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设定丨三大➕张哥
ABO背景 韩国
【晚上 21:30 · 心动短信发送与接收】
八个人坐在客厅的矮桌旁,手里各自握着平板。今天一起看过了同一片海,同一次日落,同样的光照在每个人身上——现在他们用短信把那些光收进自己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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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 → 丁程鑫
内容:“今天日落的时候,我碰了你的手指。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到——但我想告诉你,那是我想说‘我在’的方式。”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没有选择您。”
马嘉祺没有看那条提示。他一直看着丁程鑫,看他低头读完短信后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海风轻轻掀动一张纸又放下。他知道丁程鑫感觉到了——那种细微的触碰不需要言语解释,它自会抵达它该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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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 → 马嘉祺
内容:“感觉到了。你的手指是暖的。以后想碰的时候,不用只碰一下。”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没有选择您。”
丁程鑫按下发送键的时候,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瞬。他不需要马嘉祺回复什么——他只是想让他知道,他的手随时可以伸过来,不用总是小心翼翼地碰一下就缩回去。他抬起头,目光越过矮桌落在马嘉祺身上。马嘉祺也正看着他。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但有些话已经不需要再通过屏幕传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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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 → 宋亚轩
内容:“今天走在沙滩上的时候,我走在你靠海的那一边。以后我都会这样走。”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没有选择您。”
刘耀文发完短信后,把手机放在膝盖上,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小小的、光滑的贝壳——是今天下午在海边捡的,比之前任何一枚都小,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但边缘被海水打磨得极其圆润,像一颗白色的纽扣。他把贝壳握在掌心里,像握住一个约定,然后轻轻放进宋亚轩摊开的掌心。宋亚轩低头看了看,合拢手指,没有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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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 → 刘耀文
内容:“那你走靠海的那一边。我走你旁边。”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没有选择您。”
宋亚轩发完这条短信后,把刘耀文给他的那枚小贝壳放进了上衣内侧的口袋里,贴着胸口的位置。他以前从不收别人给的小东西——觉得占地方,觉得没有意义。但刘耀文给他的每一件,他都收着,都好好地放着,像是在收集某种安心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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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 → 贺峻霖
内容:“今天你靠在我肩膀上的时候,我数了你的呼吸。一共二十七次。我希望以后能数到更多。”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选择了您。”
严浩翔看到“选择了您”的时候,把手机放在膝盖上,伸出手轻轻覆住了贺峻霖放在桌面上的手。他的手很暖,像是在认认真真地收着那二十七次呼吸。
贺峻霖没有抽开手,也没有转头看他。他感觉到严浩翔的掌心贴着他的手背,像一片被太阳晒过的树叶落下来,带着刚刚好的温度。他说:“以后你可以一直数。我就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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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 → 严浩翔
内容:“你数的时候,我没有睡着。我在等你数完。”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选择了您。”
贺峻霖按下发送键的时候,感觉到了严浩翔覆在他手上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一下。他没有说“为什么”,没有说“你感觉到了吗”。他只是慢慢翻过手掌,让两个人的掌心贴在一起。指尖没有交握,但掌心相贴的温度像是把整个下午的日光都收起来了,存在这一小片接触的皮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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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 → 卢柏然
内容:“今天薄荷糖的味道,我会记得很久。不是因为糖,是因为你把它放进我手心里的时候,你的手指是凉的。”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没有选择您。”
张真源发完这条短信后,没有再看手机。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卢柏然——卢柏然正在低头打字,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微光,看不出表情。张真源没有等他回应,也没有刻意靠近。他只是在心里把那个瞬间又过了一遍:一颗薄荷糖,一双凉凉的手指,一个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的黄昏。他知道卢柏然会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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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柏然 → 张真源
内容:“下次我会先把手搓热再给你。”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没有X,不显示此提示。”
卢柏然按下发送键后,把手机放在一边,轻轻推了一下眼镜。他今天在海边的时候看到张真源坐在落日里,侧脸的轮廓被光线描得很柔和。他没有走得很近,只是把薄荷糖放在他手心里的时候,看到了光落在他掌心的样子。那副画面让他觉得——他想把手搓热,然后好好地、稳稳地握住那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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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22:00 · 短信发送完毕 · 民宿庭院】
发送完短信后,大家没有立刻散开。
丁程鑫靠着矮桌的边缘,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已经发出去的短信,像是在读一遍还不够。马嘉祺坐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但谁都没有再靠近,也没有拉远。像是知道那个距离不需要急着缩短——它会自己在时间里慢慢融化。
窗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刘耀文推开拉门走到庭院里,在青石板边缘坐下来。宋亚轩跟出来,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并肩看着庭院里那棵老枫树。月光落在叶子上,像是给每一片叶子都镀了一层薄薄的银。“明天早上,”刘耀文说,“我还想去海边。”宋亚轩侧过头看他。“几点?”“你几点起我就几点去。”
房间里还有好几个人坐着没走。严浩翔在收拾矮桌上散落的杯子,贺峻霖把一颗薄荷糖放进他手心里,没有说任何话。他接住了,收进口袋里。张真源和卢柏然还没有离开客厅,他膝盖上摊开着一本民宿里随手抽出的杂志,没有看进去,只是翻着。卢柏然坐在他对面,什么也没在看,只是安静地待着——像一棵树在等另一棵树确认自己的根已经扎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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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22:30 · 节目组后期采访】
节目组通过平板提问。
问马嘉祺:你说“我想说‘我在’的方式”——除了碰手指,你还有别的方式吗?
