然后递到严浩翔面前。“你拿着。”

“为什么?”

“因为之前是你给我的。现在我还给你。”

“你还给我了,以后怎么翻硬币做决定?”

贺峻霖看着他。“不用做决定了。我已经选好了。”

严浩翔接过硬币,在手里握了一下,又递回贺峻霖手心。“那你帮我保管。下次要做决定的时候,我们一起去翻。”

贺峻霖把硬币收进口袋,没有再说任何话。但他感觉到,那枚硬币的重量和以前不一样了——像一颗不再需要被抛起的幸运,稳稳地停在了手心里。

客厅里,张真源和卢柏然还没有离开矮桌。张真源把日记本翻开到最后一页,看了很久,然后合上。

“你写了什么?”卢柏然问。

张真源没有回答。“等你以后翻到那一页的时候,会看到。”

卢柏然没有再追问。“那我等你翻到那页的时候告诉我。”

“好。”

窗外传来极轻的风铃声。不知道是谁挂在屋檐下的,被夜风摇响了,叮叮当当的,像是替谁说了一句没有写出来的话。丁程鑫站在窗边,马嘉祺从身后走过来,停在他旁边。两个人没有说话。

窗户半开着,风吹进来,把马嘉祺的衬衫下摆吹得轻轻动了一下。丁程鑫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明天回去了。”

“嗯。”

“回去之后还有五天。”

“五天之后还有三百条路。”

“你数学还挺好的。”

马嘉祺没有反驳。他安静地站在丁程鑫旁边,看着窗外被月光照亮的庭院。远处传来海涛声,隔着一个街区的距离,听不太真切,像是一块被轻轻揉皱的布在缓慢展平。

丁程鑫把手伸到窗台上,放在那里。马嘉祺没有握住它,但他把自己的手也放在了窗台上,和丁程鑫的手隔着半个手指的距离。像是两个人在同一张纸页上写下了各自的名字,还没有连成句子——但那一页纸,已经留在他们共同拥有的日记本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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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22:30 · 节目组后期采访】

节目组通过平板提问。

问马嘉祺:你把空白的日记本留到明天。你相信明天会来吗?

马嘉祺:相信。而且我相信那些空白页会有人帮我一起填满。

问丁程鑫:你说“空白页留着给你”——你是在等他来找你吗?

丁程鑫:不是等他来找我。是我已经把位置留好了,他随时可以坐过来。

问宋亚轩:你说“明天帮你插吸管”——这个动作很小,但对你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宋亚轩:意味着我们开始习惯彼此的存在了。

问刘耀文:你说“明天的也是新鲜的”——你打算一直保持这个习惯吗?

刘耀文:只要他喝,我就会买。

问张真源:你把卢柏然写的那行字放在了日记本里——你以后会经常翻到那一页吗?

张真源:会。但不会经常翻。我把它留着,等以后某个需要的时候再看。

问严浩翔:你把硬币还给了她,她又还给了你——那枚硬币现在属于谁?

严浩翔:属于我们。它不需要再被抛起来了。

问贺峻霖:你说“不用做决定了”——你是什么时候确定的?

贺峻霖:不是某一天决定的。是这些天里一天一天积累下来的。没有哪一个瞬间让我觉得“就是他了”,但每一天都在让我觉得“还好是他”。

问卢柏然:你说“如果我在旁边,可以再写一行新的”——你在为未来留位置吗?

卢柏然:是的。那行字是写给以后某个时刻的。等那个时刻来了,我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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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天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