马嘉祺:有。比如坐得近一点,比如等他一起走,比如什么都不做就待在他旁边。只要他知道我在,任何一种方式都可以。
问丁程鑫:你说“不用只碰一下”——你是在推开他,还是在邀请他?
丁程鑫:是在邀请他。我想让他知道,他可以在我的空间里待久一点,不用总是那么小心。
问宋亚轩:你把贝壳放在胸口的口袋里。你以后会经常带在身上吗?
宋亚轩:会。也不是每一刻都要记得。但我觉得偶尔摸到它的时候,会想起今天下午的海和他说过的话。
问刘耀文:你说“以后我都会这样走”——这句话是承诺吗?
刘耀文:是。我喜欢走在他靠海的那一侧。不是因为他需要被保护,是因为我想让他知道,有个人会一直走在他和浪之间。
问张真源:你记住那颗薄荷糖的味道,是因为糖还是因为他?
张真源:因为他。糖只是糖,但他把它放进我手心里的动作,让我觉得——原来被人记得是这种感觉。
问严浩翔:你数了她的呼吸——你还会继续数下去吗?
严浩翔:会。但不是为了数清楚,是为了记住她好好呼吸的样子。
问贺峻霖:你说“我在等你数完”——你希望他数完吗?
贺峻霖:我希望他一直数不完。这样他就可以一直在我旁边。
问卢柏然:你说“下次我会先把手搓热再给你”——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卢柏然:想他收到的那颗薄荷糖是凉的,但下一次我想给他的,是可以暖着他手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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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天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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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天 · 日本旅行 · 记忆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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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7:00 · 民宿客厅】
节目组在客厅的矮桌上放了八本空白的手账本,每本的封面颜色不同,旁边放着笔、胶带、贴纸和一小盒彩色铅笔。晨光从纸门的缝隙里透进来,像一层薄薄的金色水彩铺在封面上。
“这是什么?”丁程鑫拿起一本浅蓝色的,翻开,内页是空白的。
“记忆日记。”工作人员说,“每人一本,记录你们在这里的收获。可以是文字,可以是画,可以贴照片。节目最后一天会回收,但你们可以留一份复印件带走。”
“听起来像小学生春游的作业。”刘耀文说。
“那你会写吗?”宋亚轩从旁边探过头。
“会。”刘耀文拿起一本米白色的,“写完了给你看。”
贺峻霖选了浅绿色的,翻开第一页,用铅笔写了一个日期,然后停下来。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的笔尖上。旁边的人都没有说话,各自拿起自己那本,像是一起走进了某个安静的仪式里。
张真源选了深灰色的,翻开扉页,想了想,用铅笔在中间写了一行小字:“有些事情不用接住,也可以轻轻落下来。”然后他翻到下一页,开始画一棵树——树干很粗,树冠很大。
马嘉祺选了黑色的,翻开第一页,在第一页写了一行字:“三百条路。第一条。”然后他停下来了,看着窗外那片被晨光照亮的海,什么也没有再写。他把那行字留在第一页,像是给一整本日记留了一个开头。
丁程鑫选了浅蓝色,翻开第一页,写了一行字:“今天早上的阳光是金色的。不热,刚好。”
卢柏然选了米灰色,翻开第一页,想了想,写了一行字:“我来的那天晚上,海风很大。现在风小了一点。可能是我习惯了,也可能是风停了。”
宋亚轩选了浅灰色,翻开第一页,画了一幅画——三只鹿站在草地上,低着头,像是在吃草,又像是在等谁。他没有写任何字,只是把画留在那里,像是留下了一页安静的夏末。
八个人在晨光里各自写了一会儿,像是各有各的心事想要落笔,又像是只为了和自己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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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9:30 · 早餐 · 大家一起做】
今天没有谁是主厨。八个人全都挤在民宿的厨房里。灶台不够用,就有人切菜,有人洗米,有人摆碗,有人烧水。狭窄的厨房里同时响起好几道声音,刀切在砧板上的脆响、水流冲过碗碟的哗啦声、油锅热起的滋滋声,交织在一起,像一个没有谱子的合奏。
“有人要煎蛋吗?”刘耀文举着锅铲。
“我要。”丁程鑫说。
“我也要。”贺峻霖跟了一句。
“你们数一下。”刘耀文开始煎蛋,“一个、两个……宋亚轩,你要吗?”
“嗯。”
“好,三个……张真源你呢?”
“不用了,我吃米饭就好。”
“那你多吃菜。”卢柏然从他旁边经过,把一碟凉拌菠菜放在他面前。
严浩翔在煮味噌汤,用勺子轻轻搅了搅,然后拿一个小碗盛了一点,递给贺峻霖。“你尝尝咸淡。”
贺峻霖接过去喝了一口。“刚好。”
“那你帮我也尝一下。”刘耀文把一块刚煎好的蛋递到宋亚轩面前。宋亚轩低头咬了一口。“刚好。”
“你帮我尝一下这个汤……”马嘉祺端着一锅不知道什么时候煮好的咖喱,还没说完,丁程鑫已经走过去低头喝了一口汤勺里的汤汁。“刚好。”
“你还没说尝什么呢?”
“这个咖喱,能尝出来。”
“你每次都说刚好。”
“因为是真的刚好。”
“每次?”
“你煮的,不会难吃。”
马嘉祺把汤勺放下,没有再继续。他转身去端碗,但因为动作慢了半拍,丁程鑫还是看到了他低下头的那个瞬间,嘴角弯了一下,很短,但确实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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